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浦京娱乐游戏军人的年夜饭:错峰的饭永恒的盼

  搬家(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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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兵心

A的朋友圈是一片祥和之地。

年夜饭 舌尖上跳跃那份情

  一个深秋的早晨,羞答答地红日穿透天际的薄雾从都市的楼缝间露出了头,像一个害羞的新娘。脸上遮挡的那层面纱,经不住一阵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响声,终于露出来一缕灿然的真容,父亲说:“你看今天的太阳多好,真是个搬家的好日子。”

在他的朋友圈里,他工作努力上进,对家庭上爱妻疼子,对朋友肝胆相照。对待父母更是没得说。他的朋友圈显示,他每一星期都会晒出一张回家看望老父亲的照片,照片中他和他的老父亲笑容满面,其乐融融地氛围让每个看了照片的人都自惭形秽。

在中国,年夜饭有着特殊的魔力,能让它的“香气”深深扎根在一个人的心底。不管你离家多远、多久,每到年终岁尾,你就会被那桌丰盛、那份温馨牵扯着,不怕周折、无惧风雪地赶回那个饭正香、菜正热的地方。

  说是搬家,其实就是用家里的几辆小轿车把衣服拉过来。因为新房内的所有家具电器等生活用品都是新的,所以,也就用不着动用搬家公司什么事了。

于是A的朋友圈收获了无数的赞。

年夜饭之所以是每个家庭辞旧迎新的重头戏,是因为它品的是团圆的味儿,暖的是游子的心,氤氲的是幸福与美好。而对很多军人家庭来说,围桌守岁常是一种奢望,妈妈们盼儿总是望眼欲穿,“一家不圆万家圆”定是美好的最佳注解。

  老父亲快九十岁了,腿脚也不太方便,我只好用轮椅推他上楼。在电梯里,两眼紧盯着那排不断闪烁的按健,看得出他内心的好奇于惊异。“到了!”“这么快!”在父子俩人愉悦的对话中,不知不觉来到了新房的门口。第一个踏入新房门的当然是老父亲。

朋友看见了他发的朋友圈,点了赞,评论说:“你对咱爸真孝敬啊,我都已经好久没回家了,咱爸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说,兄弟随叫随到。”

又到为过去一年画下一个圆圆句号的日子,军属远眺军营,独把思念藏心底;军人遥思故乡,齐把使命扛肩上。此时,一顿年夜饭,串起动人的故事,有了别样的内涵……

  父亲惊奇的目光,从电梯中又延伸进宽敞华丽的客厅和窗明几净古朴典雅的卧室里。只见他手持拐杖,缓步从客厅走向卧室,继而又对餐厅,厨房,卫生间,家具,电器等设施进行着一一的审视,像是一位“老掌柜”在检阅着他儿子的胜利成果。他在不住点头的同时,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好!不错!混的比你老子强!”

A的领导看见了,点了赞,在总结大会上表扬了A,说百善孝为先,能做到孝敬老人的人,对待工作一定会尽心尽责。

请关注今日出版的《解放军报》的详细报道——

  嘴里赞叹的絮叨声并未打断他去各个房间审视的脚步。当走进他住的主卧室后,先伸手摸了一把床上已铺好的松软舒适的蚕丝被,难言的笑容早已挂在了他那张藏满故事的脸上。我本想去扶他一把,他轻轻的推开我独自径直向落地的飘窗走去。立足窗前,凌空远望,高低错落有致的一幢幢楼房尽收眼前,不免让人看得眼花缭乱。隔着玻璃窗向楼下看去,公园式的庭院内枝繁叶茂,绿意葱葱。小桥流水从楼前绕弯而过,顽皮好动的孩子是在玩弄已干枯的荷叶呢?还是在戏耍荷下的小鱼儿呢?因居高临下详情不得而知。只是远远传来的孩子们欢欣的笑声,让人听后顿觉是那样的温馨。看着看着,父亲和正在戏水的孩子一样也发自内心的笑了。

