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211,完败双一流,山西大学的“落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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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龙著 商务印书馆出版

苦逼的山西大学,

“往事”是历史传承的一种特例,而“往事体”已构成文学书写的重要方式,校史写作更是当代文坛一种不曾被学理总结却硕果累累的往事书写领域。除却大量“简历”式校史修撰,校史写作的思想性、抒情性甚至“故事性”更加引人注目,如陈平原的《老北大的故事》、谢泳的《西南联大与中国现代知识分子》、孔庆东的《47楼207》,乃至今年丁帆的专栏《先生素描》。

都是挨着的华北三个省份,

《山大往事》(商务印书馆出版)是一部钩沉山西大学百年历史风云的非虚构作品,作者行龙是一位历史学者。当此追昔缅怀视角盛行之际,又值古今抒情驳杂之时,行龙的书写确能够给予我们一些关于往事写作的启示。按照柯林伍德的观点,历史书写是记忆的一种特例,那么,历史的变迁更渗透出了历史书写者的情怀和历史记录传统的赓续。

以及以省份命名的同样苦出身,

对母校的情感,是知识分子内心建构的一种基本情怀。以这所学校人的往事写学校,进而以学校屹立于山河。于是,人在此间确立了历史和现实的位置,获得一种通感的力量。《山大往事》最让人难忘的就在于一种山河的直呈,令人经常可以领略出结构中的凛然之气。

挣扎在泥泞的翻身之路上。

行龙善用插入历史文件的方式书写往事,恰到好处地增强了文本的表现力。如《中西合璧、好事多磨》一节中插入《上李傅相办理山西教案章程》:“共罚全省银五十万两,每年交出银五万两,以十年为止。但此罚款不归西人,亦不归教民,专为开导晋人知识,设立学堂,教导有用之学。”李提摩太向李鸿章递交的此份章程可以说是中国近代史的缩影:一个“罚”字尽显话语政治,而“设立学堂、教导有用之学”更充满了潜台词,把历史的诡谲和张力展现无遗。

山西大学,诞生之初贵为三甲,

山西大学百年牌坊两侧,树立着晚清山西巡抚岑春煊和传教士李提摩太的塑像,在师生眼中,这一中一西两位历史人物是山西大学的创始人。然而读罢《山大往事》,我们才知道如今笑容可掬共立于夏花冬雪中的两个人,当年却“貌合神离”。原来在李鸿章赞同开办学堂之后,岑春煊以民穷财尽为由对开办大学堂表示异议,后经李提摩太叠次催促,才派洋务局候补知县周之骧前往上海商谈。周之骧出语直击要害,办学耗银并不能称为“罚款”,而且西学与教会不能干预学校,李提摩太则坚持西人主持校务。经过一番拉锯谈判,开办山西大学堂的章程才初步拟定。然而在谈判一年之后,李提摩太又一次见识了山西人的“狡猾”——岑春煊早已将晋阳书院和令德书院合并为山西大学堂,李提摩太陷入到了长达两个月的“归并办理”交涉当中。行龙在山西大学创办的历史书写中“不虚美不隐恶”,充分打开了历史的张力。

比当年河南大学和河北大学的地位都高,

“五四”运动前后,山大师生不但走上并州街头呼应,更于1920年创办《新共和》杂志,提倡“研究学术、宣传文化”,反对将大学办成“灌输固定知识的机关”,“思想开放”之风与北京大学不相上下。

