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浦京娱乐游戏那片苇岸,那些鸟,那抹旭日,那份暖

  秋意渐浓,小路上的叶子一天天多起来。踏着那些柔软,我们已离浑河越来越近,耳边水声隐约可寻,也许是在欢迎我们的到来吧。

于万千植物之中,最容易撩起我内心柔情的,无异是芦苇。

芦花,是芦苇孕育出的花朵。跟随季节的脚步,一季一季,从春走到秋,待冬日,才绽放出它的成熟之美。

  每年都会走一走这片河滩,家乡也只有这一片河滩有芦苇。记得多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是这里,那时苇草也这么茂盛,也是在九月的一天,一个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为伊人,在我身旁的傍晚。微风轻拂,一些鸟儿在芦花间嬉戏私语。似乎说着我们心底的羞涩。从那跳跃的羽翼和摇动的茎叶间,我和她瞬间就捕捉到了那个叫做爱情的东西。

对,就是那一株株芦苇,那些遍生在河滩水湄的无比普通的精灵。

芦花开放,摇曳着长长的花穗。花朵不大,也不艳丽,更没有芳香的气味,但它仍以一种独特的、朴实无华的姿态,群丛合力,坚守着自己的朴实与清高。在凛冽的寒风里,毫不声张,毫无怨言,手挽手,肩并肩拥簇在一起,摇曳着干枯瘦弱的身子,深情地坚守着湿地,坚守着寂寥的冬日。当我的脚步走进湿地,靠近那大片的芦苇时,我的心被重重地震撼了,在这苍凉的水域间,一层白白的寒霜挂在枯黄的苇叶上,而片片苇叶随着寒风“哗哗啦啦”,仿佛与风合奏着冬日的乐章。那一根根笔直的苇秆,好像湿地的卫士,排着整齐的方队,坚守岗位,尽职尽责。

  于是这片河滩便成了我们的心灵天堂。春季萌动的青色芽间,夏天蓬勃的绿色涌浪,秋季摇曳的芦花飞舞,冬雪飘零的悠长河岸上,总有我们的身影。也总有一群雀儿徘徊着,其实,这里更是这些鸟儿的天堂。每每看到大雁从空中的鸣叫声里消失身影后,再看看苇间的这些鸟儿,总感觉欣慰之极。仿佛我的苇岸上只有秋景,没有秋殇。不禁顿然,人生的春秋冬夏不也一样吗?一样的境域,不一样的心情,收获的温度会大有不同。

每一次面对,都让我怦然心动。

如果说夏日的湿地是绿到深处情意浓,那便是芦苇天然的一种气质,也是它带给大自然的一种境界。秋天的芦苇给人一种成熟之美,而冬天的芦苇,虽然是落寞后的一片灰黄,但它带给人一种坦荡、超然的美感。

  所以,我有事没事就来看这些鸟。不管苦累,也都尽量带着她。我并未看到它们是觅田土下的虫子,还是捕河水里的鱼虾,只是看见始终在这片苇丛间。或轻盈自舞,或群起欢歌,而更多的时候,是用它们的小爪子抓着苇草,随风摇曳,有节率地摆动着。如我们小时荡秋千一样,这就是它们陶醉幸福的时刻吧!而我们也互相依偎着,任微风吹过脸庞,感觉身心也在摇曳一般。

01

被黄色浸染的湿地,溢满眼目的是一片萧瑟,一片灰黄。黄色的草地,黄色的芦苇,黄色的栈道,连天空也被映衬得泛黄。干枯的苇叶,被风爱抚时对着湖水尽情地撒娇,恋冬的候鸟依偎在苇丛中,用苇叶做掩护,无拘无束地谈情说爱,筑巢安家,生儿育女。

