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浦京2019《史记》中的性格细节

“史家之绝唱,无韵之 《离骚》”,可以代表鲁迅对 《史记》
的总体评价,也是最高评价。这两句话,一指其史学地位,一言其文学价值,自是非常允当。然而,两句话的关系究竟怎样?
历来人们谈论得却不是很多,而在我看来,这倒恰恰是理解问题的关键所在:《史记》
之所以成为“史家之绝唱”,就因为它是“无韵之
《离骚》”,即因为它的文学性,也即因为它对人的关注、对人性的透视。

问:把《史记》比做《离骚》合适吗?你怎么看?

众所周知,史学以“事”为研究对象,文学以“人”为描绘中心,似乎是各有侧重。然而,看看历史,所有的“事”又都是“人”做的,无一例外。所以,必须把“人”写透彻,才能把“事”说清楚,这才应该是优秀的史学著作所追求的境界。而把这一境界提升为一种自觉追求的史学家,就正是司马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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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察在司马迁之前的先秦史著,《春秋》《左传》
为编年体,《国语》《国策》为国别体,尽管在这些著作中都有一些写人写得不错的篇章,但它们在总体上却都是以历史事件为中心所作的记录,都没有注重突出历史事件中的人。而到了
《史记》,我国史著的面貌方发生了迥异于以往的巨大变化,其“本纪”、“世家”、“列传”皆是以人为中心结构而成,因而被称为“纪传体”。这一伟大的首创非司马迁莫属。

个人感觉各有各的特点,并不能说明能把其一比做其二,其原因:

当然,《史记》
的贡献绝不仅仅表现在体例上,而且更表现在细部述说上。深入到每篇传记内部,我们会清楚地看到,司马迁注重于写人物的性格、禀赋,往往是他用笔的着力之点、精彩之处。不用说大家熟知的
《项羽本纪》《廉颇蔺相如列传》
等等,在这里还可以随手举出其他许多例证。例如 《商君列传》
的开篇,写商鞅在魏国时做魏相公叔座的幕僚,公叔座年老病重,便向国君魏惠王推荐商鞅接自己的班,魏惠王当时没有表态,公叔座就说:“鞅有奇才———大王若不想任用他,就该把他杀掉,千万不要让他为别国所用!”过后,公叔座又把自己与魏惠王的谈话内容告诉了商鞅,并劝说商鞅赶快离开魏国,以防不测。商鞅听后只是一笑,说:“既然大王没有听信您的话来任用我,又怎么可能听信您的话来杀害我呢?”后来的事实证明商鞅的判断是准确的。在这里,司马迁仅用一句话就写出了商鞅的胆识和智慧,同时也写出了他的自信与自负。又如
《张仪列传》
的开篇,写张仪学成纵横之术后去楚国游说,结果被怀疑为小偷遭到一顿痛打。他的妻子就对他说:“你要不是因为读书游说,怎么能受到如此这般的侮辱?”张仪却问妻子:“你看我的舌头还在嘴里吗?”妻子笑了,说:“舌头当然还在。”张仪也笑了:“只要我还有这条舌头,足矣!
足矣!”几句对话,就把张仪作为纵横家加亡命徒的嘴脸勾勒得跃然纸上。

其一《史记》原名《太史公书》,东汉末年始称《史记》.《史记》是我国纪传体史学的奠基之作,同时也是我国传记文学的开端,鲁迅《汉文学史纲要》称其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类似上述的一些生活细节,本来都与历史上的重大事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司马迁却看得很重,这可以说明他关注历史自有不同于别人的侧重点。现在常说“细节决定成败”,司马迁对历史人物的关注就常常在于细节,不过不是无关紧要的细节,而是性格细节,这也是
《史记》 高出于“二十四史”中其他史著的地方之一。

“史家之绝唱”是说其历史学成就.司马迁参酌古今,创造出史书撰写的新体例.自此例一出,历代史书,尤其是二十五史,遂不能出其范围.十二本纪,三十世家,七十列传,十表八书,举凡治乱兴衰、典章制度,均分门别类,条分缕析.通史、纪传、通典、通考,纪事本末,大都导源于此.《史记》确实是集先秦及汉初之大成的私家著作.分量之大,卷帙之多,内容之富,结构之严,体制之备,均可谓空前.班固说《史记》“其文直,其事核,不虚美,不隐善,故谓之实录.”“实录”精神,又堪称绝后. 