也没有经历过多的省会变迁和校址迁移,

1937年11月8日太原沦陷,山西大学暂时停办。《三原复课日:1939年12月23日》一节插入《阵中日报》报道和校长徐士瑚讲话,呈现了两年复校的周折历史过程,“学校在此八年的漂泊无定中”,“斗室讲学,颇有绛帐遗风”。1940年5月15日《阵中日报》对复课的报道并没有想象中的“激情洋溢、鼓舞人心”,而是一面历数办学经费困难,一面报道学生的苦学作风。抗战胜利后的1948年,徐校长对三原复课也没有表功立意,而是总结发扬出“精研苦学”的奋斗精神。对五四新文化运动和抗日战争这两个已被“过度阐释”的时段,行龙的直呈书写令人印象深刻。一方面,地方性视域中的历史记忆给我们带来重新发现的感动;另一方面,从山西的视角反思历史,恰可为许多书写的“迷梦”祛魅。长期以来,历史知识的有效性已过多建立在感官的权威之上,就像马尔克斯所说,感官记忆总是会逐渐剩余美化了的沉淀,而真正的史学是努力寻找一切可能隐藏有自己答案的东西。

就直接落得一个惨淡经营,

1947年11月29日,国立山西大学教授会召开全体教授大会,这次“教授治校”的成果却是“一致决议集体请假一周”。在风雨如晦、天地玄黄之机,行龙以“名垂校史”作了总结,因为教授们虽然集体请假,却并没有疏于辅导学生功课,而仅为了以鲜明的态度融入“反饥饿”运动。我们注意到,行龙所叙述的“人世”既没有泛英雄主义的情怀,也没有一种“历史中间物”的尴尬。于平铺直叙之中,作者专注于历史情景的复原。“温和的斗争”非但总结了一次运动的特点,更涵盖了人世之于山河的力度。如果说,往事即使有实证和直呈,其组织也必然有着历史滤镜的效果。那么,我想行龙的这幅滤镜并非怀旧、光影恬淡的,而更接近于铅色颗粒、层次这些黑白摄影的效果。山西大学成立于1902年,是中国最早的官办大学之一,而今却成为“最著名四非高校”,以历史的铅色透视如今立言、立名的挫败,恐怕就不能再盲目抱怨“春不到此间”了。

如今,不仅翻身困难,还被分家出去的儿子超越

俆士瑚这位山西大学的老校长,在《山大往事》中的形象尤为鲜明。俆校长原任阎锡山英文秘书,但毅然“弃官从文”,在炮火中复校,战乱中呕心沥血,惨淡之中刻苦经营。1949年7月1日他乘坐专车赴京终于实现“将分散的山大完整交给人民”的心愿,之后主动选择功成身退,晚年更译著超过百万字。行龙的“人世”紧紧扣着历史中人的境遇,他笔下的“主人公品质”无疑经过了一颗泰然之心的涤荡。

成为比窦娥还冤的一家。

澳门新浦京2019,《山大往事》通过一双“考证之眼”,文本达到的却是力学之美的平衡。这种平衡表现在“往事体”中的“人世”“山河”与“我在”三个方面的表达。除了“山河”与“人世”,往事体文章中至关重要的收束,我将其命名为“我在”。

山西大学:中西合璧有来头

山西大学1902年创立,

是中国高等教育历史最早的几所大学之一,

在当时特定的历史背景下,

其具有中学专斋和西学专斋两个组成部分,

为中国近代高等教育史上中西教学、中西合璧之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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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大学堂西学专斋旧照

在《山大往事》中,行龙时有直接的抒情。例如在写到山西大学堂译书院曾经的贡献,而今百年山大并没有一家出版社的时候,行龙直言:“笔端至此,能不令人浩叹!”书中所发议论也不在少数,例如“学生人数之少,师生比例如此相近,与当今之现状相比,真可谓天壤之别了。”等。

中学专斋:百日维新

“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中的中学,

1898年的“百日维新”和1900年的“义和团运动”以后,

于1901年 初宣布实行所谓“新政”,

兴办学堂为其教育改革的主要内容。清政府下诏,

“除京师大学堂应切实整顿外,

着各省所有书院牞于省城均改设大学堂,

各府厅直隶州均设中学堂,

当时山西省太原已经设有 “晋阳书院”和“令德堂”两所书院。

“百日维新”期间,“令德堂”曾改为山西省会学堂

在此基础上,1902年初,

山西巡抚岑春煊将令德堂改为山西大学堂

委派山西候补道姚文栋为首任督办,

以太原文瀛湖南乡试贡院作为临时校址,

接收晋阳书院和令德堂学生,正式开学。

由此山西大学堂正式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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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大学校园内复制的山西大学堂校门