  转眼一晃,多年的习惯虽没变,但去苇岸的日子却越来越少了,摸摸下巴的胡须越来越茂盛,不知那片芦苇变什么样了?还蓬勃吗?是否像我们的生活一样不再有激情了?沉寂到掉根针都能听到,一点小事都能闷上三天。忆得去年,因为给孩子补课的问题,她又和我吵了,我想要给孩子的宽松环境,与她的成绩至上言论不同,一气之下,她说儿子归我了,再不管了,提包出门而去。我很无奈,沉思了一阵儿,想着等儿子回来再商议吧。先把她找回来吧,虽然不再激情了,但我已习惯有她在家的那种温情。这么多年的日子,苦乐都在烟火中缭绕着,艰辛也尝过,痛苦也受过,每每互相之间气极无语时,都会来到这片河滩,走一趟苇曳幽径,心间就会释然很多。那一只只鸟儿在其间穿梭着,也是在和芦苇倾诉吗?很多时候,我远远地看着这片苇荡都会露出微笑,因为,我相信一定会找到她,找到那个刚才拎包,甩手,摔门,打车,扬长而去,不留一丝背影的她,她一定会在河边手拿一茎芦苇在钓着清水,钓着清水里悔意抹在脸上的我的影子。我们谁也不说话,直到太阳西斜,鸟儿都歪着脑袋瞅着我们时,爱人会嘟着嘴说:“回家吧!小鸟要睡觉了。”然后,我便在鸟儿欢起雀跃的一刻扶起她,一边走着,一边和鸟儿挥着手。

澳门新浦京娱乐游戏,坐着,站着,躺着,不论是哪种姿势,我面对芦苇,都是静静的,即使身外是车水马龙的闹市,我的心却安宁得像伴着芦苇的那一汪水,那一片天,和那吹来的,轻轻的风。

我一直把张掖湿地的芦苇比作是湿地的女子。她们朴实无华,无怨无悔,更具有顽强的生命力和对生活不屈的忍耐力。

  想想已是去年的事了,如今孩子学习成绩很好,这也是我们欣慰的事。今天,是一个普通的日子,彩票没中奖,天气预报的初雪也没有来,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走走,下公路拐入小道时,我看见了踱着慢步的身影,在我前面的叶子上轻移着,没有惊喜,没有疑问,这或许就是心灵感应,也叫心有灵犀吧!但我更认可另一种说法:在一起生活久了,两个人的生活习惯,思维方式会同化,会潜移默化地走入同一轨道。

一簇簇,一片片,一团团,芦苇。

冬天时,寒冷侵袭湿地,然而,坚守于湿地的芦苇,身披雪花,迎着寒风,让过冬的鸟儿在她怀中筑巢、让冬眠的小动物在她腋下安家,取暖过冬,这是多么伟大、高尚的情怀!

  接近苇丛时,我停住了脚步,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不是累了,也不是怕惊扰鸟儿,只是因为大石头上坐着那个同化的人,我希望继续同化着。

似大写意泼下豪放的青墨,如雷雨前狂风邀集而聚的山也似的乌云,芦苇手牵手,肩并肩,浩浩荡荡,漫延无边。

今天的天空格外湛蓝,此刻的阳光格外温暖。看着水面上自由飞翔的鸟儿,听着芦苇丛中“唧唧唧”“啾啾啾”“咕咕咕”的声音,人的心绪也仿佛被激活了。苇丛间,湖泊旁,栈道上,三三两两,双双对对,有追逐嬉闹的孩童,有相依相伴的老人,有牵手相拥的青年,有随心随欲、自由漫步的中年人。他们有的眺望远方,有的欣赏眼前的景物,有的坐在亭间沉思,也有的站在湖边追忆……

  夕阳下,我看见芦草枯黄的河滩,那群鸟儿还在,还在其间徘徊逗留着,它们用细细的爪子牢牢抓住渐已枯硬的苇杆,没有叽喳的私语。就这样默默的看着芦花些许垂下,仿佛一幅油画一样。

