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夜卧早行

  初识惊蛰这个节气,始于一种仪式。

澳门新浦京2019 1澳门新浦京2019 ,法布尔
名人档案 全名:亨利·卡西米尔·法布尔 生卒年:1823~1915年 国籍:法国
主要成就:写成昆虫学巨着《昆虫记》。
法布尔被世人称为“昆虫界的荷马”、“昆虫界的维吉尔”。他的一生都在观察虫子、研究虫子、书写虫子,并做出了伟大的贡献。
那些可爱的虫鱼
法布尔生于法国南部山区一个美丽的村庄。村子前面有一条小溪,流水淙淙,游鱼戏水。村后是一片山林,鸟儿啁啾。在这里,法布尔爱上了各种动物,尤其对虫
子很迷恋。童年的法布尔,常常在小溪里捉鱼、捕虾,有时还逮青蛙,在草地和山林里抓蜻蜓、捉甲虫和扑蝴蝶。他的口袋里经常放两个小盒子,里面都是小甲虫和
蚱蜢之类的动物。 7岁时,父母把法布尔送进了村里的小学。
当时的法布尔并不喜欢学习,也没有在学习方面表现出特别的天赋。相反,他认识字母所花的时间是同学的几倍。不过他的求知欲很强,慢慢地也能跟上学习进度。
不过,法布尔依然对小动物们抱有特别的兴趣。只要有机会,他就跑到乡间和田野,回来时口袋里总是装着蜗牛、甲虫等小动物,有时还会捡些蘑菇和鸟类的漂亮羽毛什么的。
10岁那年,法布尔搬到了城市。在城市里,他一心努力学习,和家人一起为生计奔波。
15岁时,法布尔被一所师范学校录取。毕业后,他当上了初中老师,从此开始了长达二十多年的中学教师生活。
屎壳郎,“神圣甲虫”
法布尔最初只是教数学。一次带学生到户外上几何课,他忽然在一块石头边发现了垒筑蜂和蜂窝,童年时的记忆在这一刻突然涌了出来。
第二天,法布尔花了一笔对他来说不小的钱,买了一本昆虫学的着作。仔细阅读之后,他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此生立志要研究虫子,并为它们书写一部最生动的历史。这一年,法布尔19岁。
法布尔不迷信前人关于昆虫的一些说法,只要产生疑问,他总是亲自去研究并解决。
当时,人们把蜣螂称作“神圣甲虫”。这种说法源自古埃及。传说埃及人看见屎壳郎推滚着圆球,便联想到圆球是地球的象征。他们认为,屎壳郎的行为肯定受到了天体星球运转的启示,昆虫能懂得这些,一定很神圣,
因而得名。这个说法沿袭了数千年。
法布尔不相信这种传说,决定去揭开它的奥秘。为了观察屎壳郎,法布尔整天趴在地上。有一次,两个邻居走过,他们嘲笑地说:“法布尔肯定是个白痴!”也有
老人问法布尔的父母:“你儿子的脑袋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但法布尔不予理会。后来,法布尔发现,屎壳郎推圆球的奥秘就在于它喜欢吃粪球。它的一项重要工作
就是把牛粪滚成一个圆球,然后推回家。法布尔对蜣螂的观察和研究持续了40年,达尔文称他是“无与伦比的观察家”。
“荒石园”中有学问 法布尔为了研究昆虫,宁可放弃富贵的生活。有一次,拿破仑三世准备请他去担任宫廷教师。不料法布尔却回答说:“谢谢陛下的好意,我已经立志终身与昆虫做伴了。”
这种“终身与昆虫做伴”的信念,贯穿了法布尔的生命。
1860年,法布尔获得了三项研究专利。
不久,他辞去工作,在法国奥朗日定居,并写出了《昆虫记》的第一卷。
1879年,法布尔定居在塞利尼昂的荒石园。这块荒芜的不毛之地,却是昆虫的乐园。法布尔居住在这里,不但有书房和工作室,还有实验场,以及能让他安静
思考的宁静环境。在这里,法布尔的余生都在进行观察和实验,以及整理研究昆虫的笔记、实验记录和各种手稿,完成了《昆虫记》的后九卷。
1915年9月,法布尔在家人的搀扶下,最后一次巡视他心爱的“荒石园”。10月11日,弥留之际的法布尔看着阳光中飞舞的小虫子,喃喃地说:“希望到了天国,我还可以继续研究你们……”
而今,原荒石园法布尔故居已经成为一座博物馆,静静地坐落在一座葱郁的植物园中,充满了浓郁的清新风情。