……

视频连起四家饭桌

  书房的面积不算大,进门左首西墙边是一张单人床,靠窗一角的墙边是个不算很大的书架,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是我和小孙女的私有财产。窗下一个硕大特制的书桌上可以同时坐开两个人,为了互不影响,我和小孙女进行了“楚河分界”的玻璃隔断,她做她的作业,我写我的文章。说实话,有时候打字拼音不会的我还可以随时向她请教。可惜呀!这种爷孙同桌互帮互助学习的机会太少了。因平时和儿子不住在一起,只有星期天和节假日才有团聚之乐。“这几个字还有这几幅画挂这里不错吗?”我扶老父亲在床边坐下,手指东墙上的字和画给父亲解释着:“诗韵人生”这四个字,是上海的一个书法家给我写的。接着,我又自豪的补充一句,这位书法家叫张家顺,他曾经是我的兵。我又顺手分别指了下四个条幅,对父亲说:“这四幅画是梅,兰,竹,菊——”

A的朋友圈堪称国民朋友圈,是大家学习的好榜样。

■雷从俊

  “累了吧?咱们到客厅休息一下。”老父亲临离开书房吋,嘴里还不住的喃喃地说:“你看,窗户外边那山上的树长的绿油油地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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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年,父母生活在豫东老家。由于我在外当兵,每年春节,都是二弟、三弟和妹妹回家陪父母过年。随着我们兄妹四人相继在各地成家立业,聚在一起在老家吃顿年夜饭更成了奢望。这些年,父母渐渐老了,由于帮各家带孩子又常年两地生活。于是,我们四家商量,每年春节必须让父母团圆,大家庭也争取团聚。

  一杯龙井茶的清香,在客厅里飘渺成新家的温馨。父亲端起杯来放到鼻子前闻了闻,会心的说到:“真香!”他一边慢吞吞地品着茶,一边回头细心瞅着沙发背景墙上的一幅大约有一米见方的大字,他突然猛不丁地冒出来一句话:这个字我认识,是“家”!

有一天,A的儿子带了女朋友回家,小姑娘长得眉清目秀,说话间让人感觉是一个知书达理之人,小姑娘又一口一个叔叔阿姨的叫得A和爱人喜上眉梢,想儿子娶到这么懂事的儿媳妇,以后就净享福了,心里简直比吃了蜜还甜。

可是计划总赶不上变化。去年春节,我又赶上值班无法在年三十赶回家;刚任教导员的妹夫思强也要带队到京郊驻点执行任务,整个春节都不能休息。二弟媳怀孕初期不能到处颠簸,只能留在洛阳原地过年。而三弟一家则轮到回四川弟媳娘家过年。这个大家庭春节怎么聚?如何让父母团团圆圆过个年?这事着实让人犯难。

  父亲一辈子没有进过学校门,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为啥对这个“家”字却情有独钟,耿耿于怀呢?难道——

送走儿子女朋友后,A心里乐滋滋的。满面笑容和儿子坐着聊工作近况,过了一会儿,A说:“等你们俩结了婚,在那边安定了,会不会把我和你妈接过去住啊?”

还是老父亲定下了春节在我家团聚的“主场”:“现在全社会都倡导‘军人优先’,你和思强都是军人又都在北京,今年我和你妈就陪你们过年啦!”

  一时不明父亲心绪的我,还在沾沾自喜地给他解释。:这个用楷书大写的“家”字,卫是我战友张家顺书法家送我的乔迁贺喜,两边的对联是我自己题的,上联是“莫道寒舍清贫地”,下联是“家合胜过万斗金”。“你在这里给老爹显摆啥,也不帮我打把手搬东西。”爱人以讽刺的口吻笑着对我说。笑声,是今天因乔迁之喜洋溢在一家人脸上的唯美特色。

其实,A只是随口一问,心里那股舒畅劲儿还没过去呢,他想儿子肯定会满口答应。没想到,儿子却打了啃儿,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大年二十八,妹妹接上母亲、带着外甥女匆匆北上与我们汇合。从见面那一刻起,三位主妇就开始张罗年夜饭。妻子和妹妹列了长长的菜单,一会儿加一道父亲爱吃的糖醋鱼,一会儿加一道母亲爱吃的爆炒小青菜。一会儿,儿子嚷嚷着要吃奶奶做的焦熘丸子,于是,菜单上又多了我童年时的最爱。

  当我回过神来转脸看父亲的时候,只见他端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脸色也略显有些深沉。“今天是咱家高兴的日子,你怎么了?”我有点儿心神不安的问父亲。“没什么,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连做梦也没想到,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父亲略为停顿了一回儿,又对我语重心长地讲述起他关于“家”的辛酸住事。

A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盆冰水,心瞬间哇凉哇凉的,他开始对儿子骂骂咧咧:“你个兔崽子,老子养你这么大容易吗?现在你长大了翅膀硬了,要你接老子去享享福,难道不应该吗?”