我们常说,性格决定命运。其实,从某种意义说,性格也决定历史。司马迁的《史记》
就告诉我们:历史都是性格史。

其二“无韵之《离骚》”是说其文学成就.司马迁著史绝非局限于文献的收集、整理、考证,也不是以一种冷漠的态度从外部客观地观察历史,他是带着深切的痛苦去理解笔下人物的奋斗和成败,所以笔端常饱含着悲愤.尤其对布衣闾巷之人、岩穴幽隐之士和才高被抑、无可申诉者,更是写得一往情深,感同身受.司马迁在叙事中敢写事实,以致于“显暴君过”,本来已经与屈原相似;其“肆于心而为文”,也和《离骚》一致.

所不同者,《离骚》是直抒胸臆,《史记》则寄于笔下的人物.《史记》近于《离骚》的那种悲愤,不一定是得之于学,恐怕主要是因为司马迁的感愤同屈原一致,甚至可以说,因为司马迁生于汉季,比屈原看到了人世间更多的不公不平,所感愤者比屈原还要深广.

《史记》在《离骚》后世的作品,拿它做这样的比较,我个人觉得很合适,主要理由有:

关于作者

无论是屈原,还是司马迁,无疑都是学识渊博的人。

屈原作为三闾大夫,有着特殊的官职地位,加上他的爱国情怀,堪称模范,他对祖国的爱,通过《离骚》体现的淋漓尽致,只有这样赤忱的爱,才能写出这样的忧愤,无论在意愿表达方面,还是在感情抒发中,《离骚》都能很好的表达出作者的真情实感。

《离骚》中有一篇叫《山鬼》的文章,文中写了一个准备去约会的女山神,从容颜到她的坐骑,无疑都是非常出众的,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她想象的一般优秀,只可惜,她没能等到她,最终,把自己等得容颜尽失,心中充满悔恨。这一篇,就是很好的佐证。

司马迁作为史官世家继承者,代代继承者历史的使命,从小便能博览群书,更能很好的完成长辈遗志,特别是洛阳相会一节以后,从我个人角度而言,我更多的感受到的是司马迁的忠孝和对使命的继承,当然,还有他的坚韧,能在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之余,依然坚持完成了这部巨作,让人肃然起敬。

关于敬业

无疑两人都是敬业的人。

屈原的敬业,在于他对祖国的热爱,那种爱是超越自己生命的一种爱,在楚王听信谗言以后,他自己很快就被罢免流放了,可他的心依然在祖国身上,当他流放在外的时候,他无时无刻不关心着祖国的命运,当白起的屠刀攻向郢都的时候,他无比的心痛,不仅是心痛,他更用自己的身体力行践行着自己对祖国的爱,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投入汨罗江和祖国同生死,作为臣子,能有这样的爱国之心,值得后世永远怀念。

司马迁的敬业依然值得我们怀念。前面提过,司马迁是继承了父亲的志愿,洛阳相会以后,他就开始着手准备写《史记》,实地走访考察,到曲阜等地询问孔子的相关讯息,这都是他从书本之外的努力。当然,因为李陵事件,他也深受牵连,好端端的一个史官,被处以极刑,身体和精神受到了多重摧残,一般人自然是没有勇气继续活下去的,可他心中想着父亲的遗愿,有坚韧不拔的意志,才让他继续坚持,忍辱负重,完成了常人不能完成的重任,正应了那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关于文学价值