青苍苍的苇叶簇拥着,白茫茫的芦花摇曳着,碧湛湛的河水涟漪着……

我常来湿地走走,看看。

  我好像鸟儿一样,不由自主地紧紧握着爱人的手,在她目光里找到夕阳留下的暖意。少了初见的心动,多了长久的温柔。

远山绵绵如黛,斜阳余晖似火。

我喜欢湿地给人的宁静、安详,我喜欢穿行于芦苇丛中遐想的那种感觉。来多了,走惯了,对这里的草木似乎有了感情,好像与芦苇成了朋友。渐渐地我能听见她们的呼吸和轻叹。我敬佩她们千里迢迢,从远古的《诗经》中拔节而出的坚毅和执着。

  我不知道古人为什么在诗经里,把蒹葭放在伊人彼岸,但我却暖暖的感受着,并沉浸在这种温柔里。我的爱人,我们身边的芦苇滩,芦苇丛中的这些鸟儿,还有河对岸的夕阳,以及夕阳映照的紫色霞云。蒹葭黄黄,静挽夕阳,鸟雀为伴,幸福天长,此刻,世界是沉静的,没有喧嚣,只有纯净,纯净的幸福,幸福的暖心。

水瘦了,山寒了,一穗穗芦花却变得日渐狐媚,秋天也因这不尽的芦苇丰满起来……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我从她们的轻叹中想起,曾经身处城市边缘的芦苇,被人遗忘在这沼泽、泥泞之地独守着清廉与孤独。她们在汉唐的清风中摇曳等待,仰望着明清的冷月而深深长叹,她们曾为祁连山下燃烧的狼烟烽火而担心、焦虑……她们为守候家园的伊人而恋恋不舍,为冲锋陷阵的将士忧愁悲戚。那一片一片,一洼一洼的芦苇,有的仿佛在低头沉思,有的好像在翘首企盼。那思念中交织着脱不尽的惆怅,在永恒的守望中,已定格成这一株株清瘦的身影。时光虽然远去了很久,季节的脚步也在不停地变换,但她们依旧是湿地中一道最美、最靓的风景。

此时,我正对着芦苇,任晚风吹乱了我的头发,钓起我无尽的遐思和无来由的柔情。

她们身上有一种常人无法读懂的气质,那便是坚韧与执着。你看,寒风侵袭,大地上许多植物已枯萎融化为粉尘,而芦苇虽然茎叶枯黄,但她们依然挺直了身姿,不低眉颔首,不扭捏,不畏缩,仍呈现着她们在古诗中的那份古典式的温婉,仿佛与蓝天倾诉,与白云招手,与我喃喃低语。

一穗穗的芦花高高地扬着,淡青色的,银灰色的,乳白色的,交杂在一起,组成一方皑皑的雪野,扑入眼帘也就闯入心胸,搅得那汪浅浅的心湖春水一般,皱起鳞片似的波纹。

我数次行走在芦苇丛中,也曾数次贴近她们身边,听她们心跳的声音,那种气息弥漫着整个湿地。在这里没有迷人的艳丽,更没有花的清香四溢,只因与她们瞬间的凝视,心与心的碰撞,彼此的读懂与理解,还有无言达成的那种默契。

站在风里,对着芦花,被那阵阵清风摇曳得心醉神迷的可不止芦苇,还有我,痴了似的,内心涌起一股酥酥软软的感觉。

不管春夏秋冬,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来湿地看芦苇,踏着茵茵绿意,嗅着淡淡芬芳,为她们生长的繁茂欣喜,也会为她们的枯萎惋惜悲戚。我会将耳朵放在苇叶上,倾听摩挲的叶片倾诉感人的心事,听掩映在苇丛中,双双对对话衷肠的鸟儿,坚守山盟海誓的那份执着。

是我化成了一株芦苇,还是那芦苇本来就是我?