大年三十那天,当五环外的爆竹声隐约响起时,丰盛的年夜饭妥妥地备齐了。阵阵香味中,父亲的手机响了,是妹夫发来的拜年视频电话。父亲一个劲地叮咛:“思强,为国家‘守岁’咱很光荣,你安安全全把队伍带好,别挂念家,能回来时咱们再团聚!”

  父亲说:从他记事起,他的爷爷有兄弟三人,他父亲那辈时有老兄弟五人,到了他这一辈已有兄弟九人,加上老人,姐妹和孩子们共有四五拾口人。略大一个家祖,都拥挤在一条很狭窄不到百米长的小胡同里(村上人都称其为王家胡同)。土坯墙草屋顶,低头进门,抬头碰房梁。外面下大雨,屋内盆接水。冬天似冰窖,夏天闷热潮就是一家世世代代赖以求生存的家。

“你对爷爷就很好吗?爷爷就是你朋友圈的道具,你以为你是真的孝敬吗?”儿子正年轻气盛,而且个头儿早已超过了他父亲,以前不敢说是怕挨打,现在不怕了,就一股脑儿地全倒了出来。

这话让我想起许多个难忘的除夕。我曾和连队百十号战友一起轰轰烈烈地吃过年夜饭,也曾在军校值班的岗亭里和同学“轮吃”年夜饭。那年在边防线上,我更曾遥望万家灯火,想象着家中的年夜饭。而每个除夕夜的精神大餐,都是父亲电话里那些不变的叮咛。

  父亲说:他有生以来就高高兴兴地亲手搬过一次家。在一九四七年的秋天。那年,家乡解放了,斗倒了村上叫刘怀君的大地主后,土改工作队的同志考虑咱家是烈属,分了地主家的一套四合院给咱家。可惜呀!你那因参加八路军抗战打鬼子而牺牲的爷爷没有等到哪一天。父亲说:与他的老一辈们相比,当年能住上遮风挡雨的四合院他已是幸运的,满足的。说到这些话题时,父亲的脸上自然流露岀来的那一种对新社会,对共产党和救星毛主席的感恩之情,我想,他们那一辈亲身经历过的人可能更别有一番滋味吧!

果然,A瞬间就举起了巴掌,儿子一只手就擒住了父亲要打过来的巴掌:“到时候我也每年回来一次,和你拍张照,时不时发个朋友圈不就完了嘛!”说罢,丢开那巴掌的主人,摔门而去。

“别光顾咱们这边热闹,也打个电话看看老二、老三家年夜饭准备咋样啦!”母亲在一旁提醒。“还打电话干啥,发个同步视频,各家的年夜饭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说着,父亲摇摇手中的手机。

  我出生在那座四合院里,童年的天真也留在了那座四合院里。随着三十年后父亲几乎用尽毕生的心血,将老旧的四合院重新翻盖成我的婚房,从那时起,好像一切都变了。四合院没有了,墙角边遗留着岁月印痕的老青苔也不见了,从小疼我爱我的奶奶没了,含辛茹苦抚养我长大的妈妈也走了——家,变成了让我既伤心又留恋的梦中港湾。

A一个人站在那儿,好像站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愣了好久……

不一会儿,全家就在方寸屏幕中聚齐了。“这智能手机就是能啊,千里之外也像在眼前!”看到手机里的儿孙,父亲高兴得像个孩子。

  乡情与亲情交织成一曲苦涩的恋歌。正是这曲恋歌,时时鞭策着我二十多来从军的毅力和奋力拼搏的进取心。为了一名军人的使命担当,我用一颗尽忠痴情的兵心去告慰母亲的亡灵。为了父亲的微笑,为了妻儿的安居乐业,我以为人之夫(父)的责任担当为妻儿老小,一次次的搭建起温馨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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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同步视频的发起者,老父亲自然而然地成了这顿特殊年夜饭的主持人。说起这个大家庭一年来的进步和喜事,当过大队会计的父亲心里可真有本“明细账”。他边笑边说:“咱这个家,两个军人个个都很棒,恁大哥边工作边读研,年初拿到学位证、年底立了功;思强带兵有方,多次带队圆满完成任务,被单位评为先进;四个在企业干的也很给力,人人业绩都创了新高;两个当‘园丁’的,个个都有‘桃李芬芳’;三个小朋友也都茁壮成长,大有希望……”讲起这些时,父亲的神情那么自豪、那么陶醉。