二者的文学价值,伯仲之间吧。

《离骚》是收录在《楚辞》之中的,当然,后世研究《离骚》的不计其数,作为先秦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离骚》有它独特的地位和魅力,无论是略带作者个人地方色彩的语言习惯,还是充满丰富的想象力,还是幽怨中间带着的爱国情怀,《离骚》都是一部文学价值很高的巨作,成为后世学习的重要内容。

《史记》被鲁迅称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它的价值体现在文学和历史两个方面。《史记》是一部历史,中国正史的核心组成部分,无数历史取证就从《史记》中来,这样一来,其他的历史著作都显得黯淡了很多,都成了它的佐证史料,这是它的历史价值。同时,《史记》依然是一部文学巨作,因为它在写历史的过程中,文学笔法、能力、语法太优秀,所以经常被选做语文学习教材,用来学习,另外,在文坛上,《史记》永远大放异彩。

我是崆峒书生,欢迎大家交流沟通,聊文化。

《史记》,二十四史之一,最初称为《太史公》或《太史公记》、《太史记》,是西汉史学家司马迁撰写的纪传体史书,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纪传体通史,记载了上至上古传说中的黄帝时代,下至汉武帝太初四年间共3000多年的历史。该著作前后经历了14年,才得以完成。

《离骚》是中国战国时期诗人屈原创作的诗篇,是中国古代最长的抒情诗。前半篇反复倾诉诗人对楚国命运和人民生活的关心,表达要求革新政治的愿望,和坚持理想、虽逢灾厄也绝不与邪恶势力妥协的意志;后半篇通过神游天界、追求实现理想和失败后欲以身殉的陈述,反映出诗人热爱国家和人民的思想感情。全诗运用美人香草的比喻、大量的神话传说和丰富的想象,形成绚烂的文采和宏伟的结构,表现出积极的浪漫主义精神,并开创了中国文学史上的“骚体”诗歌形式,对后世产生了深远影响。其主要注本有东汉王逸的《楚辞章句》、南宋朱熹的《楚辞集注》、清代戴震的《屈原赋注》等。

怎么比法?把整本书对比的话,好像不太恰当。如果把里面的个别典故或故事,也有可以对比的地方。

鲁迅对《史记》有两句人尽皆知的赞誉评语:“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今人一般认为,第一句是说《史记》之后的史书皆难与之匹敌,第二句,是赞誉《史记》富于文学性,可与《离骚》相媲美。

对于这样的解释,似乎可以做进一步的解读。比如,若论文学性,“诗三百”也堪称精品,但鲁迅却未言“无韵之《诗经》”,而且就文学性而言,《离骚》是浪漫主义骚体诗歌,与《史记》中的哪一篇有可比性?同样,若论史学性,《春秋》、《左传》哪个又能屈于《史记》之下?

所以,这是人们对于鲁迅的误解!且看鲁迅原话:

(司马迁)恨为弄臣,寄心楮墨,感身世之戮辱,传畸人于千秋,虽背《春秋》之义,固不失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矣。——《汉文学史纲要·司马相如与司马迁》

“恨为弄臣”,是说司马迁对自己所处的“主上所戏弄,倡优畜之,流俗之所轻”的地位甚是不满;“感身世之戮辱”,是说司马迁痛心于自己遭受宫刑的奇耻大辱。这些都成了司马迁发愤著书、完成《史记》的重要动因。

史载屈原其“事怀王为左徒”,但无论做的什么官,都是任由怀王摆弄的臣子,本质上是“弄臣”之人。屈原被谗放逐,怀石投江,更与司马迁遭受的磨难和屈辱相似。

屈原为抒愤懑,遣牢骚,遂作《离骚》。所谓“离骚”,即牢骚、愁思。司马迁深知《离骚》之作乃源于怨愤牢骚,他在《屈原贾生列传》中写道:“信而见疑,忠而被谤,能无怨乎?屈平之作《离骚》,盖自怨生也。”而司马迁自己也正复如此,正因为二人身世相近、心境相通,也就都“寄心楮墨”,同为牢骚忧愤之人,皆发千古雄文。