“我在”如何穿行于“山河”与“人世”之间,这的确是往事体文章需要解决的问题。我想,在行龙的意识里潜在一种书写历史即书写诗的观念,但在古今对照之间,他又自觉形成了一番宏阔反思和细致借鉴。其实,《山大往事》中不时流露出一种诗意,而行龙所需继续生发的可能就是如何让“我在”行云流水又不着痕迹地照影于历史直呈之中。如何融史于情?为文又如何让抒情呈现成一种言说的模式?无论如何,一个平衡典雅的文本当是审美的愿景。

西学专斋:教案赔款

山西出现了仇杀天主教主教、教士130余人的案件,

在山西传教的英国耶稣教浸礼会传教士李提摩太

于1901年3月曾向清廷议和全权大臣李鸿章提议,

以山西教案赔款50万两白银

在太原创办一所近代中西大学堂,

选拔全省优秀学子入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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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猪头巷的遇难教士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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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巡抚衙门院内的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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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原南门外的纪念碑

后又于5月29日递交了 《上李傅相办理山西教案章程七条》,

其中第三条对此提议作了专门的具体陈述。

共罚白银50万两,

每年交5万两,

十年为止,设立学堂,教导有用之学,

开导晋省人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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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传教士李提摩太

对此李鸿章立即表示赞同并电告巡抚岑春煊遵办,

10月岑春煊曾派洋务局提调周之骧赴上海与李提摩太面谈此事

并议定了创办中西大学堂合同八条。

1902年初,李提摩太偕人来太原拟签订正式合同时,

方知晋省已办起了山西大学堂。

于是他又建议岑春煊将山西大学堂

与他拟创办的中西大学堂会并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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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并后山西大学堂内设两部,

一部专教中学,由华人负责;

一部专教西学,由李提摩太本人负责。

就此建议,岑春煊认为涉及教育主权问题和传教问题,未敢应允。

并交由西大学堂学生进行了民意测验,

对有关细节进行了逐条逐字的斟酌,

议定了合办山西大学堂的合同23条,

于光绪二十八年五月初二日由山西司道及绅士等

与李提摩太及拟聘之西学专斋总教习敦崇礼签字,

(作者为山西大学文学院副教授) 

中学专斋的教学

设有高等科和三年制预科,

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基本承袭了令德堂旧制。

所上课程分经、史、政、艺四科,

谷如墉讲《战国策》,高燮曾讲《近思录》,

学生不分班次,集中于大堂听课,

教习按品职依次列坐正中,

考试于每月初八统一举行,

成绩优异者按等级发给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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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张西学专斋的老照片中,可以看到太原南城墙和小东门、大东门城楼

1904年,新任提学使宝熙对山西大学堂进行了整顿。

取消总理,总教习改称教务长,

提调改称庶务长,堂舍监督改称斋务长。

特别对课程设置进行了较大的改革,

高等科分为两类,一类以文为主,一类以理为主。

旧课程只保留经学一门,其他一律取消,

增设了英文、日文、法文、俄文、代数、几何、

物理、化学、地理、历史、生物、图画、音乐和体操等课,

教员自编讲义,印发给学生。

教员主要有傅岳,讲西洋史,

曾编写《山西大学堂史》上中下三册。

曾编着《山西大学堂史学课程》。

任翙銮,讲授地理,曾编着《中外地理课程》。

还有杨培根、王垂纯、祁崇仁、吴渭滨、任钟澍等,

以及日本籍教员小金龟次郎、刚田等,分别担任各科教学。

1905年中斋第一批学生毕业,根据毕业考试成绩,

分别授予拔贡、优贡和岁贡的 “贡生名义”。

1904至1905两年还选派了优秀学生40名留学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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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大学堂即将赴日留学的学生和教习

