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浦京手机版香港游点滴

  父亲这辈子谈及人最多的是一个叫随便的同学,只要老家来客,不几分钟,他们就会谈起随便的点点滴滴。

香港游点滴10月28日去香港逛了一天。签注的香港通行证快到期了。以前有家人先是签了一次,临行前想加一次。公安说要先花20元注销没有用过的那次,再花40元办理2次。正好住在深圳,离罗湖关只需2元钱公交车,就过去“闲逛”一天。9点不到就过了深圳罗湖口岸,很快。香港那边就要排大队了。好像是惯例。坐地铁到铜锣湾还不到11点,先帮人去看“双立人”炒锅。从地铁上来就是“崇光百货”,这里有专柜。不过“双立人牌”在香港叫“孖人牌”,外文名和商标是一样的。“孖人”是双胞胎的意思。店员讲炒锅是德国材料上海加工的。价钱上好像没什么优势,如:有一款32cm双耳炒锅,国内“双立人”官网报价1888元人民币,崇光百货专柜的优惠价2399元港币。按当日汇率0.815算,合人民币1955元。还看了欧姆龙的血压计也比深圳贵,还是英文显示。好了,还是去吃饭。这次还去“泉章居饭店”。从崇光百货的“轩尼诗道”大门出来右拐不到下一个路口就是。不过门很小,在地铁B口隔壁。进去上8楼,地方很大。为什么又去那里?主要是“钱少”,大餐舍不得吃,又不想每次都吃二三十元的面条、云吞。这里有套餐,
108元的2人套餐,选了金牌盐焗鸡和梅菜扣肉,再加了一个“竹笙扒上素”,一壶铁观音,一碗白饭。有点过量了。买单185元。也没有具体了解收了什么费用。本想吃“冬瓜盅”。服务员说天冷了就不做了。遗憾!吃过饭去“黄大仙”。地铁“黄大仙”站B
出口上去就是。不过B口有几个,要看清指示牌,走标有“蔷色园黄大仙祠”的那个。免票。与广州不同的是:广州的庙附近有许多乞讨的,黄大仙没有,只有几个卖香的。这里是道教、佛教和儒教三教合一,和谐,好!不是旺季也有许多人在那里求签。求签是免费的,但解签是收费的。看了一家的价格表:签纸——3元,每签——25元,掌纹——300元,面相——300元,口谈八字——500元,掌相命同参——1500元,批命——2500元,……。出来后坐地铁去旺角,到波鞋街、女人街逛逛。运动鞋都是几百元一双。不懂行,不敢买。网上有人介绍说上海街还保留了老上海的建筑特色,就去看看。不过徒有虚名,没有一点老上海的味道。(本人五六十年代生活在上海。)沿上海街从山东街走到众坊街多是卖工业品的小店,想找一家小吃店休息一下都难。一直走到众坊街口才找到一家“许留山”坐下来休息了一下。不远就是庙街,顺便逛逛。都是小摊和小店。靠近佐敦道有许多大排档,在一家“云吞成”面店吃净云吞,13元六个,好吃不贵。后悔没有多吃一碗。买了一份“壹周刊”了解一下香港文化。一套3本,20元。好重。晚上8点到“星光大道”。香港旅游局在网上介绍说星光大道每晚有万圣节的活动,可惜没有见到。而且灯光表演也没有以前精彩。也可能是看过几次的关系。结束,回家。(这里不能介绍详细地址和网址链接,如果您想知道更多的,请到我的新浪博客。可以通过百度找“怀旧的JDC”)

我所经历的五次股灾

  谈论随便的艰难过去;谈论随便发家致富后不忘家乡;谈论随便免费办养老院。

时间:2019-08-19 11:00点击: 次来源:好文学作者:admin评论:- 小 + 大

  随便不姓随,说话喜欢讲“随便”,大家就以“随便”称呼他,有人称呼他“随便先生”。

“泡沫是很难确定的,除非它破了。”—— 格林斯潘

  小时候,对随便的故事不以为然,当成是神话故事。但自在父亲同学聚会上见到随便先生一家人后,对神话般的随便先生自此敬佩起来。

一、1987年香港股灾:千万富翁变街边小贩

  父亲是同学聚会的策划人,考虑到随便同学的情况,把同学聚会改成了同学家庭聚会,有幸见到真正的随便先生和他家庭。

1986年,我在深圳见到了十几年没见的小学老师。他是出生在印尼的广东华侨,上个世纪50年代他刚从雅加达大学金融系毕业,响应祖国号召,同一大批东南亚华侨的知识青年跑到中国参加社会主义建设。于是,他成了我在长春市小学读书时的语文和数学老师。

  随便先生带来了两个老婆、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对此,更加充满好奇,随便先生怎么有两个老婆?