从鲁迅原文来看,整句话的主体说的是司马迁而非《史记》。而且他认为,正因为司马迁与屈原命运的相似,虽然司马迁违背了《春秋》写史的笔法,但就像屈原厄而写《离骚》一样,反而成就了史家独一无二的存在。说到底,鲁迅是拿司马迁比屈原,而不是拿《史记》比《离骚》。

实际上,鲁迅本人也同是牢骚忧愤之人,同心相知。

如果无韵之离骚说的是《史记》的文学性,我定把鲁迅堕入拔舌地狱,今人对鲁迅断章取义,若公泉下有知,唯恨恨言:原来刘项不读书。

史记离骚耀古今,

文章才气若比邻。

双星熣灿星野阔,

华夏文坛并为尊。

《史记》是我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它不仅在史学上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在文学上,也有着十分重要的地位。

鲁迅评价《史记》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就是从史学和文学价值两个方面对其进行评价的,我认为是合适且中肯的。

创作背景相似

《离骚》是屈原被楚王疏远流放后写的,那时的“他信而见疑,忠而被谤,能无怨乎?”于是满腹忧愁,写下了《离骚》。

司马迁作《史记》,和屈原有着相似的经历,他因为李陵辩护而遭受宫刑,身心都受到巨大的创伤。

所以,二者在创作背景上,都是创收挫折后的发愤图强。

人物形象上相似

在《离骚》里,屈原极尽描绘之力,创造出了一个追求光明,为实现理想而不懈努力的人物形象,“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等等,足见其志向。

而《史记》里,司马迁也通过自己笔墨,描绘出了一个个形象鲜明的人物,特别是他的列传。

艺术手法上

《离骚》里写了大量的神话故事,通过这些神话故事,表达自己的追求。

《史记》也记录了许多的神话故事,历史故事,而不是平白的记叙。

可以说,二者都是富有情思的。

历史成就上

《离骚》是我国第一部政治抒情长诗,《史记》是“二十四史”之首,两者都是各自领域具有开创性的作品。成就之高,都是已有定论的。

此外,司马迁很佩服屈原,他在遭受宫刑后,是从屈原的人生经历中汲取到力量而创作了《史记》的,所以说把《史记》比作《离骚》是合适的。

把《史记》比做无韵之《离骚》?鲁迅先生只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鲁迅先生想用《离骚》来说明《史记》的文学成就之高而已!

《史记》不仅是文学的历史,也是历史的文学,是文学与史学的高度统一。


如此高的评价,是因为《史记》不仅是中国历史上第一部纪传体通史,共一百三十篇,约五十二万六千五百字,号称“二十四史”之首。还在于它对后世史学和文学的发展都产生了深远影响。尤其是其首创的纪传体编史更是为后来历代“正史”所传承。,具有无比重要的史料价值。

而《离骚》是屈原的一首诗,370多句近2500字。其作者屈原是我国文学史上一个伟大的艺术形象,不朽的爱国诗人的典型。《离骚》的意义在中国文学历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将中国的诗歌由民歌的时代变成了真正的诗歌,从此,中国文学史上才开始出现诗人。

借用北宋宋祁在《宋景文公笔记》一句话总结一下:

老子《道德篇》为玄言之祖,

屈宋《离骚》为辞赋之祖,

司马迁《史记》为纪传之祖。

所以,鲁迅在厦门大学开设中国文学史时,编写的《汉文学史纲要》讲义中,称《史记》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是鲁迅说的,“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史记》在中国史学、文学界的地位,都是无可比拟的。它开创了中国史学作品的一种体例,而文学性艺术性,也超过从前以后的任何一部历史作品。

