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稻草人

  编辑荐:你的香茗里能泡出山的传奇,你的传奇又怎样融入山的记忆?人是有灵性的,却没躲开故乡的山水风云,日月的馈赠。

    故乡的山水,在梦里。

  人是天地之本吗?天地之间,人是有灵性的,人的头脑得记忆,就像一个磁盘,记叙了你的过往,镌刻了你的喜怒哀乐。他又是一部释放的机器或空间,让你时不时的走在里面,感叹或是回味,总有让你娟然泪下或放声大笑的时候,云淡风轻,赏心悦目,微微的有夏的雨来淋湿你的发髻,暖心的清凉,无比的缀心和畅快,最后,归于平平淡淡的感叹,哪是潇湘的雨?哪又是乘凉的云?

又见飘雪
文:故乡原风景 编辑:清风

   
故乡的春天渐近了吧?那山坡上的稻草人会在哪里等待新的使命?有谁为她换上了新衣吗?

  无论你的年岁有多大,闲暇之时泡一杯茗茶,与庭院的葡萄架下,与小区广场的一偶,与几静的窗前,与环境优美的客厅里沙发上,看着那香茗热气的婀娜,这种时候,总是爱走进记忆的匣子,去触摸你保留下的曾经,感应着你的体温依旧徐徐的播散,似昨似幻。

落雪了,在这个闲静的休息日。呆望着窗外的雪花飞落,神思恍惚…..
过冬的苏雀在枝头清鸣,上下雀跃,这是我们北方特有的一种鸟,特别的憨傻,常喜欢与人贴近,因此成为人们捕食的对象,成为一道美味的菜肴,名曰:“铁鸟”。冬去冬又来,复始变换。今年的冬天你们怎么挨过呢?食物可准备充足?能不能遭遇到意外的伤害?成为人们盘中的美食!可爱的鸟儿,因为留恋这一方的雪境蓝天,不惜忍受零下的严寒,冰天雪地下哪有食物可以裹腹,忍冻挨饿,你为的是哪般?
执着的头颅为了一个古老的宿愿或是为了一个梦而逐月追星,周而复始中成就永恒。弱小的鸟儿,谁说你不经风砺雪,谁又能说你的故事不精彩呢。与宇宙天地相比你太过于幼小了,小得可怜。然就是这个小生命,确在北方之北的冰雪天地里演绎着生命的精彩。
落雪的大山,朦胧着我的梦,白山黑水地是生我养我的故乡。爱这里的一草一木、爱这里的四时美景如画、爱这里的高天流云、爱这里的飞鸟,更爱这里飘雪的日子。它充盈着我整个的记忆,装点着我的心房,占据着我的精神世界。
窗外的雪花飘落,如梦的降临,轻轻。抖落凡尘的纷扰,纯净着心灵。我的生命也如鸟儿一样的孱弱,也怀着对北方故土的一份偏执、一份渴望、一份固守。虽弱犹强,生息中成就着毅力与顽强,山给了我的魂,水给了我的灵性,故乡啊盈着我如绵的情丝…….
又见飘雪日,雪中有梦,梦落秋山。

   
那座山梁叫“土门岭”,过去山梁梁是“龙头”,头道河边的那一段山比较平缓,由南向北蜿蜒着,像一条龙。头到河边是一片斜坡地,那时候种的多是谷子,矮矮的黄黄的谷地里总有几个稻草人挥舞着衣袖。外公在那片斜坡地上种线麻,麻籽成熟的时候,外公就会在麻地树个最高的稻草人,把我爬篱笆刮烂的粉色小花褂穿在高高的稻草人身上,手里挥着的是我的红领巾,再戴上外公的破沿草帽,在一片蓝灰色的稻草人中,就显得格外的俊俏了。

  你许是大家闺秀,你许是小家碧玉,你许是贫穷的寒门,你许是来自于高厅殿堂,你许是来自于平原沃野,你许是来自于大山脚下,那里就是我们的故乡,生长着供我们采摘的希望,一水一粟,一花一土都是滋润我们的营养,塑我们成人的基因。

   
坐着外公的牛车,躺在高高的苞谷杆垛上,晃悠悠的离开龙头那片外公耕耘的土地时,总会看到斜坡地上我家的稻草人。和表姐也给每个稻草人取过名字,满桌(家有女儿多的时候,就把四女儿取名满桌)家的叫“二大爷”,因为那是一捆近乎发霉的稻草,黑黄相间的,像个布满皱纹的老人。方柱家的叫“小明”,像我们数学书上那个奔跑在甲乙两地的小朋友。我们家的叫“小花”,在我们眼里不仅因为那件花衣裳,外公的稻草人扎得很精细,腰身紧束,挺胸昂首的,小花是最美的称谓了。儿时的我总觉得稻草人也是有灵性的,在一篇作文中还写到她的忠心与坚守。那些代表神灵的土偶瓷器,不也是因了神灵的外相而受到人们的膜拜嘛。我的稻草人也一定会在日月精华雨露甘霖中渐通人气的,像美人鱼像田螺姑娘,成为某个故事的主角呢。