经历了中国的反右、大跃进、人民公社、文革,这个老师从爱国青年变成了三个孩子的父亲。为了孩子能吃饱饭,1977年他带着老婆和孩子来到香港。不愧是学金融的,他先从建筑工人开始,几年后就开始自己在家里装电子表往大陆卖,后来深圳开放了,他跑到深圳办了手表厂。

  两个老婆比随便先生年轻很多,随便先生头上已光秃秃数得清有几根头发,两个老婆对随便先生却恩爱有加。

在深圳第一次见面,他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深圳环亚电子集团公司董事长,他在深圳的工厂有一千多名工人,是深圳当时最大的电子厂之一。

  我惊惑,父亲同学及同学家人们疑惑,要求随便先生说说过去,说说如何一路走来。

之后三年,我们没再联系。1990年我在香港油麻地逛街,突然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十元两件啦!十元两件啦!我一回头,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的老师站在三轮车上在大声叫卖日本的二手衣服。怕他尴尬,更怕自己尴尬,不知怎的我没敢上去跟他打招呼。正在犹豫,突然有人大叫:“走鬼啦!”只见我的老师和其他几个同样卖东西的人,像疯了一样把衣服用任何人类都想象不到的速度塞进包里,推着车子跑了。原来是市政管理人员来了,香港无照小贩专门请人给他们把风放哨。

  一,当时的家庭

从油麻地回来后,连忙找名片给老师打电话,所有电话都不通了。第二个星期天我又去了,那天没市政的人来,老师的生意也很冷清,我鼓着勇气上前跟他打招呼,本以为他会尴尬,可是老师毕竟是老师。老师跟我说:“我破产了,现在只能做这个生意了。见到你真好,如果没事陪我聊聊天。”

  当年分家庭成份,我家是地主,父亲一兄弟,在农村势单力薄,是受人欺负的对象。小时侯,就被两个人无端的打个耳巴子。

我问:“那么大的工厂,怎么破产了?”

  心想快快长大,随着年龄真的长大,又深深俱怕着长大。长大后要结婚,要生儿育女,这不是自己恶性痛苦的繁殖吗?

老师说:“咳!都是一个贪字。86年香港股市疯了,我看不少人赚钱,我这个学金融的虽然知道股市风险大,但还是忍不住进去了,结果越炒越大,最多一天赚一千万,我把工厂也抵押给银行借钱炒股,哪承想87年股灾一来,我的资金一下子转不动,房子和工厂都给了银行。”

  七九年,父亲突然瘫痪卧床不起,我在读高中,下面还有三个妹妹在读书,被迫退学回家务农。无论怎么积极劳动,家况难有改善。

我问:“师母怎么样?”

  二,振兴家庭

“她现在在新蒲岗的一件制衣厂剪线头,我们还借了一部分私人钱,这个钱总是要还的。好在这是香港,人只要勤劳就饿不死;只要饿不死,总会有机会。这就是人生。”快60岁的老师说。

  八零年,有一天天黑回家,两只水鸭子嘎嘎叫跟着我回家。第二天,水鸭子生了两个蛋,妹妹们很高兴,叫两只水鸭子“亲亲二姊妹”。

老师永远是老师。从此,我明白了香港人说的:“马死落地行”是什么意思。

  我特意舀一碗稻谷给“亲亲二姊妹”吃,二姊妹却不吃。水鸭子是很脏的动物,到处拉屎,但二姊妹在我家很干净,家外的地坪,家内的地上,根本见不到鸭屎。既不吃我们家的粮食,却给我们家生鸭蛋。父亲吃了鸭蛋,身体在慢慢变好。

1987年的股灾是香港人经历的第一次股灾,那是由美国股灾引起的。1987年10月19日,美国股市一天跌了22%,年轻的香港股市一个跟头倒下了,连关了四天市,当香港股市重开后,香港股民的钱少了三分之二。有一大批香港股民像我的老师一样破了产,其中大部分人永远也没有机会再回到股市。

  队上有一头三岁的小黄牛,很倔,不肯犁田,却跟我的关系处理得好。队长说:“小黄牛扔到你家后山吃草,你家看管一下。”我说:“随便。”