《离骚》是中国第一部个人诗歌作品集。而它的成就之高,虽然不能称为绝后,但一定是空前的。并且从屈原到今天,能与《离骚》相比的,也不超过十部。

至于说把《史记》比作《离骚》是否合适,我想这个比喻,主要是从两部作品的地位和价值上来说的。如果谈到内容,它们并没有太多可比性。

回答是肯定的,把《史记》比作《离骚》合适。

鲁迅称《史记》:“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

“史家之绝唱”是说《史记》是史书之典范,是我国第一部纪传体通史,居“二十四史”之首,有开创之功,水平之高为后世史家所推崇。

“无韵之《离骚》”是言《史记》是传记文学的典范。“无韵”是说它是散文而非韵文。“《离骚》”是文学的代名词。中国古代历来“风骚”并举,“风”即《诗经》之“国风”,“骚”即“楚辞”之《离骚》,“风”和“骚”及“风骚”俱为文学的代名词。并且文人又被称为“风人”、“骚人”都出于此。

作为“无韵之《离骚》”的《史记》是传记文学的典范。

首先,它擅长叙事。从事件前后或事件之间的因果关系着笔,层层推进,视角独特,布局精妙,详细得当,重点突出。例如“项羽本纪”即是如此,被选入中学语文课本的“鸿门宴”那一段给我们留下了深刻印象。

其次,它精于人物刻画。用个性化的语言描写、生动的行动描写和肖像描写等表现人物。并且正面描写与侧面描写相结合,还注重细节描写。另外,还注重对比及在不同人物“传记”之间的互见互补去完整表现人物。刻画出的人物形象鲜明生动,例如刘邦、项羽、张良、韩信……无不栩栩如生。

再者,《史记》的语言通俗本色,凝练而精彩。许多成语就是出自《史记》,例如“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最后,《史记》作为传记文学的典型对后世叙事写人的文学作品产生了巨大而深远的影响。除了“二十四史”的其他史记如此,还有那写人叙事的散文、小说、戏剧无不可以看到《史记》影响的痕记。例如古典小说,无论是两晋南北朝时期的志怪小说,还是唐代传奇、宋元明话本、明清长篇……都是如此。

综上,称作为传记文学典范的《史记》是“无韵之《离骚》”,是《离骚》未尝不可。

那就要分是什么情况了。

若是以鲁迅的评语“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来说,其可以等同。这句话出自于鲁迅先生的《汉文学史纲要》,也有前句,全文是“恨为弄臣,寄心楮墨,感身世之戮辱,传畸人于千秋,虽背《春秋》之义,固不失为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矣”

这句是说司马迁被君主所轻视,只能把心放在文章笔墨上,虽然觉得自己(被宫刑)是莫大的耻辱,但是任然能将能人异士王侯将相的故事写下来流传下去,写的东西虽然有悖于《春秋》的理论,但是任然不失为是史家之绝唱,没有韵律的《离骚》。

这里虽然说有背《春秋》之义,但《春秋》之义又是什么呢?春秋笔法而已,讲求的是含蓄隐晦地批评,而司马迁所写的史记却是秉笔直书,毫无隐晦,直击王侯将相的功过是非,反映百姓疾苦,民生多艰。而屈原所著的离骚同样是秉笔直书,直击帝王的功过百姓疾苦,所以汉代,班固也评价《史记》“其文直其事核不虚美不隐”。在这一点上《史记》是可以等同于《离骚》。而且两位作者司马迁与屈原都是因为刚正不屈,为主上所不容,只能寄意于楮墨,以笔代心,写出各自的绝唱。

所以说我认为,如果以鲁迅的评价“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来说,这两部著作的作者性格,以及他们所写的文章性格都是属于刚正不阿,在这里将《史记》比作《离骚》在合适不过了。

但是如果回到书写形式,文章内容来说,《史记》与《离骚》的区别就挺大了,适不适合把《史记》比做《离骚》,得具体情况下具体分析才行。

司马迁写的《史记》是部史书,屈原写的《离骚》是部诗歌,我认为两都不可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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