写意冬天

  好像只一个转身,就立冬了。南方的冬天不太冷,冷得温婉、潮润,像温柔的女子,安静端庄。冬天像一幅水墨画,一笔一划勾勒的都是诗情画意。

当北方银装素裹时,南方却仍是一片烟雨迷蒙,当北方白雪皑皑时,南方却是丝丝小雨淅沥。仅一条秦岭–淮河分界线,向南向北却塑造出两种截然不同的冬季之景,一面是满眼青绿,一面却是素装满城,地域造就差异,气候孕育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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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浦京娱乐游戏,  天空苍茫,田野辽远,山寒水瘦,北风铆足了劲地游走,像调皮的孩童“呼”地从山村的这头奔到那边,欢蹦乱跳的。野草枯萎,深沉内敛。在春天夏日,它们是那样的青春勃发,到了秋冬,姿态低下来,谦逊安静地说着悄悄话,把新的希望埋在泥土里。溪水清濯,收住了叮咚的脚步,化身为镜,观照自我。水面上白汽缭绕,那是冬之晨雾正在婀娜舞蹈。在苍灰的田野上,一棵古老的乌桕树长满红叶,像是撑着一把红伞,充满喜庆。又像擎着燃烧的火把,烧红了半边天,烧得人心里也暖烘烘的。芦苇花白茫茫,随风曼妙舞蹈,这是南方的雪,青葙举着紫色的罗伞盛装出行。荒寂的农田上,干枯的稻秸歪倒在泥土上,晚稻归仓,土地酝酿着春耕的希望。一棵棵鲜嫩的艾草不畏严寒,探头探脑地从荒田的泥土里钻出来,人们纷纷挎着篮子到田里采艾草,来年做艾草春饼。

北方的冬天从来不是喧闹的。北方的冬天,莽莽大野之上,朔风卷地,草木枯黄,入眼皆是一片苍茫,所以北方的冬来得不知不觉,当秋收的农民把稻谷收进粮仓,冬天就悄无声息的过来收拾一切了。它把真实和本色还给自然,大地敞开胸膛,毫不遮掩的袒露出坚硬的土壤。田埂上的杂草干净了,田野里也没有了庄稼和植物的装饰外套,除却了琐碎的细枝末节,尽现眼前的是优美的曲线。田野的尽头,地平线清晰且辽阔。

作者:十月

  乡村人们喜晒冬。阳光像母亲温柔的手,轻轻地抚过大地儿子的脸颊,一切也变得温暖可亲。人们靠在墙根边沐着冬阳,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农事家常,在人们的嘴里东拉西扯,像怎么也扯不断的线。小猫小狗慵懒地趴在地上,眯着眼睛晒太阳。老黄牛悠闲地待在牛棚里,像个思想者,思考着有关犁与杷的哲学,牧童骑在牛背上的笛声,遗落在墙角。山村上空,炊烟袅袅,飘散着米饭、葱花炒蛋、青椒炒肉片的香味。炊烟,是离家的游子最魂牵梦萦的乡愁。

北方的冬天从来不是荒凉的。在北方,因为这寒天彻地的冻,大自然的生命似乎都宣告了周期性的结束,那些生老病死的自然轮回,正在孕育新的漫长而悄然的复苏,当北风在旷寂的荒原上呼啸肆虐,冰雪无情封冻一切扎根于泥土的植物时,墙角那支光秃秃的枝干上却凝结着无数个小小的蓓蕾,无论是寒风把它们摇撼,还是严霜把它们包裹,它们都无所畏惧,当它终于迎风傲雪开出朵朵梅花之时,不仅修饰了我们的视野,更震撼着我们的灵魂。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小时候,就喜欢往风的地方跑,像是风能带来什么,我以为它是有爱的,轻轻的,暖暖的,滑过脸,滑过手,甚至能穿过我的身体。

  山村的夜晚,像个寂静的黑洞,窗外月色晦暗,朔风渐紧,人们享受岁晚难得的余闲,于是烫一壶酒,煨一锅汤,围炉热热闹闹地说半席话。

春天固然生气,夏天着实绚丽,秋季的确静美,而冬天又何尝不可爱呢?

那是初春的时候,老家的风,还夹着冰雪融化的气味,我能闻到植物发芽的味道,隐约还能听见植物细细碎碎的生长的声音,我就躲在山那边的青石板上。

  冬天,山村水廓,像是一幅水墨画,裱在时光画框里。

一望无际的荒原上偶尔掠过的飞鸟,空明而广泛的天空,以及那些装扮天空的几朵浮云,都像是一幅色彩单薄的水墨画,虽是清浅着色,却又是北方之冬里的一处绝妙,少之则难全冬日之美。

我还听说了,在老家的那边,能吹到更有意思的风,那里的风有一种淡淡的清甜,淡淡的花香,听说那边吹来的风经过了一片森林,那里一年四季开满了鲜花。

北方的冬,漫天飞舞的雪花遍布山川田野,以广袤无边的圣洁褪尽斑驳杂乱的庸俗,阵阵朔风的凛冽拂过胸膛肺腑,以冰封沟壑的冷酷,冻结贪婪堕落的私欲。这才是我魂牵梦绕的北方的冬,哪里只是“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亦或是祖咏的“林表明霁色,城中增暮寒”所可以以偏概全的呢?

对呀,真好,那时候的样子。

郁达夫愿舍却自己生命的三分之二来留住故都的秋,那么就让我把全部生命融化进这北方的寒冬里吧!