二、1992年日本股灾:跳楼的野村证券员工

  有一天队长安排我用小黄牛拉着板车到供销社拉两吨氮肥回来,在会计手里领了钱就去拉氮肥。

1990年,我到日本公出,顺便去日本最大的证券公司——野村证券参观。由于当时日本股市和楼市如日中天,股市比2007年中国股市还火,市盈率到了100倍,一些日本和世界的经济学家纷纷说,传统经济理论对日本不适用,日本正在创造新的经济规律。日本房地产更是不可一世,一个东京市的地价就可以买一个半美国。日本商人在全世界可牛了,到哪儿都像阔佬逛菜市场,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于是,日本人买了美国金融帝国的象征——洛克菲勒大厦,买了美国电影的象征——哥伦比亚电影公司,买了加拿大的森林,澳洲铁矿,香港最贵的房子,日本女人买了70%法国生产的LV手袋,日本男人成群结队飞去泰国打高尔夫……

  到供销社,氮肥缺货,我就把小黄牛车赶到资江瓷厂,花四分钱一个买了一百组计一千个有疤痕的次品大白碗回来。参照供销社正品大白碗卖价,把次品大白碗定半价销售,拉回队上就卖掉了一半,在隔壁队上又卖掉了另一半,我赚到了钱。

接待我的是一个野村证券的年轻经理,他把我送出野村大楼时,站在大厦旁边的台阶上,指着那座新落成的60多层的花岗岩大厦,不无骄傲地说:“当今世界已进入信息经济,这个大楼里储存着全球客户的经济数据,野村证券为了保证这些信息的安全,在这个楼下100米处有一个发电站,它可以保证野村证券在世界上发生任何事情都能正常运作。”

  第二天到供销社去拉货,还是没有氮肥,我又拉了一千个次品大白碗回来销售。

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到了1992年日本经济就不能正常运作了。日本股市从33000点,不到两年跌到了11000点。房地产更是一落千丈,1990年还能买一个半美国的东京,1993年竟然连一个纽约都买不起了。于是,日本企业纷纷从海外抽钱回国救急,不仅把洛克菲勒大楼折一半价卖回给美国人,还把日本好几个大银行和保险公司也卖给了外国人。

  第三天,我拉了一千个次品大白碗放到二姑妈家,二姑父是队长,要二姑帮忙卖,我再到供销社拉了一吨氮肥交给队上。

1995年,那位接待我的野村证券经理到香港出差,我请他喝酒,他很沉重地告诉我:现在日本企业自杀的人很多,特别是证券界,他手下一个前年才从早稻田毕业的人上个月跳楼了。电视台现在最热门的电视节目是教人们如何省钱,比如教家庭主妇如何用烧饭的余热煮鸡蛋。

  第四天,到二姑妈家收了卖碗的钱,再把一吨氮肥拉回来交到队上。

那一段时间,香港大街上的日本游客少了,到高档餐馆吃饭的日本商人也少了。“经济泡沫”这个词第一次在我脑袋里有了真实的感受。从此,这泡沫就经常跟着我了。

  跟队长商量,提出用队上的小黄牛和板车去拉碗卖。队长提出“每月交队上十元钱,交他私人十元钱”,我同意了。

三、1997年香港股灾:给华润做了十年义工为负资产的女秘书

  八零年,卖次品大白碗,赚到了钱,把钱全部交给妈妈管理。当年,政策风声很紧,这样干不得,那样干得,动不动就按投机倒把罪论处。因父亲卧床不起的特殊情况,相对来说胆子大了很多。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来了,香港哀声一片。本来1997年上半年形势还好好的,楼市股市不断创新高,人们排着队去酒楼吃饭。我们公司开发的一个楼盘卖楼花,买房的人需要前一天晚上去排队。国内一个家喻户晓的大歌星为了走后门买我们的房子,陪我们唱了一晚上卡拉OK。我公司两个秘书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用去排队,每人花80万港元交了三分之一首期,买一个单元,可是房子还没住进去,泡沫就来了。楼价一口气跌了三分之二,这两位小姐那几个月脸色难看得很,眉头之间总挤出一个大疙瘩。原因是她们把已交了80万首期的房子白白送给了银行,为什么?因为市场上同样的房子,只值90万;如果她们继续执行当时买楼的合同,每月供银行贷款,就要再付160万。

  八一年,又赚到了钱。部分交给妈妈,自己拿着部分钱来到了广州。

那个还不大懂香港规矩的明星火急火燎地找我退房,我说:“你看到门外那两个小姐吗?她们是我们公司的秘书,在这个公司已工作10年。她们跟你一样,也买了公司的房子,因此她们这10年算给公司做义工了。”

