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的俄国知识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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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名的文学批评家、理论家伊万诺夫-拉茹姆尼克对19世纪俄国知识分子的战果进行过清点,他总结道:对俄国知识分子来说,19世纪是一个战斗的世纪。“这一史诗般的世纪之战使俄国的知识分子拥有了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这场战争锤炼了俄国知识分子,就如同火焰炼铸了钢铁。”
在世界诸多语言中,“知识分子”一词采用的多为intelligentsia——即俄语интеллигенция的译音。而俄语的интеллигенция并非俄人原创,而是来自拉丁语的“ìntellegentia”。它之所以采用俄语音译的方法进入世界语境,这是19世纪俄国知识分子的活动和影响所造就:19世纪的俄国优秀知识分子代表把崇尚道德伦理,富有怜悯心、人道主义和自我牺牲精神,对社会生活激烈批判、具有强烈的济世救民的责任感这一内涵深深烙进了知识分子概念中。他们鲜明的个性、独有的气质、积极的活动,为интеллигенция—intelligentsia一词的“诞生”提供了语境,随后,它便以俄化的形式,带着它在俄所获得的意义进入西方的各种语言之中,被用来表示之前已经存在的“受教育的阶级”、“有教养阶层”和“自由职业者”所不能充分表达的语义成分。
俄国知识分子也以其多样化的面貌、对道德的极度重视、对人民强烈的崇尚和责任感而载入史册,树立了一个典范、一个极好的参照物。
俄国知识分子的命运
被誉为知识分子脊梁的利哈乔夫院士认为:“第一批真正典型的俄罗斯知识分子出现在18世纪末至19世纪初:苏马罗科夫、克尼亚日宁、诺维科夫、拉季谢夫、卡拉姆津。”(俄罗斯知识分子究竟诞生于何时?对这个问题中俄学界一直争论不休,至今也没有达成一致的结论。参阅李小桃:《也谈俄罗斯知识分子的发轫》,《俄罗斯研究》,2009,No.4,第11-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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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古拉·伊万诺维奇·诺维科夫和他创办的杂志
19世纪时,俄国知识分子已形成三种类型:学者型、社会实践家、批评家和思想家型。
学者型知识分子
学者型中最引人瞩目的首推米哈伊尔·瓦西里耶维奇·罗蒙诺索夫。作为一个有着学者头脑的诗人,罗蒙诺索夫首次在俄罗斯文化历史上将“文学”阐释为理性的思想工具和武器而并非单纯是为了消遣娱乐。为了把社会引入理性的方向,他不遗余力:一边在科学院里忙碌,一边大量地翻译和写作,同时还积极投身社会工作,莫斯科大学就是在他的呼吁和策划下开办的。
除在科技方面的贡献外,罗蒙诺索夫也认定自己有责任帮助政府沿着进步的道路前进。他通过颂诗进谏,故他的称赞带有一点教喻的成分,以让政府做并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作为一个学者型的知识分子,罗蒙诺索夫的诸多思想在后来的专家治国论者、科学救国的知识分子中不断得到再现。
以文学和出版为舞台的社会实践家
尼古拉·伊万诺维奇·诺维科夫把发展教育视为改良社会的捷径。他对俄出版业的发展有极大的贡献:在18世纪最后25年的出版物中,其中的三分之一是在他的印刷厂里印刷的。他出版的图书几乎囊括了当时所有的知识领域,同时,他还主办了三种讽刺性杂志,并亲自执笔为杂志撰写针砭时弊的文章。他还在16个城市开书店,在莫斯科设立了图书馆和数所学校,把赚得的钱财投到教育和慈善上以回馈社会。
从后来诸多的办实业、投身教育等社会事业的俄国知识分子身上,我们不难发现诺维科夫的身影。
俄国知识分子的特征
俄国知识分子在世界知识分子之林中,以鲜明的个性引人瞩目。这与他们所处的社会环境密切相关,也是俄社会历史发展之路的特殊性和俄文化独具的特质所致。他们的卓尔不群集中体现在——道德至上
“道德、道德评价以及道德动机,在俄国知识分子的心灵中有着极为特殊的地位。”俄国理论家费多托夫把这种道德因素称为知识分子的精神性,把它视为以思想-理想、真理-真和真理-公正的融合为前提条件的“理性精神的一种特殊形式,一种美学上的装饰”(费多托夫:《俄国的命运与罪孽》,彼得堡,1991年版,第70页)。
俄国知识分子拥有一个自己的“道德的王国”。在这里,道德是对一切事物、行为进行评判的唯一标准。在他们眼里,公平、真理就是道德的基本内容。自19世纪以来,评判俄国知识分子的最重要的一个标准不是看他从事的职业,而是道德因素:是看他是否具有救世情怀,关心祖国的命运。
俄国知识分子对道德的这种态度与其来源组成及生活的环境有关。俄国知识分子尽管深受西方文化的影响,但他们生长在一个有着浓郁宗教氛围的国度,而且他们中一些人就出生于神职人员家庭,东正教的思维和行为方式已经深入到他们的血液中。也因此,以赛亚·伯林认为俄国知识分子群体的主要特点就是:“他们以一个忠忱专志的流品自居,迹近世俗教士,献身传播一种特殊的人生态度,有如散布福音。”(以赛亚·伯林着,彭淮栋译:《俄国思想家》,台北: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7年,第156页)
对道德的强调使他们有时过于看重道德因素而忽视了对现实问题的研究,即“重远而轻近”。与现实社会生活的事件相比,知识分子更关心的是俄国命运的普遍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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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誉为“俄国科学史上的彼得大帝”的米哈伊尔·瓦西里耶维奇·罗蒙诺索夫
社会结构上的无根性和思想的漂浮性
俄国的受教育阶层的形成是在彼得时代开始的,但其真正的完成则应该是在18世纪中后期。如果说,在过去“受过教育的人”和“贵族”几乎是同义词。则从19世纪早期起,随着受教育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的社会出身亦越来越复杂,他们已经不再是单一的贵族阶层成员,并且在这个阶层内部也开始发生分裂,一些人在经济上取得了独立地位,依靠着文、翻译、教书等劳动来养活自己。
对俄国知识分子群体的组成和性质,
美国研究者刘易斯·科塞认为:“19世纪的俄国知识阶层在社会根源上是异质的,是教育和对社会问题的持久关心把他们联合起来。他们被排斥在一个主要仍然受中世纪庄园秩序的原则所统治的社会之外,他们中既有来自社会金字塔‘下层’的,也有来自‘上层’的。那些来自‘下层’的是教士、商人、工矿主、贫穷的侍从的后代,有些是自由了的或逃亡的农奴的后代。由于不属于任何一个身份团体或任何一个阶级,在传统社会结构中没有固定的位置,因此,他们身处这个正式的社会,却不属于这个社会(刘易斯·科塞着,郭方等译:《理念人——一项社会学的考察》,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1,第175页)。