西学专斋的教学

由学会刘嘉琛通过向各县分配名额,招收学生,

于1902年6月26日开学。

巡抚岑春煊和省城重要官绅都出席了开学典礼。

巡抚岑春煊专令拔贡院附近皇华馆学台衙门西院

作为西学专斋办公、上课和教习宿舍之用。

西斋的总管理和学生膳食住宿等一切行政事务

由中斋所设提调和舍堂监督统一管理,只教学相对独立。

西学专斋初办时只设有预科,

教学内容和方法基本上与英国学校相同。

开设的课程一般是近代学科,

有英语、数学、文学、法律、物理、化学、采矿、

格致、西洋史、世界史、体操、图画等,

并开有物理和化学实验课。

为解决西斋教材不足的问题,

李提摩太等还曾于1902年至1908年在上海开设了山西大学堂高译书院,

此为中国第一所大学译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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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慧廉,着名汉学家,曾任山西大学堂西斋总教习

翻译出版了各种高等、中等和师范学校教材和名着,

为引进和传播西方先进科技知识和学术思想起到了重要作用。

西斋于1906年开办了法律、矿学和格致三个专门科,

1908年又开办了工程科。

西斋学生毕业也同中斋学生同时于省城进行统一毕业考试,

考试及格,一律称为“举人”,

各专科毕业生,经过进京应试,及格后授予“进士”。

前后从西斋选派了优秀毕业生50余名赴英国留学,

学习铁路、采矿、机械等工程科目,

开发矿产、兴办工业及发展本校工科做出了一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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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大学堂1907年开学典礼,在山西大学堂大公堂内,巡抚、校长、督学、藩台、臬台、道台、知府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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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大学堂农学系的教授与职员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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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大学堂农学系师生在田野实习(左起第一骑者是日本教授冈田,第三是督学,后面持牌者是各班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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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大学堂抚台各官并教习、教授与职员开学合影

山西大学堂贵为三甲

根据《奏定学堂章程》设立在省会的大学堂,

至少需要设置三科才能成立。

1903年下半年,各省都按章程规定改为高等学堂,

全国只有京师大学堂和山西大学堂仍保留为大学堂,

同年10月,天津中西大学堂改为北洋大学堂,

直到辛亥革命时,全国总共也只有以上三所大学堂。

到1910年,山西大学堂已开办近10年,

省出经费50万商银已付清,

西学专斋应归还山西自办。

是年11月上旬,李提摩太来并办理了有关移交手续,

西斋教习也大部分按合同解聘离晋,

中华民国建立,1912年南京临时政府成立,

教育部颁布了新的教育法令。

遵照新的规章,山西大学堂改名为山西大学校,

监督改称为校长,中学专斋与西学专斋的建制也同时取消。

设立了预科和本科,

预科分为一、二两部,一部为文法科,二部为理工科,

均修业三年,本科分文法工三科。

由此山西大学校便奠定了以后文理多科的综合性大学的基础。

直至此时,全国公立大学仍只有北京大学、北洋大学和山西大学,

1918年7月,山西大学校列入国立范围。

北洋政府时期,山西大学校被称为国立第三大学。

山西大学依然贵为三甲之列

并规定凡是山西大学本科毕业生,

或曾任校长及教员满三年者可参加参议员选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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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国时期的山西大学

直到1922年重新颁布学制,

正如英国剑桥大学中国高等教育研究专家威尔森

1991年在其着作中写到的:

本世纪30年代的中国高等学校着名的是:

“北京大学、山西大学、北洋大学、东南大学和清华大学”。

1931年国立山西大学改名为山西大学,学校工科改建为工学院。

抗战期间,曾迁至晋南、陕西三原、秋林等地。1937年被迫停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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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照片中的山西大学堂

建国之初大扩充

1949年新中国成立之初,

整个山西省仅有山西大学一所高等学校。

山西大学作为全省惟一的高等学校。

在名义上虽有文、法、工、医四个学院,

但在校学生仅有528人,办学条件十分差。

根据中央人民政府的有关方针,按照华北人民政府教育部的指示,

山西大学进行了全面的调整和院系扩充。

主要内容有,山西大学文学院改设为师范学院,

下设中文、历史、外语、教育4个系,

及中文、史地、数学、理化、生物、体育5个专修科;