  三,闯广州,抓机遇

我看大明星有点不明白,就解释说:“她们工作10年,除去吃喝也就攒了80万,交了这套房子首期后,什么都没剩下,可是现在房子又没了,这不等于白白给公司干了10年。如果能退房,她们早退了。你没看这几天报纸讨论吗,很多人买了李嘉诚的房子,现在变成负资产。有人说在这种特殊时期作为香港首富的李嘉诚应该网开一面,不要再追这些负资产的人所欠的房子余款了。你猜这位首富李先生怎么说?他说:香港是个重合同守信用、风险自担的社会,你没看到金融泡沫只能自认倒霉。如果这个泡沫不破,你的房子赚一倍,我也没理由跟你分利润。”

  在广州,见到一个老头摆地摊卖电子手表,每个卖四十元,生意还不错。我就要他分点货给我卖,老头二十元一个分给我五十个电子手表。

四、2000年互联网泡沫:3亿元变成3千万

  当电子手表快卖完的时侯,一个年轻小伙跟我说:“这种表,十元一个给你,要不要?”我说:“要!”

亚洲金融风暴还没过去,互联网又来了。1999年末和2000年初,全香港的商人都好像疯了。这次不同于以往,越是大商人越疯狂,不管是搞地产,还是搞百货;不管是生产电子,还是生产水泥的;不管是办学校的,还是开夜总会的;总之全同互联网干上了,纷纷办起了网站,注册了名字带有cyber.com、information.net的公司,纷纷向那些美国名牌大学毕业生发出高薪聘书,纷纷与IT公司联姻。

  小伙子说:“那跟我到汕头去提货。”第二天到汕头,花十元一个在他手里买了五十个电子手表。装着要回广州的样子,却暗地里打听批发电子手表的地方。

我当时打工的华润创业自然也不能免俗,虽然公司每年有十几亿净收入,但因为同互联网没有关系,股价还不如一个刚创办两年的互联网公司。股东不干了,说:如果你们再不进入IT,就要找人收购。于是,我们只能绞尽脑汁往互联网上靠,先是付了一笔天文数字的咨询费,请世界最大的咨询公司出主意,可是那些从美国飞来的高级脑袋除了给我们写了两大本资料外,任何问题也没解决;其实他们也解决不了我们的问题,因为我们不是互联网里的虫,我作为公司总经理当时连发电邮都不会。

  在汕头通往汕尾的公路上,占着长长的公路路面摆着很多很多收音机、录音机、电子手表、布料等走私产品。拿一千个以上电子手表,只要五元一个;拿五千个以上电子手表,只要三元一个。

可是商场是个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游戏。当时许多如雷贯耳的经济专家都说:互联网技术会创造一个全新的经济,谁跟不上,谁就会被淘汰。想想看,谁不害怕呀?于是,我们也拼命想找一家美国技术公司“结婚”。经过投资银行的介绍,美国一家大公司的副总裁来香港,期间可以跟我们谈谈。可是时间约到早上8点,这在香港是非常罕见的商务会谈时间。我当时有点纳闷:看来互联网的人就是不一样!第二天早上,7点50赶到人家香港分公司,一进接待室我差点晕了,原来在我们前面已有两批人,一批人正在会议室里同那个副总裁谈着,另一批人还在会议室里等着。8点45分,轮到我们,30分钟谈完,结果不用说了。

  当即买了一千二百个电子手表,买了一个小拖车把货拉回老家卖。每个卖四十元,不到十天时间就卖完了,回笼资金四万八千元。

2000年初正当我被互联网搞得晕头转向时,一个朋友找到我,他与一个美国基金创办了一个互联网公司,在香港买了一个上市公司的壳,市值一下子升到200亿。他请我加盟。我说:我可不懂互联网。他说:你只要懂上市公司运作就行。于是,他开出了我不可拒绝的条件——3亿元的公司股票,外加7位数的年薪。做着亿万富翁的美梦,我在新公司上班了。可是上班的第一个天,互联网泡沫破了,第一个月我的3亿元变成2亿元,第二个月变成了1亿元,第三个月……我的股票变成3000万,而且有行无市了。

  兴奋不已,回家跟父亲商量后,喊了妈妈、大妹、二妹、二姑家四个人,跑到汕头花每个三元买了二万五千个电子手表回老家销售。不到二十天时间销完所有电子手表,回笼资金一百万元。

五、2008年中国股市:“基金经理都是骗子”