  清晨,被外祖母从热乎乎的被窝里唤起来帮她掏柴灰。空气冰凉梆硬,躺在灶膛的柴灰还保留着燃烧后的完整形骸,玉米秸、芝麻杆或棉柴,灰勺搅起飞屑,它们的灵魂在我眼前起舞。汩汩的暖从门缝漏进的晨光里爬进屋子,一直爬到我的血管深处,痒酥酥的。我忽然渴望打开门,到院子里疯耍。

  早春,其实并没有什么好玩的。这里开花的树,只有榆树和杨树。榆树花,是紫色的小粒粒,不知道的,还以为谁闲来无事穿了一串串的花椒挂到树枝上。榆花结的子可就不同凡响了,它们叫榆钱,一树成熟的榆钱,金灿灿的,会让榆树成为树界最大的富豪。杨花也是紫色的,刚露出花苞,身上裹一层绒毛,风把绒毛摘尽了,小米粒大的花朵便醉红了脸。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管杨花叫杨杨狗子。我怎么看,它们也不像狗,倒像一只只胖胖的毛毛虫,在高高的树上荡秋千。我是害怕毛毛虫的,何况它们染着夸张的紫色,大得惊人,所以杨树一开花,就不敢从树下经过。怕归怕,却天天踮了脚尖,远远地,仰着头眺望。杨花落的某个午后,明绿的叶子蝴蝶展翅一般盛开。那时,真正的春天就来了。

  外祖母说,惊蛰响春雷,藏在旮旮旯旯睡大觉的虫子们就被震醒了,它们一醒,就跑出来捣乱、祸害。她得抓紧时机,向这些坏东西宣战。柴灰是外祖母的武器弹药,撒于门槛外,撒于桃树、枣树、榆树下,等于布置好封锁线,李敏害虫们想进屋、上树就难了。除了封锁,还要念咒作法,她老人家倒持一把黍穰笤帚,在炕墙上、门旮旯、灶台后、迎门柜下面敲敲打打,口中念念有词。外祖母叨念的是什么,我从来没听清楚过,现在想来,无非是从她的上辈学来的最恶毒的诅咒、震慑之语吧。虫子是不是听到并且害怕了,无考。反正,这一天,因为外祖母的神秘行动而让我兴味盎然。

  惊蛰之后,城里的春天也一天比一天好看了。春水融融,柳丝袅袅。牡丹祭出圆鼓鼓的花苞,杏梅露出羞红的俏脸。赶上晴好天气,能见到五颜六色的风筝在高高的天空飞舞。这时候,不由想起在惊蛰天外祖母每年一场的重要法事活动,想起我们一伙儿小孩里在路上看屎壳郎滚驴粪蛋,看一只壁虎如何将我们用砖头打断的尾巴重新接通。还有一项好玩且被家长认为有意义的活动,是捉一种通身金甲的小虫,喂家中的母鸡。这种金甲小虫,酷似法国作家法布尔《昆虫记》中记述的金步甲,但我不能确定。法布尔也观察研究屎壳郎,他郑重称呼其蜣螂。可惜,我看屎壳郎滚驴粪蛋的童年,根本不知道法布尔,更不知道蜣螂这个威风而体面的名词。

  正躲在书房里看视频,沪上好友梨花的QQ头像闪烁,她专程为我拍摄了梅花图。红梅,白梅,枝枝梅花春带雨。梨花说,今年,上海的梅花开晚了。越过画面,我满心满目是那个踏雨寻梅的玲珑女子。

  与季节相约,风雨无阻,是一种生命方式,一如外祖母惊蛰日的念咒作法,法布尔的与虫为善、平和相处。世间很多事情,并不是非对即错、非白即黑。

  《黄帝内经》上说,春三月,天地俱生,万物以荣。夜卧早行,广步于庭,披发缓行,以便生志。今年惊蛰,我要到旷野去,寻访一种虫子,屎壳郎、土鳖虫或蚯蚓。有时候,虫子往往比人明智,也比人达观、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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