开始思念有风的季节,很长一段时间里,想着去有风的地方,去闻闻带着泥土味、青草味的风,带着咸味的海风,有些腻了,想着可以慢下来,慢下来生活着。

风吹来的时候,我想起了从风中穿过的人。它打哪来,去到哪?那个风中的人是谁?她在哪个城市,还喜欢吹着风,躲在风里,在风中等待,等待什么?应该有一段故事,那故事是怎么样的?很想知道,那该问谁,那故事是不是随着风来,随着风去,那个从风中穿过的人,就是故事里的女主角吧!

南方的风,寒气降临了,便觉得冷,冷得有些哆嗦,说不出来话,说出来的话都带着抖音。还是喜欢穿过风中,骑在自行车上,从风中穿过。这是我城市的第一次降温,一次降温就带走了还未觉入秋的秋,霎时有一丝丝冬意,我拖沓着从衣柜里整理出一些衣服,却时常觉得衣服裹不住的冷,那风能从我的身体穿过。

我眼里的风,从远处来,往何处去,我并不知晓。吹过了多少了地方,来到这里,我该用什么方式迎接,用什么方式招待你呢?大概风来的时候,身边的人都带着思念,因为我从你的眼神里看见了哈着气的样子,是我看见你想家的样子。

想起来,很多时候,喜欢回到家乡,走在田埂边,吹着风儿的样子。那风吹进树林里,带来了香气,是树叶的味道,还有田野边的青草味,那时候泥土的味道正芬芳在我的四周,我像一个孩子一般,守候在田边,风吹过我的身体,我就躲进这风里,夹带着小清新的的风,暖暖的。

我喜欢生命本来的样子,树上、地上透着绿展开式蔓延开来,我看见了风吹过这一袭的嫩芽,摇曳着尾巴,很孩子气的摆动着,看见阳光透着风,照在这丫儿上,它是在微笑,我很确定。

小河的流水,清澈见底,哗哗流淌着,阳光洒在水上,打在石头上,水里透着阳光,我看见五色光彩的水跟我相见,宁静透亮了心情。我打山脚下过,捧起了溪水,那清水触碰在脸上,我忽然觉得这也是生命本来的样子。我还想喝一口,尝一尝味道,在我心里它是甜的。

前些日子,我回了一趟老家,老家的院子,被母亲围上了,经历过四季的地上依旧长满了各种小草,我努力寻找着那些还在我记忆里的草本植物,芣苡、艾草、飞蓬、益母草、车前草、无香菜…挤在一起,我看着心里美滋滋的,这些植物长在了母亲的院子里,好热闹的长着。我还看见他们躲在风里,穿过风的摇摆。

兔子从窝里跑出来,就在篱笆边上吃着草儿,那热闹的草儿,遭殃了。大概是一阵风的时间,那些草儿,又长满了新芽,开始摇曳。

那你觉得生命本来的样子是什么?我想了想,是微笑的样子。那一刻,我看见一个人微笑的样子,那般完整美好。那并不是生命最本真的样子,却是生命最本来的样子里的样子。南方姑娘说,善良和自由。我说你不用词形容,用画面告诉我,她说是一家人手牵手的样子。生命最本来的样子,在每个人的心里都是不一样的,不必用一种方式去寻求跟别人一样的答案。那自然而然的生长,就是生命最本来的样子。

起风了,开始想念许多事,想念有你在的日子,想念有你陪的日子,想念你安慰我的样子,想念那个头发凌乱的你,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咽下满含鼻酸的口水,开始怪风起的时候,你不在身边,那个说好永远不离开我的你,却为何离开,迎着风,把泪水掩埋在心里,风干了。

起风了,细细的风吹过脸庞,像初恋般,抹过脸,一丝丝温柔的感觉。喜欢风一样的姑娘,时而疯狂,时而温柔,时而缠绵,时而恐惧。

起风了,关了窗,躲在房间里,听着风吹过的声音,然后安静的躺在床上,心里无比安静,风过了,雨是不是会来,风和雨能相遇吗?如果她们相遇了,该是倾盆大雨吧,或者情到深处,或者情窦初开,或者情不知所起,想着何时会一往而深。

起风了,她会记得带伞吗?我要不要给她送伞,天会下雨吗?还是不要送好了,她一定不希望我去,可是不去送,她被雨淋了,生病怎么办?为什么要起风?还是去吧,至少她不会生病。

起风了,刚刚从外面回来,走过一个深巷,看到飘落的花瓣落满了一地,朦胧的夜色里,我仿佛看到了那个许久未见的你,就躲在那幽暗的角落里,偷偷凝望着,花瓣掉落的时候,依稀如你的泪水,融化了我的内心,起步走过花瓣,我停留了片刻,捡起一瓣花片,轻轻抹去尘土,轻轻地捧在手上,好想好想你。

起风了,一边是小孩玩闹的声音,一边是工作的声音,风就吹过窗户,入了我的房间。在想,这样的生活,是我想要的吗?

起风了,她说,喜欢静静地看着我,脸上露出一种忧伤的表情,然后被她发现他在为她忧伤的样子,因为这样她可以安静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看他深深地吻在自己的唇上,那种冰凉却又可口的悸动。

起风了,依然记得落水三千。那个叫聂风的大侠,最后跟她在一起了吗?大概风就像大侠,手起刀落,波澜不惊。从小就喜欢聂风,那时我以为聂风像风一样。

起风了,母亲的稻谷收了吗?我不在母亲身边,她能照顾好自己吗?母亲说:这么多年的风风雨雨都扛过来了,这点风,难不倒她,我相信她,只是我不放心。

起风了,我想家了,那个飘着稻香的故乡,那个在守候故乡的风信子。

起风了,你是不是加了衣服,你还是照顾不好自己,需要我的提醒。

起风了,真的起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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