如果说,家庭出身的多质性造成了俄国知识分子在社会结构上的无所适从和与社会各个阶级的断裂,那么,文化上的分化则在精神上加深了这种趋势。
俄国知识分子接受的是欧式教育,深受西方思想的影响,与传统文化格格不入,而大多数人不仅没有受过教育,且绝大多数是受剥削的文盲,但他们却是民族文化传统的守护者。于是,相同的一种文化却把“民族分裂为一小部分受欧式教育的精英阶层与众多的工农大众”,把他们和人民大众分隔开来,沦为人民大众眼中的“异己分子”。俄国知识分子成为了自己民族文化的“陌生人”(М.
С.卡甘:“俄罗斯知识分子问世及特点”,《俄罗斯知识分子历史经验批判》,叶卡捷琳堡,2001,第17页)。这一点,路标派看得很清楚:“在自己的祖国,他们是一群孤立无援的患者——这就是俄国知识分子。”(《路标
自深处》,莫斯科,1991年版,第88页)着名诗人布洛克亦有同感:在俄罗斯社会中,“不仅确实存在两种思想,而且存在两种现实:人民和知识分子,两种彼此之间根本不了解的人。”(布洛克:《知识分子与革命》,莫斯科,1963,第57页)
俄国知识分子与人民的脱节、与百姓深深的隔膜,导致知识分子把人民神秘化,这种倾向并进而升华为对人民的膜拜,这也正是19世纪60—80年代俄国知识分子的民粹运动的思想根源所在。虽然民粹运动持续时间不长,但它对俄国社会和俄文化却有着难以忽视的巨大影响。对知识分子队伍的思想建设更是有着深远的历史意义:正是在这场运动中,知识分子逐步树立了自己独特的“人民”概念以及对革命的崇拜和一系列相关的价值观(这一点也在народник
术语上得到了体现。其实,俄语中,народник一词本身原意是“人民派”,是人民中的一分子,并没有人民中的精粹之意,由我国早期翻译家译成“民粹派”引入后,广为流传,直至今日仍有不可估量的影响)。“在俄国,尤其是在俄国历史上,知识分子、艺术家、思想家在社会生活中占有特殊的地位,他们固有一种高度的社会责任感,要以人民的身份为人民讲话”,
即使这种斗争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他们也在所不惜(弗兰克着,徐风林译:《俄国知识人与精神偶像》,上海:学林出版社,1998年版,第2页)。
俄国知识分子这种社会结构上的无根基性、思想和政治的漂浮性令他们深感失望和无助,同时又激起他们强烈的斗志,加剧了他们身上的激进倾向。屠格涅夫曾以“莫斯科的哈姆雷特和唐吉诃德”,来喻指俄罗斯知识分子的孤独和勇敢,确是非常贴切。
思想和行为上的激进倾向
俄国知识分子的激进思想与知识分子的平民化有极大的关系。
平民知识分子是指来自非贵族阶级的、不同社会阶层和不同等级的从事脑力劳动的人,在当时,他们就被称为разночинцы,意即不同阶层成员的群体。
如果说,在汉语里,平民知识分子强调的是其来自平民阶层,而俄语里的разночинцы则突出的是他们不属于某一等级,是以自身的文化知识获得某种谋生的职位或者称号的人。
19世纪30年代中期,进入到大学学习的出身于军官、官吏、商人、农民和神职人员家庭的年轻人逐渐增多。他们希望通过上学来改变自己的处境和命运。对他们来说,“学习是通往幸福的道路”。然而,当这些贫寒的俄国青年人花掉了所有的积蓄完成学业后,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艰难的处境——生活无着,精神无靠:他们找不到施展才华的位置,且俄国需要的是执行指示的官员,不要自下而上的“合作与创造”;同时,他们也难以找到与自己观念相吻合的职业——不能从军、做官或者经商,而退回到从前也已经不可能。如此,他们既不能加入其他的阶层,又无法再回到自己以前的阶层中,从而陷入了“无根”的地步,被边缘化,他们失去了改变自己命运的希望,一腔热血化为满腹不满。
与俄国贵族知识分子相比,俄国平民知识分子先天就有激昂的斗志:
接受了启蒙思想的贵族知识分子对自己轻而易举地获得的物质上的富庶和较高社会地位感到羞愧,进而生发出在人民面前的忏悔意识和“罪孽感”;而平民知识分子要获得物质上的满足和较高社会地位却需要靠自己顽强的拼搏,要与种种阻力做斗争。他们必须事事、处处都为自己去争取,这决定了他们对不平等的社会的仇视。
在贫困的物质条件和精神需求不能得到满足的双重困境中,尤其是后者,对俄国平民知识分子来说,更为痛苦,于是,虚无主义便应运而生——为了把“从一无所有变为拥有一切”,需要先否定一切,破坏一切,把一切翻个底朝天。
由于与人民大众相似的血缘,贵族知识分子已有的忏悔意识和“罪孽感”,在平民知识分子身上得到进一步的加深。平民知识分子认为:像自己一样的“文明的少数人”是被人民用血汗和劳动来养活着,自己所获得的知识、智慧和进步,是“以多数人受奴役为代价换来的”,而“多数人被剥夺了受教育的机会”,因而他们感到有一种不可推卸的责任感:要为社会的进步服务,以“偿还”多数人的付出。“俄国的知识阶层,特别是他们的前辈,在民众面前固有一种负罪感。这样一种‘社会的忏悔’,当然不是对上帝,而是对‘民众’或‘无产者’。”(《俄国民粹派文选》,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58页)
在19世纪,俄国知识分子对自己以前所属阶层的脱离,对国家政权的“背离”,使他们在社会结构上陷入了无根的地位,这种情形又把他们紧紧联结在一起。他们的思想因而充满极端和激进。
俄国知识分子的思想激进
倾向在行为方面的表现就是好走极端,这也与俄罗斯的民族性格不无关系。俄罗斯民族就是一个渴望“赤裸裸的激情,渴望脱去一切衣服,一丝不挂,撕下所有假面和装饰,只要万物光秃秃的真理”的民族(Вл·索洛维约夫等着:《俄罗斯思想》,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231页)。这个民族的一切美德和不足,都与此民族性格有关。“要么全部都要,要么彻底不要”,就曾经数度在知识分子中风靡。
虚无主义在俄罗斯知识分子中的长久不衰,从19世纪中期的“打倒一切”,到白银世纪的把普希金、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等等“通通从当代生活的客轮上抛下去”,到当代知识分子宣称的为俄罗斯文学举办的“葬后宴”等都不难看到这种极端主义的痕迹。对此,他们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我们一旦行动起来,就会在善良与邪恶、真理与谎言、明智与狂妄等所有方面走向极端。”(德·安·沃尔科戈洛夫着,张慕良译:《斯大林》,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01年版,第148页)
在俄罗斯思想发展史上,这种极端主义更是不断再现,每一次更替都是对前面的彻底否定、全面批判。着名思想家费多托夫认为:“每一代知识分子都有自己的特点,与前辈脱节,每十年就开始一个新纪元。……这不是一个团结的整体,这是一个自相残杀的坟墓链。”有感于此,费多托夫百感交集:“俄罗斯知识分子自我意识的一百年就是其不断自我毁灭的一百年。”
(费多托夫:《俄国的命运与罪孽》,彼得堡,1991年版,第68页)
在进入20世纪之际,着名的文学批评家、理论家伊万诺夫-拉茹姆尼克也曾经对19世纪俄国知识分子的战果进行过清点,他总结道:对俄国知识分子来说,19世纪是一个战斗的世纪。“这一史诗般的世纪之战使俄国的知识分子拥有了一股不可思议的反抗力量;这场战争锤炼了俄国知识分子,就如同火焰炼铸了钢铁;这场战争把俄国的知识分子铸造成了一种在别的国家、别的民族没有也不可能有的武器。”(伊万诺夫-拉茹姆尼克:《俄国知识分子史》,莫斯科,1921年版,第318页)
以这种姿态,俄国知识分子走进了20世纪。