  外公的父亲有三兄弟,外公有六亲兄弟,不断加人喊外公家的亲戚帮忙贩销电子手表,八一年,我赚了大钱。

  四,深圳购房做深圳人

  当年深圳发展很猛,公开大型广告“借你一滴水,还你一桶油”的标语四处可见。买一套房可以解决三个深圳户口。

  八二年,就用父亲的名义在深圳买了二套房,解决了全家六个人的户口。父亲已能正常行走,买了一个大门面给父亲做粮油生意。

  楼下住户是一对香港姊妹,在深圳开电子厂,组装收音机、录音机、电视机等产品。姐姐叫黄彩云,妹妹叫黄彩霞,老板是妹妹黄彩霞,姐姐给妹妹帮忙做会计,姐夫刘小春作厂长,黄彩霞的丈夫李勇在香港做证卷投资工作。

  上下两层邻里关系很快就处熟了,尤其是黄彩霞的两个女儿李圆、李秀嘴巴很甜,看见我就喊叔叔,七、八岁的小女孩长得可爱,嘴又甜,很让人喜欢,常逗她们玩。看见我父亲就喊爷爷,看见我妈妈就喊奶奶,逗我全家人喜欢。

  李勇第一次见到我就吹股票,说他在香港的股票如何如何赚大钱,怂恿我到香港投资股票。我手里握着大笔钱,我安排着一百二十个人在湖南、湖北、江西贩销电子手表,每个月有大量资金进账。自己平常也没什么事,就跟李勇到香港看股市,看到听到的确如李勇所说的“股票赚大钱”。

  要成为香港人,才能在香港开户购股票。成为香港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香港购一定数额的房产。我就在香港购了二套房、三个门面,把自己转成了香港户口,在证卷公司开户购买了大量股票。

  黄彩霞开始在我手里借资金,开始开口借五万元,说好几天还,几天之内准会还给我。后开口借十万元,也能在说好的时间内还给我。

  有次开口借二十万元,规定时间内却没还给我。超过期限笫三天,黄彩霞让我去帮忙要成都百货公司欠她的一笔四十万元资金,欠条上写着二分一的月息,利息就有十五万元了。黄彩霞说:“借你的二十万资金暂时还不上了,拿这张欠条抵还借你的二十万资金。”

  我哭笑不得,率一百个员工带四十万只电子手表,让黄彩霞陪我去成都要账。

  安排员工在成都以每个四十元销电子手表,跟黄彩霞去拜访当时以成都百货电器部名义签釆购合同的罗成。罗成已做成都百货的总经理,罗成面对要债,开始时耍横,后死猪不怕开水烫。

  经逐步调查,成都百货职工对罗成意见很大,且拖欠职工工资达两个月以上。当时职工工资每月基本不到三十元,我就在职工里找到五个对罗成意见很大的人,当即发给五个人一个月的工资,让五个人在成都百货大门口摆摊卖电子手表。

  第三天,让五个人发展成都百货的员工卖电子手表。到第七天,发展到了一百个员工卖电子手表。

  第八天,我跟黄彩霞又去拜访罗成,罗成态度软了,但就是不给钱。我让成都百货卖表的员工给成都百货的大门越留越窄,前来成都百货顾客人气却越来越旺,每天卖出的电子手表越来越多,居然最多一天卖出了五千只电子手表。

  这时,要账其实对我并不重要,我跟黄彩霞说:“赶紧调你的收音机、录音机来卖。”

  黄彩霞调了三万只收音机、三万台录音机过来让成都百货的员工卖。收音机出厂价五十元,摆在成都百货大门口卖八十元一个,卖得很好。

  第一个月时间到,我按每个职工月三十元把工资付了,告诉他们第二个月工资涨到五十元,并要求他们在成都十个地方摆摊并挂“成都百货电器展销会”的横幅销售,第二个月完,黄彩霞的产品和我的电子手表全部卖完。

  问黄彩霞:“我们去找罗成要账还是调产品来卖?”