山西大学法学院改设为财经学院,下设经济、工商管理、会计3个系

山西大学工学院扩充,设有土木工程、采矿工程、冶金工程、化工工程、机械工程、电机工程、纺织工程7个系;

山西大学经扩充调整,共设有5个学院、18个系和6个专修科,

是当时国内办学规模较大、学科门类齐全、办学水平较高的高等院校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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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大学1951年毕业同学合影

1952年:院系调整

1952年全国院系调整,

山西大学未能幸免,并因此彻底落魄,

其中,文、理两院改称山西师范学院

医学院。

法学院改称财经学院,划入中国人民大学。

法学院法律系已于1949年并入北京大学。

工学院中冶金工程系划归北京钢铁学院,今北京科技大学,

纺织工程系和采矿工程系并入西北工学院,今西北工业大学。

工学院其余部分独立建校,今太原理工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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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太原工学院、山西师范学院独立建院后,山西大学原任领导和新任命的两个学院领导合影留念

1954年山西师范学院由太原市侯家巷迁入现校址。

1959年,再度组建山西大学。

1961年与山西师范学院合并,仍定名为山西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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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4年1月至4月,山西大学中文系艺术系师生到五台县参加农村社教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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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四年十月至一九六五年八月,山西大学中文系六二级部分同学在定襄县南王四清工作团南王工作队下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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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四年秋至一九六五年,山西大学中文系六二级与历史系六一六二六三级部分师生作为工作队在定襄县南王公社南王大队四清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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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大学华学系分析专业75级毕业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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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大学历史系一九八四届毕业留念

这座昔日全国知名的高等学府,

从此成为一所默默无闻的地方性省属综合性大学,

尽管1960年山西省又重新恢复了综合性的山西大学,

但也只是原来师范类模式的

文理科综合的、以基础理论的教学和研究为主的综合性大学,

而非当初名师会聚、学科齐全、

名副其实的综合性大学。

这次的院系调整是我国高等教育史上的一件大事,

最直接的影响就是造成了山西省

几十年来也没有产生一所国家级的重点大学,

也使全省高等教育的发展相对其他省份缓慢,

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山西省社会经济的全面快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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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9年老照片中的山西大学堂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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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大学堂旧址,现为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新时期:失落211,完败双一流

太原理工大学出身于山西大学,

在60年的时间里实现了反超,

太原理工1953年独立建校,定名太原工学院,直属高教部。

1962年归属山西省。

1984年更名为太原工业大学。

1997年太原工业大学与直属煤炭部的山西矿业学院合并,

同时步入国家“211工程”重点建设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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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其母校山西大学落选,

在与工科为主体的太原理工大学的对抗中失利。

2012年,中西部高校综合实力提升工程,

是在没有教育部直属高校的14个省份,

教育部、财政部专项支持一所本区域内办学

实力最强、办学水平最高、有区域优势的高水平大学。

山西大学、河北大学等入围,成为唯一的安慰。

但是,未能正式进入211,成为最大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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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大学的岑春煊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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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西大学的李提摩太雕像

2017年,双一流建设出笼,

山西大学再次折戟沉沙,

而太原理工大学以学科单刀突进,

“双一流”建设学科名单:化学工程与技术,

又一次,儿子超越了老爸,

不是那么令人舒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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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年12月23日,山西大学校园内的社会活动。本组照片由阿木拍摄

山西大学,126年的发展历史

从衔着金钥匙出生,有着百年的历史积淀,

未曾颠沛流离,未曾更名易帜,

最终落魄无为,

到被肢解,为后辈院校超越

新时代发展又囿于地理位置的相对闭塞

处于被忽略的角色,我们几乎听不到学校的声音。

不能不说,这次52年的调整影响深远,

但是,学校也需要从自身寻找更多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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