问:19世纪俄罗斯很多名人都是“斯基”,为什么现在很少“斯基”了呢?
反而波兰还能见到“斯基”。

尼古拉·伊万诺维奇·诺维科夫(1744—1818)和他创办的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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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点相关材料,这个题目真的巨有趣:)

被誉为“俄国科学史上的彼得大帝”的米哈伊尔·瓦西里耶维奇·罗蒙诺索夫(1711—1765)

先说为什么感觉俄罗斯在20世纪以前有很多XX斯基——这个感觉本身非常准,事实就是这样。20世纪以前俄罗斯的姓氏的确非常多是以斯基结尾,20世纪以来这个比例严重下降。转折点在1897年,十九世纪的倒数第三年,这一年沙皇俄国进行了历史上第一次人口普查,普查中发现75%的人口是没有姓的,从这次普查开始,为了填表,才有了普遍的“姓”的概念,也就是说,在1897年俄罗斯突然多出了占人口四分之三以上的数量庞大的新的姓氏,而且它们不写成XX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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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新姓氏几乎全部以ov或ev或in结尾,在俄语里是复数二格后缀,字面上可以理解为“XX家的”,中文就是比如XX科夫、XX耶夫、XX诺夫或者XX金之类的,这也是现在俄罗斯最普遍的姓的格式。这些姓是怎么定下来的呢?最主要的一种方式是看这个人的爸爸叫什么,俄罗斯男人的名字本身可选项就很有限,所以这些用普通男名改的姓立刻全部成了全国性的大姓,比如这个人的爸爸叫彼得(Petr),那么这个人在登记表上就把姓氏写成彼得罗夫(Petrov),类似的还有瓦西里耶夫、伊万诺夫、叶戈罗夫、阿列克谢耶夫,等等等等。

著名的文学批评家、理论家伊万诺夫-拉茹姆尼克对19世纪俄国知识分子的战果进行过清点,他总结道:对俄国知识分子来说,19世纪是一个战斗的世纪。“这一史诗般的世纪之战使俄国的知识分子拥有了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这场战争锤炼了俄国知识分子,就如同火焰炼铸了钢铁。”

当然也有其他方式,比如用这个人的外号(没有姓的时候这些人一辈子就是用外号来标记的),或者职业(最著名的例子可能是库兹涅佐夫,俄罗斯现在唯一的航母叫这个,词源是铁匠),或者他家旁边的某个地标,但是加到一起以后,比例远远不如用爸爸名字的:现在光是普京政府里重要到经常上新闻的大官,就有至少三到四个人姓伊万诺夫,他们互相没有关系,只不过一百多年前他们各自都有某个直系祖先名叫伊万。

在世界诸多语言中,“知识分子”一词采用的多为intelligentsia——即俄语интеллигенция的译音。而俄语的интеллигенция并非俄人原创,而是来自拉丁语的“ìntellegentia”。它之所以采用俄语音译的方法进入世界语境,这是19世纪俄国知识分子的活动和影响所造就:19世纪的俄国优秀知识分子代表把崇尚道德伦理,富有怜悯心、人道主义和自我牺牲精神,对社会生活激烈批判、具有强烈的济世救民的责任感这一内涵深深烙进了知识分子概念中。他们鲜明的个性、独有的气质、积极的活动,为интеллигенция—intelligentsia一词的“诞生”提供了语境,随后,它便以俄化的形式,带着它在俄所获得的意义进入西方的各种语言之中,被用来表示之前已经存在的“受教育的阶级”、“有教养阶层”和“自由职业者”所不能充分表达的语义成分。

这些没有姓的人口基本上是原先的农奴,那么1897年以前有姓的这四分之一不到的人口是哪里来的呢?跟任何国家的情况一样,这批人大体上是贵族或没落贵族。其中一个重要来源是诺夫哥罗德公民的后代,中世纪的时候诺夫哥罗德曾经是一个民主制小国,制度和文化都和其他罗斯地区(当时还没有俄罗斯概念)不一样,他们是罗斯地区第一批确定姓氏规则的(父传子)。后来诺夫哥罗德被莫斯科公国吞并,原公民流落各地,但传统还在,所以俄罗斯各地都出现了有姓的家族,虽然人数很少(补充一下,当时意义上的公民不是指全部人口,说是公民,实际上也就相当于贵族了)。

俄国知识分子也以其多样化的面貌、对道德的极度重视、对人民强烈的崇尚和责任感而载入史册,树立了一个典范、一个极好的参照物。

大致也在十四到十五世纪,吞并诺夫哥罗德前后,莫斯科贵族也发展出了确定的姓氏,不过参见末代沙皇的姓氏罗曼诺夫,就算贵族姓氏也不经常以XX斯基结尾。

俄国知识分子的命运

所以现在进入第二个问题,姓XX斯基的这些人到底是谁。

被誉为知识分子脊梁的利哈乔夫院士认为:“第一批真正典型的俄罗斯知识分子出现在18世纪末至19世纪初:苏马罗科夫、克尼亚日宁、诺维科夫、拉季谢夫、卡拉姆津。”(俄罗斯知识分子究竟诞生于何时?对这个问题中俄学界一直争论不休,至今也没有达成一致的结论。参阅李小桃:《也谈俄罗斯知识分子的发轫》,《俄罗斯研究》,2009,No.4,第11-20页)。

问题里的描述真的是非常精准,完全没错,现在最多的XX斯基在波兰,因为这原本就是波兰姓氏的一个典型命名法——比较具体地说,是在历史上的波兰-立陶宛联邦时代固定下来的一个命名法,历史上沙俄国内的这些XX斯基们,很大概率是波兰-立陶宛联邦的旧贵族。-ski这个后缀意思也是“XX的”,俄语和波兰语都有,在俄语里是个形容词词尾,在中世纪波兰则用作姓氏的固定后缀之一,最常见的是“地名+ski”,意思是“从某某地来的”。

19世纪时,俄国知识分子已形成三种类型:学者型、社会实践家、批评家和思想家型。

波兰-立陶宛联邦后来解体,然后波兰王国被前后三次瓜分,导致大量波兰知识分子和立陶宛贵族变成了沙俄帝国国境内的居民。这里面有一个比较微妙的背景,那个年代的波兰是一个很重要的文化中心,虽然武力不行,但文化上极为强势,对现在的立陶宛地区、乌克兰地区、白俄罗斯地区都有非常明显的文化输出(三块地方都曾经被波兰-立陶宛联邦长期统治,以及当时乌克兰和白俄罗斯民族都还没有分化出来)。莫斯科则正好相反,文化影响力很差但积极武力扩张,一步一步把这些地方全都吞进来了。

学者型知识分子

这二者的相遇导致当时出现了一种文化上的逆殖民,来自前波兰领土的这些文化人很容易进入沙俄体制内任职。十九世纪的俄罗斯文化巨擘们绝大多数出自至少中上层家庭,也就是说有很高概率会跟前波兰文化圈有点关系,陀思妥耶夫斯基这个姓氏就是完全按照波兰习惯造出来的“地名+ski”,他的其中一位祖先在波兰-立陶宛联邦有一块封邑,封邑内的一个村子叫做陀思妥耶沃。

学者型中最引人瞩目的首推米哈伊尔·瓦西里耶维奇·罗蒙诺索夫。作为一个有着学者头脑的诗人,罗蒙诺索夫首次在俄罗斯文化历史上将“文学”阐释为理性的思想工具和武器而并非单纯是为了消遣娱乐。为了把社会引入理性的方向,他不遗余力:一边在科学院里忙碌,一边大量地翻译和写作,同时还积极投身社会工作,莫斯科大学就是在他的呼吁和策划下开办的。