  黄彩霞说:“调产品来卖。”

  我安排员工组织了一百万只电子手表过来,安排自己的员工分成十个队到四川地级市去销售,让成都百货的员工在成都销售。

  跟黄彩霞不再去找罗成要账,还暂时不希望罗成还款给我们,又真心希望罗成稳稳地做总经理。

  近年底,罗成还了黄彩霞的欠款及利息,并请黄彩霞和我吃饭,感谢我们没有在成都百货职工中煽风点火赶他下台,还阻止了职工几次对他的冲击。请我们来年组织产品来成都,他来负责“成都百货电器展销会”。

  五,推广成都百货展销模式

  黄彩霞电子厂年底提成一百万元给我,邀请我八三年推广成都百货展销模式。

  八三年,在上海三百货公司讨要五万元欠款,同吋在西安、武汉推广成都百货模式。

  八四年,在深圳大量购置门面,安排所有员工做粮油生意。并让园工入股成立股份公司,让公司安排人在老家粮食深加工后拉到深圳销售,彻底脱离电子手表销售行业。

  六,股市盈亏

  八七年三月份,深圳宝安信用社徐希宝主任要我存款支持他的工作,愿意帮我解决七个信用社职工编职。

  这时香港股票账户资金涨到令我无法预料的高度,抛掉香港股票,把资金存到宝安信用社,解决了三个妹妹、二姑两个女儿、舅舅二个女儿信用社职工编职。

  八七年五月份,信用社改制发行股票,徐希宝要我帮忙购买原始股,我说:“随便”。徐希宝把我的部分存款划走购买了很多原始股。后来怪他怎么买了那么多股票,他说:“你自己说的“随便”。”

  八七年十月期间,香港股灾,李勇炒股破产跳楼身亡。

  八八年,深万科发行原始股,徐希宝给人帮忙要我买点深万科原始股票,我说:“随便。”徐希宝又帮我买了很多,后来我怪他买多了,徐希宝说:“你自己说的“随便”。”

  黄彩霞整日郁郁寡欢,同时因电子厂经营不善,八九年底跳楼身亡。黄彩霞的两个女儿李园、李秀整日泪眼连连,因香港的房子两姊妹根本没法住,充满父母跳楼阴影,她们的外公外婆陪她们住在深圳我家楼下。

  我和父母常去安慰两姊妹,我去安慰的效果最好,两姊妹忘记忧伤,充满喜和乐。

  两姊妹不让我走,要我睡在她们家,她们的外公外婆也求我睡在她们家。

  外公说:“你给她们二姊妹的形象是安全大使,只有跟你在一起,她们才睡得踏实、睡得香。”

  常忆过去,想起自己一路走来,想起家里突然来的被妹妹们称为“亲亲两姊妹”的水鸭子。想起父亲卧床不起,后来慢慢变好。罗园、罗秀两姊妹,难道是上帝安排到我人生中的“亲亲二姊妹”?

  抱着拯救两个灵魂的心态,我就说:“随便。”

  七,老婆是人生最重要的股票

  真正赚钱最多是股票,在股市里,她们两姊妹选股、吃股优于我,总能吃在低位。抛股则弱于我,两姊妹负责跟踪吃进股票,我负责抛售股票。

  炒股很简单,低位吃进持有,高位抛出。但具体操作很难很难,我就以炒长线为主。

  选老婆如选股票,也要低位吃进,长线持有。好股票,就是要握着、养着,长期持有,分享股票成长,分享股票红利。

  好股票,持有即可获利;老婆股票还须浇水、施肥、剪枝。尽管辛苦,但获得的回报胜过股票红利千万倍。

  股票就是要炒,才能出利。老婆股票也要炒,常说“老婆股票红利太少,要抛掉老婆股票”。

  两个老婆说“老婆股票会升值!”说自己会升值,还敢抛吗?

  吓得我说:“期望增加红利,长期持有!”

  “随便”这个名字是别人给他起的,因他自己喜欢讲“随便”,“随便”成了他的口头禅,也等于是他自己给自己起了“随便”这个名字。

  随便一生讲随便,因随便发家致富,因随便娶妻成家,因随便被人尊重。

  随便先生被父亲和他的同学们抬举得很高,自见面认识后,对“随便”也有了认可和更深的理解。

  对随便的“老婆股票”观念有不解,老婆是股票吗?股票是证卷,老婆是人,是有血、有肉、有情的女人,老婆怎么能跟股票等同呢?

  随着自己的成长,经历谈情说爱结婚生子后,越来越认可随便的“老婆股票”观念。

  随便是父亲的同学,是长辈,是榜样。向“随便”学起了随便,但总感觉学随便不尽如人意,不像随便的“随便”。但对随便的“老婆股票”观念学到家了,有天对老婆说:“抛掉老婆股票。”老婆说:“你敢!”

  随便头上光秃秃只有几根数得清的头发,但说话宏亮,能吃能喝,比父亲年轻多了。

  认识了随便,对随便心生敬佩,希望“随便”永远年青!希望“随便”永留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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