芦苇给予人的不仅仅是意境,更是一种愉悦的享受。比如夏天的端阳节,当地的人们用苇叶包上糯米和红枣煮的粽子,清爽诱人,色佳味美。秋天的芦苇,用它成熟之美,给予人一份收获的欣喜。而冬天摇曳在寒风中,白梭梭的芦花,给予人的便是一种向往,一种无法言说的遐想。

我一时恍惚起来,看来“庄周晓梦迷蝴蝶”的困惑,并没有因为我只是世间的一粒微尘而轻慢。

芦苇,从青绿生长成绿色的海洋到一片黄绿,一个华丽的转身,便成为一种灰黄的美。它从根到茎到枝干,再到叶片都是跟着季节的脚步,为湿地着色换装。

芦花?这哪儿是芦花,分明是那妖娆的白狐的尾巴,风情万种地卖弄,魅惑着我的眼睛,挑逗着我那颗敏感却又细腻的内心。

在这雪花飘飞的时节,芦苇纤细的身子,在风中柔柔地散落,修长的苇秆接踵摩肩,竹林般地列阵迎接从天而降的雪片。那穗穗白花与片片白雪融合在一起,托举起了湿地萧瑟的冬天。

当每一阵风吹过,便有清丽的哨音自苇丛里传来,我想,那一定是多情的风用它纤巧的手指拔动了苇的琴弦,弹奏出天地间最美妙的音乐,而那一穗穗毛绒绒的芦花化成婀娜的少女,应着乐声起舞,千娇百媚地,炫着各自曼妙的身材……

湿地改变了张掖的生态平衡,湿地的芦苇点缀、装扮了张掖的环境和布局,也给了人们审美和休闲的视角感。时间有长度,也有宽度,更有温度和美感,芦苇丛中蕴藏了我太多的情愫,芦花穗上给予了我太多的憧憬和梦想。

有鱼,时而跃出水面。

我再次期待新一年“烟柳飞轻絮,麦垄杏花风”的时节,我会如期而至湿地,欣赏春姑娘挽着暖风的手来湿地散步,目睹芦苇抖掉身上的春雪,从睡梦中苏醒的模样。

有鸟,偶尔划过长空。

此刻,我仿佛看到了摇曳的大片芦苇,她们已经撑起了整个春天。悠悠的湖水,虽未改变模样,但她依然用矜持而散淡的姿态,用那双看透世事的慧眼,向对面的祁连山释放着柔光。

有虫,自不同方向切切私语。

我与芦花有约,来年再叙情缘……

而那不安分的蛙儿,躲藏在苇丛里,三三两两地,击鼓鸣锣凑着热闹……

金灿灿的阳光,散布在芦苇丛里,闪烁着,摇晃着,吹拂着,当微风吹过的时候,那阳光便有了“沙沙沙”的声音传入耳鼓,便有了青淡淡的气息沁入心脾,于是我的身体便像孩子吹鼓的气球一般,装满了阳光的酥,芦苇的青,水草的腥……

我一次次地立在芦苇滩前,如同在赴一场无需邀请的约会。

风在诉说,苇在诉说,蓝蓝的天空在诉说。

而我,无需诉说,我只需沉默,默默地倾听。

沉默也是一种表达,倾听也是一种诉说,当我站在芦苇滩前,他们便知道我需要什么……

02

我一直在疑惑,那株不起眼的芦苇到底是什么迷住了我,我曾经为此专门抽出了半天功夫,静静地坐在书桌前——沉迷不可怕,我至少得知道我到底在沉迷什么。

然后我懂了,虽然羞于出口,但我的内心已经承认了这个事实。

原来和那一株芦苇关联着的,是“伊人”——是那个“君子好逑”的淑女,是那个“爱而不见”的“静女”,是那个“在水一方”的“伊人”!

当我每一次站在河滩前,面对那一株株芦苇时,眼前晃的虽然是芦苇,然而心里却总是晃着一个美丽不可言语的女子!