这种情况也导致了另一种刻板印象,有些材料专门提到对于俄罗斯人来说姓XX斯基感觉是挺体面时髦的。

除在科技方面的贡献外,罗蒙诺索夫也认定自己有责任帮助政府沿着进步的道路前进。他通过颂诗进谏,故他的称赞带有一点教喻的成分,以让政府做并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当然俄罗斯姓氏其实很杂,并不是只有波兰一个外来源头,德国法国都有痕迹,到当代因为经过苏联时候的大杂烩,前苏联国家的姓氏几乎都能在现在的俄罗斯找到,比如姓氏以-yan结尾的一般有亚美尼亚背景,叫XX什维利的是格鲁吉亚人。而斯拉夫世界文化和民族交流情况又特别复杂,以上也只是一个大的概况,不排除个别姓氏有例外。

作为一个学者型的知识分子,罗蒙诺索夫的诸多思想在后来的专家治国论者、科学救国的知识分子中不断得到再现。

最后补充一下霍多尔科夫斯基,他的父系祖先是波兰-乌克兰那一带迁移过来的东欧犹太人:P

以文学和出版为舞台的社会实践家

俄罗斯人确实很多名字都是“斯基”结尾的,比如我们熟知的大作家奥斯特洛夫斯基,这个习惯在19世纪前的俄罗斯很常见,为什么现在少了呢?这当然是有原因的。

尼古拉·伊万诺维奇·诺维科夫把发展教育视为改良社会的捷径。他对俄出版业的发展有极大的贡献:在18世纪最后25年的出版物中,其中的三分之一(约上千种)是在他的印刷厂里印刷的。他出版的图书几乎囊括了当时所有的知识领域,同时,他还主办了三种讽刺性杂志,并亲自执笔为杂志撰写针砭时弊的文章。他还在16个城市开书店,在莫斯科设立了图书馆和数所学校,把赚得的钱财投到教育和慈善上以回馈社会。

解释这个问题,首先需要了解“斯基”到底是什么意思。斯基这个词一般都是连在姓氏的后面,在俄语里“斯基”其实是来自哪里、从哪里来的意思。比如我们前面说的奥斯特洛夫斯基,它的含义就是从奥斯特洛夫而来,这个奥斯特洛夫以前是个地名,这个姓氏的含义就是他们家族以前居住在这个地区。

从后来诸多的办实业、投身教育等社会事业的俄国知识分子身上,我们不难发现诺维科夫的身影。

这么一解释大家应该就理解了,比如:马兰坡斯基意思就是祖先住在马兰坡,叫靠山屯斯基就代表着他们家族是从靠山屯来的,叫驻马店斯基意思就是说他们老家是驻马店的。一般来说斯基前面以前都是个地名。

俄国知识分子的特征

因为俄罗斯以及附近的大部分国家,比如波兰、乌克兰等等,他们的语言都属于斯拉夫语系,里面很多内容都大同小异。所以这种情况不光在俄罗斯有,东欧的很多国家也都有。

俄国知识分子在世界知识分子之林中,以鲜明的个性引人瞩目。这与他们所处的社会环境密切相关,也是俄社会历史发展之路的特殊性和俄文化独具的特质所致。他们的卓尔不群集中体现在——

而最早使用这种起名方法的,大部分是俄国的贵族,他们用自己的领地作为姓氏。有点类似我国秦朝以前,诸侯国君们很多也是以封地作为姓氏。

道德至上

所以说名字带斯基的人,祖上有很大的可能都是贵族。

“道德、道德评价以及道德动机,在俄国知识分子的心灵中有着极为特殊的地位。”俄国理论家费多托夫把这种道德因素称为知识分子的精神性,把它视为以思想-理想、真理-真和真理-公正的融合为前提条

后来俄国爆发了十月革命,沙皇被推翻,新掌权的人基本都是平民阶级出身,大部分人都受到过贵族阶层的压迫,所以一个个都苦大仇深的。他们跟贵族阶级势同水火,一上台就对他们进行了大清洗。

件的“理性精神的一种特殊形式,一种美学上的装饰”(费多托夫:《俄国的命运与罪孽》,彼得堡,1991年版,第70页)。

当时大量的贵族要么被抓被杀,要么逃亡国外,说一句题外话,我国东北之所以有很多俄罗斯人,很多都是那个时期逃亡过来的,当时有超过50万俄国人逃到哈尔滨。

俄国知识分子拥有一个自己的“道德的王国”。在这里,道德是对一切事物、行为进行评判的唯一标准。在他们眼里,公平、真理就是道德的基本内容。自19世纪以来,评判俄国知识分子的最重要的一个标准不是看他从事的职业,而是道德因素:是看他是否具有救世情怀,关心祖国的命运。

而有些没能逃走的贵族,为了避免惹祸上身也都选择保持低调,甚至隐姓埋名。而名字中的斯基就太惹眼了,很容易受到关注被人查出也是贵族出身,所以很多人纷纷改名,把名字里的斯基给去掉,或者干脆改成其他姓,这就是19世纪后俄国的“斯基”们变少的原因。

俄国知识分子对道德的这种态度与其来源组成及生活的环境有关。俄国知识分子尽管深受西方文化的影响,但他们生长在一个有着浓郁宗教氛围的国度,而且他们中一些人就出生于神职人员家庭,东正教的思维和行为方式已经深入到他们的血液中。也因此,以赛亚·伯林认为俄国知识分子群体的主要特点就是:“他们以一个忠忱专志的流品自居,迹近世俗教士,献身传播一种特殊的人生态度,有如散布福音。”(以赛亚·伯林著,彭淮栋译:《俄国思想家》,台北: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7年,第1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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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道德的强调使他们有时过于看重道德因素而忽视了对现实问题的研究,即“重远而轻近”。与现实社会生活的事件相比,知识分子更关心的是俄国命运的普遍性的问题。

我以前的历史老师说,俄罗斯人喜欢用“斯基”,而德国人喜欢用“堡”。后来,我仔细看了看,还真的是这样子!比如俄罗斯作曲家柴可夫斯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作者奥特洛夫斯基、俄国唯物主义哲学家车尔尼雪夫斯基、病毒学之父伊万诺夫斯基,还有高尔基和俄罗斯杀毒软件卡巴斯基等。比如德国喜欢用“堡”,什么汉堡(德国城市)、纽伦堡、勃兰登堡、马格德堡等。

社会结构上的无根性和思想的漂浮性

很早以前我听到一个关于高尔基的笑话,大意是这样子的!沙俄时期,高尔基被沙俄政府通缉,高尔基为了逃避追捕,曾过着一段流浪生活。有一次,他流落到西伯利亚。外面大学纷纷,到了野外他想找一户人家借宿!好不容易找了一户人家,敲门。不一会儿一个老人探出头,看着高尔基!高尔基自报姓名,说:“我是阿列克塞·马克西莫维奇·彼什科夫。”还没等高尔基说完,老人就关门说:“人太多,住不下!”所以,俄罗斯人的姓名普遍性都很长!

俄国的受教育阶层的形成是在彼得时代开始的,但其真正的完成则应该是在18世纪中后期。如果说,在过去“受过教育的人”和“贵族”几乎是同义词。则从19世纪早期起,随着受教育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的社会出身亦越来越复杂,他们已经不再是单一的贵族阶层成员,并且在这个阶层内部也开始发生分裂,一些人在经济上取得了独立地位,依靠著文、翻译、教书等劳动来养活自己。

我们再说说俄罗斯语当中的“斯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19世纪的时候很常见,现在很少人用!其实,“斯基-ski”是汉语音译过来的,据说是形容词!最常见的是姓名后缀用词比如“地名+ski”,意思是“从某某地来的”,而“斯基”最开始在俄罗斯神职人员当中很常见,地位低一点的人不常用,不知道最后为什么这么普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当时的历史背景有关,比如在建国之初,很多人用建国或者建军,多半是一个道理!随着时代的发展,用“斯基”的也少了,就好像现在,你取个建军或者红军,显得很土!所以,意思大致也差不多,所以在俄罗斯现代人民当中很少见“斯基”的音译!