  你如果来自于大山脚下,你的性格就怀有大山的毅力与坚强。你喜欢那山峰与山风,你喜欢山峰的挺拔与高耸,喜欢那山风的吹送。你深山风的四季。站在山岗,享受阳光沐浴,无遮处,辽源而充沛,

文 学 风 欢 迎 您

   
稻草人总是朝着一个方向的,借助风去行驶她的使命,麻雀们在她身边飞过,偶尔大胆的落在他们的肩头,风儿会及时的摆动稻草人的衣袖,麻雀就会警觉地飞远。风的方向会改变的,可稻草人总是面朝一个方向。记忆中他们都是面朝西的,目送着夕阳,红着脸庞。记忆中的夕阳,是温暖,是沉静,是舒适,是美丽。和悲壮伤怀没关系。红着脸的稻草人就会在夕阳过后的黑暗里沉静着,不,他们会有和风的低语,和山的相望,和鸟儿的微笑。雨夜的他们,把那条独腿,深深的牢牢的扎在泥土里,尽情的沐浴,褪了色的衣衫更像是老故事的道具。

  春风里,寒冷的暖,剥开了你的体感,更加的剥开了山的胸怀。绿意盎然的青翠,就在山上描了一幅鸟语花香的画卷。一朵小花开在石隙里,你坐在她的旁边,坐在被雨水清洗干净的石头上,有所思,有所悟,这个高不足两寸的小花,生长在如此的环境,就是一篇哲理文章吗?凭风凭雨,凭阳光去结自己该结的籽,散播着希望与延续,撒播着自己的种。顽强的生命力彰显世界普照日月。

   
稻草人的胸腔里没有心脏,没有心脏不代表没有思想。他们更懂得自然的恩惠,季节的轮回,时空的流转,生物间的相克相生。他们享受自然万物带来的一切,他们倾听万物的互诉衷肠,见证万物的生死轮回。在大自然的故事里,稻草人演绎着自己的人生,没有荡气回肠,却温馨细腻。

  你喜欢夏天,喜欢这个生长的季节,站在山岗上,夏的炽热抹不去高处不胜寒的凉风习习;站在山岗上,承受着天地的爱抚,感叹着这大山的沟沟壑壑,感叹着大山承受着雷雨的风暴。就是这雷,也就是这雨,让这纵横的沟壑,尽情的流淌着溪水。溪水呀,滋养了山下的平原土地,滋养了土地上的稼禾。山是一种守护,守护着春夏秋冬,守护着生活在土地上的所有,守护着秋的收获,冬的珍藏。山风慢慢,又何止不是天与地的诉说与嘱托,是天地之音呢?

   
我的“小花”也许早已完成了那个篇章,我的故事里会有新的稻草人,我要给她穿上白色的上衣黄色格子的长裙子,和行走在人群中的我一样,田园着怀旧着,住在一个老故事里,吟诗。

  你是大山里走出的孩子,携带着山情与山韵,你又把自己的情感种在了山上,于是,山上又长出了你的山情与山韵,留恋山的风骨,似乎看到了你的影子,儿时的一撇,你就坐在那棵“年年哇”的旁边,长着针刺,膝盖高的丛生的植株,倒挂金钟似的黄花,香气扑鼻,你就在那针刺里边摘一朵小花,含在嘴里,然后用牙齿咀嚼着咽下了肠胃,芳香浓郁,整个身体弥漫了山的芳韵。

    诗歌不一定是文字,也许是一朵云,一滴露珠,一段感念,一次心跳。

  孤石底下细密的草丛,一个鸟巢,大鸟儿卧在巢里,孵化着鸟蛋,那是你发现的,然后你麻利的脱下了你的小褂儿,你准备用小褂儿去盖捕孵蛋的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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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小褂儿盖在了鸟巢上,你的双膝跪在软绒绒的青草上,鸟儿从你褂子底部的缝隙里逃走。鸟儿不能飞,两只小细腿儿在身下拖拽着,两只翅膀在青草上扑棱着,像是水面上划起的船桨身体就在光滑草丛上,滑行着向前冲去。鸟儿孵化鸟蛋的时间久了,她的腿儿可能是被身体压麻了吧?亦或她是在吸引人们的注意力,她想将人们的注意力从鸟巢处吸引开去,以保证鸟巢的安全。你再没有去注意那只鸟儿,只是静静的跪在石前的草地上,你一只手,摸着两个门牙,两只门牙在你捂鸟的时候撞在了面前的山石上,余下了半截儿,你平静的拾起小褂儿披在肩上,看着天上的太阳,不由得有几分怜悯,看着鸟巢里四枚鸟蛋暗暗的摇了摇头,径自离去.

  饮一口香茗,润了肠胃,是否也润了山得情谊?你的香茗里能泡出山的传奇,你的传奇又怎样融入山的记忆?人是有灵性的,却没躲开故乡的山水风云,日月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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