  父亲慢慢的在品味着杯中的香茗,没有说话,我想他肯定也在心里回味咀嚼着什么。孩子们为了争夺电视机的遥控器围着茶几转来转去,吵闹声早已盖过了电视机的声音。爱人和闺女儿媳妇从楼下一趟趟的往房间搬运着东西,大包小箱的堆满了一地。小孩的三姨正在细心的将各类衣服分门别类的往衣柜里挂,整个新家里里外外显得的好不热闹。此情此景,又勾起了我在部队时多次搬家的往事。

之后几天,A都没去单位,请了病假在家休养。这天,A正在家中闷闷不乐,电话铃响了,接起来原来是老父亲。

“新春快乐!”“过年好!”“祝爸妈健康长寿!”在同步视频里鼎沸的祝福声、碰杯声中,一向滴酒不沾的父亲也对着镜头举起了酒杯。

  我记得在连队刚当指导员的那回,也是一个深秋的上午。连队司务长刚买回来一车过冬的白菜和大萝卜。刚来部队探亲的爱人,带着正学着走路的儿子到连队帮战土们拆洗被褥。正在卸车的炊事班战士小李随手递给了儿子一个萝卜,只见儿子抱着那个红红的萝卜绕过卸车的人群,一路笑着蹒跚地走到了正在洗被褥的爱人面前。“小宝会走路了!”爱人顾不的擦手,用湿漉漉的双手一把抱起了儿子。爱人高兴的笑了,我和战士们也都笑了。

“儿啊,你们最近咋样啊,要注意身体啊,家里一切都好,不要担心。院子里的蔬菜都长成了,你们工作忙,我让邻居的小李给你们捎去……”

就在杯落筷起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客厅里少了母亲。推开厨房的门,只见母亲正按照豫东老家的习俗摆“团聚饺”。一碗一碗盛好的饺子摆成一圈,袅袅热气结成了一个大大的圆。

  “指导员,一排二车长张明亮的父母亲来了。”“到训练场通知张车长回来。另外,告诉炊事班王班长中午加两个菜。”文书小李接受任务后转身要走。“等等,晚上还要把两位老人家的住宿—–”这句安排住宿的话还没说完我就收回了想要说的话。接着跟文书小李说:“快去吧,住宿的事我来安排。”文书小李一溜烟似的向训练场跑去。

老父亲温和的语气在A听来像有一双手抓住了他的心,狠狠地揉搓着,拧捏着。从窗口吹进来的风一阵热,一阵凉,扑的脸上似有小虫爬过,痒痒的,过一阵脸就似被火烧过一样,又火辣辣的。只是觉得从前的千般用心,都只是满足了自己的虚荣而已!

我赶紧回到客厅,把正在“直播”的父亲拉过来,让他把镜头对准母亲,对准这浓浓的年味、淡淡的乡愁。我想,隔着山山水水的一大家子,此刻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碗筷,都会真切地品味到亲情的力量。

  我心里十分清楚连队临时来队宿舍的情况,仅剩的一间宿舍刚被我和爱人住上,说实话被窝儿还没捂热呢。先在连队会议室热情安排好来自湖北大山里土家族少数民族的两位老人后,急忙招呼爱人来到办公室。爱人知道事情的原由后说了一句话,让我现在想起来心里还觉得暖烘烘的。只见她一手抱着孩子,用湿漉漉的手擦拭着脸上的汗水笑眯眯地对我说:“一切都听你的,只要我和孩子能跟你在一起,不管住那里哪里就是家。”从那天晚上开始,在我办公室的单人床上临时加了块铺板,只到一个月后爱人离队我再没有搬回那间专门的宿舍。因为,二排长刚结婚的爱人也来队探亲了。我现在还清楚记得,张明亮的父母从部队回家后找人给我写了封信,“感谢指导员腾出房子让我们住。能亲眼看到在部队这个大家庭里,你们官兵之间就像亲兄弟,把孩子交给你们我们放心了——”

“爸,不用了,我自己回去拿。”