对俄国知识分子群体的组成和性质,
美国研究者刘易斯·科塞认为:“19世纪的俄国知识阶层在社会根源上是异质的,是教育和对社会问题的持久关心把他们联合起来。他们被排斥在一个主要仍然受中世纪庄园秩序的原则所统治的社会之外,他们中既有来自社会金字塔‘下层’的,也有来自‘上层’的。那些来自‘下层’的是教士、商人、工矿主、贫穷的侍从的后代,有些是自由了的或逃亡的农奴(即无身份者)的后代。由于不属于任何一个身份团体或任何一个阶级,在传统社会结构中没有固定的位置,因此,他们身处这个正式的社会,却不属于这个社会(刘易斯·科塞著,郭方等译:《理念人——一项社会学的考察》,北京:中央编译出版社,2001,第175页)。

其实,俄罗斯人除了用“斯基”还喜欢用“夫”来结尾!尤其在苏联的领导人当中非常的常见,几乎超过了“斯基”!比如列宁的全名叫“弗拉基米尔·伊里奇·乌里扬诺夫”、勃列日涅夫、安德罗波夫、戈尔巴乔夫、库兹涅佐夫、朱可夫、李可夫。在苏联部长会议主席当中,7个主席当中有6个人带有“夫”字!出现这种情况,一个是当时的时代背景不同,现在时代改变了,所以取名也在不断改变!

如果说,家庭出身的多质性造成了俄国知识分子在社会结构上的无所适从和与社会各个阶级的断裂,那么,文化上的分化则在精神上加深了这种趋势。

19世纪俄罗斯很多名人都是“斯基”,为什么现在很少“斯基”了呢?确实是这样,俄罗斯在19世纪姓氏里带有斯基的人口比例要远远高于现在,而这种变化其实有几个原因,一是反映了俄罗斯社会制度的巨大变革,二是反映了俄罗斯100多年来领土变更所导致的人口结构变化。


俄国知识分子接受的是欧式教育,深受西方思想的影响,与传统文化格格不入,而大多数人不仅没有受过教育,且绝大多数是受剥削的文盲,但他们却是民族文化传统的守护者。于是,相同的一种文化却把“民族分裂为一小部分受欧式教育的精英阶层与众多的工农大众”,把他们和人民大众分隔开来,沦为人民大众眼中的“异己分子”。俄国知识分子成为了自己民族文化的“陌生人”(М.
С.卡甘:“俄罗斯知识分子问世及特点”,《俄罗斯知识分子历史经验批判》,叶卡捷琳堡,2001,第17页)。这一点,路标派看得很清楚:“在自己的祖国,他们是一群孤立无援的患者——这就是俄国知识分子。”(《路标
自深处》,莫斯科,1991年版,第88页)著名诗人布洛克亦有同感:在俄罗斯社会中,“不仅确实存在两种思想,而且存在两种现实:人民和知识分子,两种彼此之间根本不了解的人。”(布洛克:《知识分子与革命》,莫斯科,1963,第57页)

“斯基”代表什么身份?

其实要说起这些斯拉夫民族姓氏后缀的含义,也是比较简单,甚至可以说很朴素的。“斯基”其实就是代表归属的意思,比如从哪来的和做什么。所以在早期俄罗斯人的姓氏里,带有“斯基”后缀的比例很大。因为在俄罗斯中,在名字里加姓氏开始的很晚。俄罗斯人在公元16世纪之前都是没有姓氏的。而到了公元16世纪之后,俄罗斯的一些贵族才在欧洲人的影响下拥有了姓氏。

因为当时有姓氏的主要都是贵族,所以他们的姓氏大多是根据其封地产生的,即以自己的封地名加上“斯基”,比如如果某个贵族的土地在斯摩棱斯克,那他的姓可能就会是斯摩棱斯克斯基,所以这个姓氏本身可以说就带有一点封号的性质了。

19世纪的俄罗斯贵族有许多姓氏带有“斯基”

但当时也不是所有的贵族都这样给自己选择姓氏,有些贵族可能觉得用土地当姓比较俗,体现不出自己在道德方面的“高贵”,所以干脆就直接用一些具有道德意涵的词汇作自己的姓氏,比如某人感觉自己一心向善,那就可能把自己的姓氏定成“多布罗卢布斯基”,这意思就是“向善的人”。此外,因为俄罗斯是个基督教国家,所以在中世纪有着数量众多的教士阶层,而这些教士阶层通常会以自己的教会为姓,比如来自尼古拉斯教会的教士,其后裔一般都会叫“尼科尔斯基”。

所以总体来说,在俄罗斯,如果一个人的姓氏里带有“斯基”的后缀,他祖上很可能是有点身份的贵族,在较早的时期就获得了姓氏。但这种情况也不绝对,因为在后期俄罗斯的农奴制度逐渐瓦解之后,许多获得了自由的农奴在取姓氏时会以自己原来的领主的姓氏为基础,加上“斯基”表示自己家族的渊源,比如如果原来的领主姓德米多夫,那么这个获得了解放的农奴可能就会姓德米多夫斯基,表明自己是从德米多夫家出来的,所以“斯基”代表贵族也不是绝对的。

俄国知识分子与人民的脱节、与百姓深深的隔膜,导致知识分子把人民神秘化,这种倾向并进而升华为对人民的膜拜,这也正是19世纪60—80年代俄国知识分子的民粹运动的思想根源所在。虽然民粹运动持续时间不长,但它对俄国社会和俄文化却有着难以忽视的巨大影响。对知识分子队伍的思想建设更是有着深远的历史意义:正是在这场运动中,知识分子逐步树立了自己独特的“人民”概念以及对革命的崇拜和一系列相关的价值观(这一点也在народник
术语上得到了体现。其实,俄语中,народник一词本身原意是“人民派”,是人民中的一分子,并没有人民中的精粹之意,由我国早期翻译家译成“民粹派”引入后,广为流传,直至今日仍有不可估量的影响)。“在俄国,尤其是在俄国历史上,知识分子、艺术家、思想家在社会生活中占有特殊的地位,他们固有一种高度的社会责任感,要以人民的身份为人民讲话”,
即使这种斗争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他们也在所不惜(弗兰克著,徐风林译:《俄国知识人与精神偶像》,上海:学林出版社,1998年版,第2页)。

各种“夫”又代表什么?

而绝大多数俄罗斯人获得姓氏其实都很晚,基本上都是19世纪农奴制趋于解体的时代才有了姓氏。而这时因为获得姓氏的多数人都是平民,甚至是以前的农奴,所以他们的姓氏相对来说就要朴素了许多,大多数都会以自己父辈的名字为姓。所以这时俄罗斯的姓氏,多数就都变成了以“奥夫”、“耶夫”、“洛夫”、“罗夫”结尾的了,而它们的意思其实就是“某某的后代”。比如姓彼得洛夫可能就是某个叫“彼得”的人的后代,姓伊万诺夫可能就是某个“伊万”的后代。

沙皇家族的所有人都姓“罗曼诺夫”,意思是罗马后裔

当然这种命名方式也不是绝对的,有些人也会向贵族学习,以某种美德作为自己的姓氏,比如斯米尔诺夫是现在俄罗斯最大的姓,而它的意思是“谦卑的人”。俄罗斯沙皇家族的姓氏也是这样命名的,他们姓罗曼诺夫。“罗曼诺夫”的意思其实就是“罗马人的后裔”,因为俄罗斯立国时起就以东罗马帝国的继承人自居,所以这一点也就体现在了沙皇家族的姓氏里。

除此之外,当时还有一些俄罗斯人以自己的职业为姓,这主要包括一些以自己的职业为傲的匠人,比如如果是铁匠就是“库兹涅佐夫”,如果是木匠就是“普罗特尼科夫”,如果是磨坊主就是“梅克尼科夫”。另外还有一些人以动物为姓,比如”梅德维捷夫”是熊,“沃尔科夫”是狼,“索科洛夫”是猎鹰,这样取姓大概是因为当时那些人觉得这些动物本身有价值或者喜欢他们的品性吧。

俄国知识分子这种社会结构上的无根基性、思想和政治的漂浮性令他们深感失望和无助,同时又激起他们强烈的斗志,加剧了他们身上的激进倾向。屠格涅夫曾以“莫斯科的哈姆雷特和唐吉诃德”,来喻指俄罗斯知识分子的孤独和勇敢,确是非常贴切。

“斯基”和“夫”此消彼长说明了什么?