登徒子!原来自己也只是登徒子之流!

我不禁暗自摇头,叹息,羞惭不已。

可是,在一番鄙夷之后,我本能中忍不住为自己辩白,不论是“窈窕淑女”还是“伊人”,都只见“美”而没见“色”啊,我这样喜欢,难道也要归为登徒子之属么?

我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芦苇的源头了,原来在那芦苇丛中,在那芦苇茂密的河滩上,在那芦苇与莲叶交织着的水面上,有一个姑娘,风姿绰约地顾盼流情……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我如此地迷恋芦苇,原来是在那芦苇丛中,在那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方,永远有一个姑娘的影子。

我看到芦苇就想起了她,我梦到芦苇就梦到了她,我提起芦苇就提到了她……

我不禁摇头,哑然失笑!

我的所有柔情,原来并不是芦苇,芦苇只是一个寄托,充其量不过是“屋里的乌”,那么,当我一天天地沉醉在河滩前,伫立于芦苇前冥思遐想的时候,我的心中其实一直在隐约地想着远方的那个姑娘?

我不止一次地梦到自己的初中,原来也像梦到芦苇一样,初中也只是芦苇,而和那株芦苇联系着的,是我青涩的少年和那懵懂的心事。

我不止一次地梦到自己的高中,梦中一次次回到操场边,高塔旁,原来那操场那高塔也只是芦苇,和那株芦苇联系着的,是我纠结的青春和甜蜜却也苦涩的爱情。

还有大学,还有工作后曾经战斗过的一个个地方,原来它们也都只是芦苇,而在那芦苇丛中,在那莲叶与芦苇交织的水面上,在那可望不可即的远方,都有着一个美丽的姑娘!

姑娘可能是丽人的影,姑娘可能是岁月的痕,姑娘可能是青春的伤,当一阵风过,当月光轻拂我的面庞,每当我想起芦苇,就会想起那姑娘……

当我一遍遍吟诵《诗经》的诗句时,我常常陷入另一个迷局:“静女”也罢,“淑女”也罢,“伊人”也罢,她们都以一种无法言说的美丽长在了一代代人的心窝里,可她们到底什么样子?

我一遍遍地翻书,我试图想找到古人心中所谓美人的画像。没有!

没有具体画像,就如米洛斯的维纳斯雕像“故意”隐去了双臂,那些可爱的影子统统没有具体的画像!

然而,在每一个人的心里,在一代代人的心里,却又分明都印着她们的画像——你有你的“小可爱”,我有我的“小清新”,他有他的“小萌宠”……

而这些美丽的影子,经常地和那株芦苇联系在一起。

我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在芦苇的丛林里,无法自拔,一生一世……

03

其实,我不是情种。

在芦苇面前,我只是学生。

除了勾起我无尽柔情,芦苇还总会激起我深深的思考。

人的强大并不取决于外表。权力、金钱、荣誉,甚至还有蛮力都有可能让一个人暂时强大,但真正让人能够持久强大的力量源于内心。

帕斯卡尔曾经说过“人只不过一株会思考的芦苇”,作为生命的个体,在茫茫人世自己不过是一粒微尘,卑微,脆弱,不堪一击,就像那株芦苇,在风中,雨里,它只能默默地承受,用自己内心里蓬勃的生命意志和韧性来应对一切……

雨过了,风停了,芦苇还是那株芦苇。

在生命的旅途中,在我遇到风和雨的袭扰时,自己能不能像芦苇那样?

我愿,像那株芦苇,长在河滩上,簇在水之湄。

风来了,雨来了,芦苇舞在风雨里,以风为领舞,以雨当伴奏,把自己卑微的生命舞出曼妙的姿式。

风会过去,雨会过去,当阳光又一次亲吻天地的时候,我,那株不起眼的芦苇,会簇拥着自己的伙伴,欢笑着,迎接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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