所以多数姓氏里带“夫”字的俄罗斯人都是公元19世纪平民得姓之时取的姓,他们的人数比多数带有“斯基”的前贵族多很多也就非常正常了。这首先说明了俄罗斯社会在100多年里经历过的巨大变革,原来在很多方面不被视为“人”的农奴成了社会的主体,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具有平民特色的各种“夫”越来越多,而曾经带有贵族色彩的“斯基”在人口中的比例则越来越低。

柴可夫斯基的祖先可以追溯到波兰的一个小城

而在另一方面,“斯基”和“夫”的此消彼长其实也反映了俄罗斯这100多年来领土的变更。因为在公元19世纪,俄罗斯的领土其实是比现在大很多的,当时俄罗斯的领土包含今天波兰的相当一部分领土,而且其臣民里有很多波兰人。所以其实当时俄罗斯的“斯基”们有相当一部分是波兰或者波兰后裔。比如大家熟悉的俄罗斯19世纪著名作曲家柴可夫斯基,其祖先就可以追溯到波兰。“柴可夫斯基”这个名字就是一个波兰地名“柴卡”加上姓名后缀构成的。而这种带有“斯基”的姓名在波兰人里极其常见,因为波兰在后期很多平民得姓时也都效仿贵族选用了“斯基”。

现代俄罗斯“夫”和“娃”们中间,很多是类似这些鞑靼人的少数民族

但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俄罗斯失去了波兰的领土和臣民,其人口构成发生了很大变化。这也使得俄罗斯的“斯基”数量大幅减少。而与此同时,在那以后多数生活在俄罗斯的少数民族,特别是一些伊斯兰民族在取俄式姓氏时,都会把自己原来的姓氏加上“奥夫”、“耶夫”、“洛夫”、“罗夫”这样的后缀,这样就更进一步增加了现代俄罗斯姓氏里带有“夫”数量,比如在二战期间苏联海军的一名战争英雄“阿布德拉克马诺夫”其实就是鞑靼人,他的姓氏也是鞑靼姓氏加上了俄语姓氏后缀“诺夫”。所以其实在这些带有“夫”的姓氏里,也有相当一部分是俄罗斯少数民族的姓氏。


思想和行为上的激进倾向

最后再说一点俄罗斯男女姓氏的差别。因为俄语本身的词性差异,所以几乎所有的俄罗斯姓氏都有男性和女性两种形式。如果姓氏里带有“斯基”,那么这个家族女性的姓氏结尾就会是“斯卡娅”,如果是“夫”,女性的姓氏就是“娃”。以其它后缀结尾的姓氏也基本都有这种变化,但这种差异只是基于俄语语法的规定,在俄语里是被视为一样的。

斯基在斯拉夫语中是所属格的意思,放在人名中的意思就是来自XX地的XXX。比如彼得·伊里奇·柴可夫斯基,名字的意思其实就是来自柴可夫的伊里奇之子彼得。

这种以斯基结尾的姓,基本都是贵族的姓氏,斯基和法语中的“德”,德语中的“冯”,荷兰语中的“范”其实是以一个意思,都是表明该贵族家族来自于哪个封地。

为什么波兰能见到斯基,因为波兰人是西斯拉夫人,俄罗斯人是东斯拉夫人,都是斯拉夫人的一支,语言是很相近的。

为啥19世纪能见到很多斯基,而现在斯基反而不多见了,因为十月革命嘛。十月革命之后的国内战争中布尔什维克杀了很多贵族,剩下的贵族也多逃离俄国了,贵族都没几个了,带斯基的贵族姓氏自然也会少很多。剩下的斯基们要么是投奔了布尔什维克的贵族,要么就是祖上是贵族但革命时已经沦为平民百姓了。波兰在十月革命之后就脱离俄国独立了,所以没有收到影响,叫斯基的贵族后裔还是很多。

看到这个题目,有书君不禁莞尔一笑,确实是这样呦。

我们耳熟能详的就有奥斯托夫斯基、柴可夫斯基、陀思妥耶夫斯基。为什么现在很少“斯基”了呢?

有书君认为,姓名后缀“斯基”是沙俄时代的贵族烙印,随着时代的变迁,贵族身份已不再重要,有时反而引火烧身,所以“斯基”后缀大多弃之不用了。

且听有书君梳理分解。

俄罗斯人名包括名字.父称.姓,“斯基”是姓的一种后缀,代表着来源于谁家的,或是来源于某地名。

其实在古俄罗斯时代,俄罗斯人没有姓,随便一个词就可以当名字。出生的地方、面貌特征还有父母的希望都可以当名字。

甚至有的父母给孩子取个贬义的名字,希望恶神不喜欢这样名字的孩子,保佑孩子平安成长。应该和中国过去给孩子取名“狗蛋”、“猫蛋”差不多,贱名好养活吧。

十世纪末,东正教成为俄罗斯的国教,教会洗礼时取教名就成了俄罗斯人的规矩,教名逐渐取代了古俄罗斯名。

这时的俄罗斯依旧没有姓氏,直到彼得大帝学习欧洲,姓氏才传到俄罗斯。当时应该是中国清朝的康熙年间。

最初拥有姓氏的都是大公贵族,他们以自己的封地庄园名后缀“斯基”,以彰显自己的显赫身份。

后来“斯基”也成了俄罗斯神职人员典型的姓氏后缀。

一些孩子进入教会学校,有姓的会在原姓后加“斯基”后缀,没姓的就在父名后加“斯基”后缀。

起初,姓氏只是代表家庭,直到十九世纪,才成为可以继承的家族姓氏,与名字相结合。

由此可见,“斯基”后缀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沙俄时期上层贵族的特权。不同的姓名也代表着不同的阶层。农奴没有权利拥有姓氏,多用邻里亲朋之间互取的俗名或绰号称呼。

十九世纪时的文化精英大多出身贵族阶层,所以姓氏后缀多用“斯基”。他们多以姓氏相称,以显示其高贵的家族门庭。

比如我们熟知的柴科夫斯基,他的名字全称是“彼得.伊里奇.柴可夫斯基”,我们惯用的只是他的姓而已。

直到十九世纪后期,沙皇进行人口普查时,农奴才开始正式有姓氏,还多数用前地主的姓氏。十月革命以后,农奴才全部有了姓氏。

十月革命以后,教会和国家民众已经分离,父母有了给孩子取名字的自由权。他们多取一些美丽动人的,或是代表父母希冀,或是代表新思想的名字。

俄罗斯进入苏联时期后,沙俄贵族大多逃亡或是被杀。谁也不敢再彰显贵族身份,毕竟生命最重要啊。“斯基”后缀也就大多弃之不用了。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很少“斯基”后缀的原因了。

有书君语:对此问题你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呢?欢迎在下方留言评论,别忘给有书君点个赞哦~关注有书君,私信回复句子,有书君送你一句特别的话!

“这司机,那司机,俄国人都是老司机”。

每当提起俄国人的名字,都会想起各种“司机”,例如柴可夫斯基、陀思妥耶夫斯基等等。

这所谓的“斯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斯基,其实是俄国人姓氏的后缀,俄语写作-ский。

俄国知识分子的激进思想与知识分子的平民化有极大的关系。

一般来讲,俄国的什么什么斯基,都是指这个姓氏来自于哪里。


例如,伟大的俄国文学家陀思妥耶夫斯基(Достоевский),他这个姓氏的由来是因为祖先来自于一个名叫“陀思妥耶夫”的地方,于是就以这个地方为姓氏。

再比如,当代俄裔美国诗人、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布罗茨基(Бродский),他的祖先也是来自加利西亚的城市布罗德。

由此可见,老司机们成为斯基,只是因为特殊的姓氏命名法。

其实,以地望为姓氏是自古以来很多地方都出现的传统,我国也不例外。例如,秦始皇不叫嬴政,他是赢姓、赵氏、名政,原理是相同的。


当然,除了的地名,斯基也可以指是某个人的后裔或孩子。

古代的俄罗斯人没有姓氏,都是以名字想称。随着时代的发展,自然也就需要姓氏。这个姓氏怎么编呢,自然就是“某某斯基”,即谁的后代。

俄国老司机的历史,是不是很有意思?

文化的强大能够体现一个国家的底蕴,然而除开这些之外,我们也能够发现在不同的国家,他们的文化有着不同的体现方式,比如说在我们最为好奇的俄国的“斯基”上,他们就有一定的区分。我们都知道在中国文坛上有着很大盛誉的一些俄国人,他们都是一些非常有名的大文豪。

然而除开这些之外,我们也经常喜欢拿他们的名字来开玩笑,因为他们的名字后面都有“斯基”两个字。这是因为正是因为这样,我们也不得不对俄国的这些人感到好奇,为什么这些俄罗斯的名人,大多数后面都要加个斯基,这个斯基二字到底又有着什么样的深意呢?

对于大多数喜欢阅读名著的人来说,最头疼的应该就是俄国的名著,因为在他们的这些书当中,想必这些人的名字加起来都能够算出1万字。正是因为这样,很多人也非常讨厌读俄国的这些文学著作。可是我们却能够发现,俄国人在这些著作上所花费的功夫和做出的努力,也非常的受到人们的认可,正是因为这样,我们也不得不抱起书本啃这些非常让人记不住名字的名著。在我们看的大多数的书当中,都能够看到某某名字,后面跟的是斯基两个字,这个词其实一般都是在姓氏后面出现的,而这个“斯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含义呢?

其实这种“斯基”二字就像是一个单词的后缀一样,它出现在名字当中也是非常常见的。在最早的时候,“斯基”前面加的地方,有可能是地名,也有可能是家族所起的名字。但是我们不得不提出的就是,并不是所有的“斯基”前面都是这样的一个构造。有的人的名字是分为三个部分组成这三个部分,第1个部分就是这个人的名字,中间就是自己祖传下来的父辈的名字,而最后一个就是自己的姓氏了。最让我们感到惊讶的是,俄国女性在结婚之后,她的姓氏也要进行一定的改变,但是是在“斯基”中间加上一个字。

这题有意思,福垊不请自来。要想彻底明白这个问题,福垊先带您熟悉俄国姓名的那些事。然后我们再剥丝抽茧,风趣而又深入地解决问题。

平民知识分子是指来自非贵族阶级的、不同社会阶层和不同等级的从事脑力劳动的人,在当时,他们就被称为разночинцы,意即不同阶层成员的群体。

俄国姓名

举个两个姓名栗子:

伊万(也可以翻译成伊凡).伊万诺维奇.伊万诺夫(Иван Иванович Иванов)

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京(Владимир Владимирович Путин)

解释如下:伊万是名,伊万诺维奇是父称,伊万诺夫是姓,若为女生姓则为伊万诺娃(Иванова)。在国内我们称呼一般都是姓名,而在国外都是称呼姓。像特朗普、马杜罗、普京这些都是姓。

在欧洲有父子同名的现象,在唐朝、明朝等也有父子同名的现象,现在基本不存在。而俄国父子同名也不少,前面的父称就是父亲的名字加各种”维奇“,上面这个栗子就是伊万的儿子是伊万。普京的名字也跟他父亲的一样哦。不过19世纪,伊万诺夫的姓可能就是伊万诺夫斯基(Ивановский
)、伊万诺夫斯卡娅(Ивановская)了。可不是伊万诺娃斯卡娅(Ивановаская)哦!因为阴性后缀在最后面。

举个栗子:列宁(乌里扬诺夫)的夫人娜杰日达·康斯坦丁诺夫娜·克鲁普斯卡娅(Надежда
Константиновна
Крупуская)就是出身贵族,虽然家道中落,但斯卡娅的后缀就是铁证。

如果说,在汉语里,平民知识分子强调的是其来自平民阶层,而俄语里的разночинцы则突出的是他们不属于某一等级,是以自身的文化知识获得某种谋生的职位或者称号的人。

揭秘斯基

斯基俄语为ский,福垊直译为斯尅(kei),也有戏称为司机的。其实在俄国等东欧国家里跟斯基类似的还有就是茨基。茨基的俄语为цкий,福垊直译为茨尅,福垊戏称为吃鸡。阴性(女性的姓)的后缀是цкая,翻译为茨卡娅。

在包括俄国在内的东欧,斯基(斯卡娅)数量要大于茨基(茨卡娅)。一谈到茨基,福垊立即想到托洛茨基,然而托洛茨基不过是化姓,本姓为勃朗施坦,是个犹太人。福垊怀疑斯基(斯卡娅)和茨基(茨卡娅)应该同源,它的源头应该是基(кий
)甚至是伊(ий)。那么这个基(或者伊)是什么意思呢?茨基和斯基的具体区别是什么呢?福垊查了很多俄语资料,费了很大功夫也没弄明白,还请明白的朋友评论区里指教。下面福垊着重说斯基。

东欧人的“斯基”,跟法国人的“德”,德国人的“冯”,荷兰人的“范”,中国人姓的偏旁是“女”一样,都是贵族姓氏,那可都是名门望族,所不同的是东欧的“斯基”、“茨基”跟乌克兰、白俄罗斯的教堂神父也有关系、跟希腊名(多是跟上帝有关的名字)也有关系。福垊认为“斯基”、“茨基”的关系大概跟我们的“姜”姓、“姬”姓一样厉害。要知道“姜”姓、“姬”姓可是典型的炎黄子孙,龙的传人,别提多自豪,多高贵了。这“斯基”也跟战国六国的姓氏相似吧。

俄国带斯基的名人:陀思妥耶夫斯基(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柴可夫斯基(彼得·伊里奇·柴可夫斯基)、奥斯特洛夫斯基(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奥斯特洛夫斯基)等。

19世纪30年代中期,进入到大学学习的出身于军官、官吏、商人、农民和神职人员家庭的年轻人逐渐增多。他们希望通过上学来改变自己的处境和命运。对他们来说,“学习是通往幸福的道路”。然而,当这些贫寒的俄国青年人花掉了所有的积蓄完成学业后,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艰难的处境——生活无着,精神无靠:他们找不到施展才华的位置,且俄国需要的是执行指示的官员,不要自下而上的“合作与创造”;同时,他们也难以找到与自己观念相吻合的职业——不能从军、做官或者经商,而退回到从前也已经不可能。如此,他们既不能加入其他的阶层,又无法再回到自己以前的阶层中,从而陷入了“无根”的地步,被边缘化,他们失去了改变自己命运的希望,一腔热血化为满腹不满。

那为什么这些象征祖先荣光的“老““司机”姓氏的后缀,怎么在今天俄国很少了呢?

20世纪的1917年沙(帝)俄爆发了十月革命,这些名门望族的贵族名流,为了保命甚至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少人纷纷改名换姓,融入民众了。还有的贵族,直接脚底抹油,三十六计走为上了。从此“老司机”没了高贵的“斯基”后缀;再也不能愉快地“吃鸡”了,也就去掉了茨基。

今天俄国出现的斯基后缀,福垊猜想应该是那些混得好的贵族、神父后裔们,感觉对得起这个后缀,从而证明自己出身高贵。有的是加上后缀,大概跟我们家谱上攀附名流祖先的心理差不多。

与俄国贵族知识分子相比,俄国平民知识分子先天就有激昂的斗志:
接受了启蒙思想的贵族知识分子对自己轻而易举地获得的物质上的富庶和较高社会地位感到羞愧,进而生发出在人民面前的忏悔意识和“罪孽感”;而平民知识分子要获得物质上的满足和较高社会地位却需要靠自己顽强的拼搏,要与种种阻力做斗争。他们必须事事、处处都为自己去争取,这决定了他们对不平等的社会的仇视。

至于题主描述中提到为什么波兰斯基多?福垊认为原因有二:

上图是波兰前总统卡钦斯基和他的双胞胎兄弟。

第一、十月革命没有波及到波兰,自然贵族们不会去掉高贵的后缀。

第二、前面提到脚底抹油的俄国贵族有些跑到波兰了。

谢谢大家阅读,喜欢请关注,期待您的点评指教。

在贫困的物质条件和精神需求不能得到满足的双重困境中,尤其是后者,对俄国平民知识分子来说,更为痛苦,于是,虚无主义便应运而生——为了把“从一无所有变为拥有一切”,需要先否定一切,破坏一切,把一切翻个底朝天。

看了那么多回答,五花八门精彩纷呈,但是都没有切中要害。

19世纪俄罗斯人都是赶马车的司机,即使喝得大醉也能凭借老马识途躺车上回家。第二天醒酒继续赶车出门,一辈子老司机。

当然了,俄罗斯天气寒冷,四轮马车只是夏天开的。冬天只能换成马拉雪橇,东北话叫爬犁子。

而现在,特别是20世纪晚期至今,汽车取代了马车。俄罗斯的老司机们鸟枪换炮,开着前苏联的日本的欧洲的汽车满世界跑,一手方向盘一手伏特加……慢慢地,有的出事故死了残了,大部分都被吊销驾照了!所以,“斯基”就越来越少了。

让俄罗斯人“喝酒不开车”可以,但是想让他们“开车不喝酒”是万万不能的!于是老司机越来越少,就酱紫咯!像普京这样的老司机着实不容易,当年邀请小布什一起开伏尔加兜风,如今伏尔加已经破产了。。。

这是真事儿,请相信小童,欢迎补充印证。

由于与人民大众相似的血缘,贵族知识分子已有的忏悔意识和“罪孽感”,在平民知识分子身上得到进一步的加深。平民知识分子认为:像自己一样的“文明的少数人”是被人民用血汗和劳动来养活着,自己所获得的知识、智慧和进步,是“以多数人受奴役为代价换来的”,而“多数人被剥夺了受教育的机会”,因而他们感到有一种不可推卸的责任感:要为社会的进步服务,以“偿还”多数人的付出。“俄国的知识阶层,特别是他们的前辈,在民众面前固有一种负罪感。这样一种‘社会的忏悔’,当然不是对上帝,而是对‘民众’或‘无产者’。”(《俄国民粹派文选》,人民出版社1983年版,第58页)

诚邀,如题。沙俄近代虽然落后,但是名人也不少,著名的有像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尼古拉·阿列克谢耶维奇·奥斯特洛夫斯基。那么为何19世纪的沙俄有如此之多的名人“斯基”,而苏联后,乃至于今天的俄罗斯却没有普京“斯基”了呢?其实这原因与十月革命有关。

在19世纪,俄国知识分子对自己以前所属阶层的脱离,对国家政权的“背离”,使他们在社会结构上陷入了无根的地位,这种情形又把他们紧紧联结在一起。他们的思想因而充满极端和激进。

实际上,俄罗斯的“斯基”是他们的姓氏

俄罗斯人的姓名全称由名字、父称和姓三部分组成。在十月革命以前,以“斯基”为姓多是沙俄时代神职人员以及沙俄贵族,这些人代表着沙俄的地主阶级势力。

俄国知识分子的思想激进

所以大家明白为何苏联时代没有“斯基”的原因了吧。

就像辛亥革命后满清贵族大量改“爱新觉罗”为金姓,苏俄十月革命对付的是资产阶级以及地主阶级,苏俄都已经把伤口对准了“斯基”,老司机们还不躲啊?于是很多“斯基”就变成了其他的叫法。而且苏俄建立后,俄罗斯国内掀起了一场类似“破四旧”的运动,大量的苏俄人把姓氏改成了具有新时代意义的词语,比如“尼古拉”等等,“斯基”越来越不受欢迎,自然叫这个的人也很少了。

以前就是小编的看法,如有出入还请斧正

倾向在行为方面的表现就是好走极端,这也与俄罗斯的民族性格不无关系。俄罗斯民族就是一个渴望“赤裸裸的激情,渴望脱去一切衣服,一丝不挂,撕下所有假面和装饰,只要万物光秃秃的真理”的民族(Вл·索洛维约夫等著:《俄罗斯思想》,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231页)。这个民族的一切美德和不足,都与此民族性格有关。“要么全部都要,要么彻底不要”(Всё
или ничего),就曾经数度在知识分子中风靡。

虚无主义在俄罗斯知识分子中的长久不衰,从19世纪中期的“打倒一切”,到白银世纪的把普希金、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等等“通通从当代生活的客轮上抛下去”,到当代知识分子宣称的为俄罗斯文学举办的“葬后宴”等都不难看到这种极端主义的痕迹。对此,他们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我们一旦行动起来,就会在善良与邪恶、真理与谎言、明智与狂妄等所有方面走向极端。”(德·安·沃尔科戈洛夫著,张慕良译:《斯大林》,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01年版,第148页)

在俄罗斯思想发展史上,这种极端主义更是不断再现,每一次更替都是对前面的彻底否定、全面批判。著名思想家费多托夫认为:“每一代知识分子都有自己的特点,与前辈脱节,每十年就开始一个新纪元。……这不是一个团结的整体,这是一个自相残杀的坟墓链。”有感于此,费多托夫百感交集:“俄罗斯知识分子自我意识的一百年就是其不断自我毁灭的一百年。”
(费多托夫:《俄国的命运与罪孽》,彼得堡,1991年版,第68页)

在进入20世纪之际,著名的文学批评家、理论家伊万诺夫-拉茹姆尼克也曾经对19世纪俄国知识分子的战果进行过清点,他总结道:对俄国知识分子来说,19世纪是一个战斗的世纪。“这一史诗般的世纪之战使俄国的知识分子拥有了一股不可思议的反抗力量;这场战争锤炼了俄国知识分子,就如同火焰炼铸了钢铁;这场战争把俄国的知识分子铸造成了一种在别的国家、别的民族没有也不可能有的武器。”(伊万诺夫-拉茹姆尼克:《俄国知识分子史》,莫斯科,1921年版,第318页)

以这种姿态,俄国知识分子走进了20世纪。

(作者为西南大学外语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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