“天梯大餐”乐满云端

  流血流汗甚至于牺牲奉献那都是一个军人的天职所在,无怨无悔此生无憾。为了肩头上的使命担当,我们亏欠父母,妻儿的情感帐太多太多。军人也懂爱,军人也有情。遥月思故里,泪盈话无声。每当唱响军旅歌曲“十五的月亮”“说句心里话”的时候,只有军人和军人的妻子们才能感悟出那份酸甜苦辣的真谛。为了这份真情和无私而酸楚的军恋,为了那份短暂且弥足珍贵的团圆小聚,他(她)们个个像候鸟般不辞辛劳,拖儿带女,大包小箱的往返穿行于值得一生守候和爱恋的地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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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国涛 傅德旺

  家,不在于大小,也不在于贫富,只要有温暖有爱恋就好。在那个临时简陋的家里,那怕只有一张床,两副碗筷,只要爱恋的双方能够相拥双栖,面面相觑,互诉衷肠,以解相思之苦足以。这样候鸟迁徙式的军恋,已经算不清为铁路,公路上奉献了多少钱,这样临时搭建起的那个叫“家”的爱巢,已记不明曾经住过多少个地方,更说不清临时搬过几次家。只记得八十年代初,一家老小随军后才算是有了一个享有独门独院的家。在那个年代,老少团圆并能住上这样一个有电话和水电暖齐全的家,与部队基层的战友们相比较的话,已经算是“鹤立鸡群”了。

今年的春节,A全家在一起过,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拍了一张全家福:A,妻子,儿子,老父亲和未过门的儿媳妇儿。

“真没想到你们能来!”1月24日,在自己的婚礼现场,刚刚从西藏山南军分区边防某团3197哨所退役的原哨长姜俊雄,见到了专程赶来为他送祝福的指导员薛凯和其爱人陈凤梅,一时间又惊又喜。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是《礼记大学》里很有哲理的一句话。我虽无治国平天下之志,但存齐家之念也应无过。身为一个肩负着承上有老,启下有小的男子汉,理应挑起齐家筑巢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的担当。一九九五年,我离开了曾让我用挥洒青春而建功立业的部队大家庭。脱下戎装还是兵,军魂永驻心从容。商海何俱风与浪,智谋化作十万兵。排兵布阵谋经营,谁人敢欺傻大兵。招商引资显身手,合理合法名利丰。在那个改革开放的春天里,我作为一个幸运儿,在改革开放的东南沿海城市厦门,作为外办机构负责人为政府招商引资。真是功夫不付有心人,通过几年的辛勤努力,到2003年杒,先后为政府从东南亚港澳台等地引进项目十几个,到位资金上百亿。为此,既得到了政府的表彰,同时,也光明正大地拿到了政府几十万元的高额税后奖金。就是哪一年的五月,我从部队大院内搬进了在房产证上写着我名字属于自己的房子。在远离故乡千里外的大都市里,为了圆一个属于自己家的梦,我为之奋斗了快三十年啊!我记得,搬家的哪一天,我哭了。

老父亲逢人就讲他的儿子带他去了哪儿吃饭,又去了哪儿看景色,老人家脸上的笑再也不是曾经干巴巴的笑,而是大放异彩的笑,真正幸福的笑。

答谢来宾环节,姜俊雄忆如泉涌,动情地给亲人和宾客们讲述了自己的哨所和战友,特别提到了那顿让他难以忘怀的年夜饭。

  看着只顾喝茶低头不语的老父亲,由心而生的关于“家”的思绪又向我阵阵袭来,那种莫此为甚的感觉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儿似的。我不免扪心自问,我的祖辈父辈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哪片土地上苦苦挣扎了一辈又一辈,为啥仍旧穿的是破衣烂衫?吃的粗茶淡饭?连个能遮风挡雨的“窝”都那么难以维系呢?难道说他们不能吃苦耐劳,不能齐家理财吗?想到这些莫名其妙的天问,我不免心如血涌,继而又暗暗自责起来。我的祖辈们为了生存,离开生他养他的故乡,一路讨荒要饭飘零到此,能在上无片瓦下无立足之地人生地不熟的它乡扎根立命繁衍生息容易吗!难以割舍得血肉亲情警示我,没有他们我从哪里来?俗话说,狗不闲家贫,子不闲母丑。他们没有留下一个像样子的“家”怎么能怪他们呢!要怪,也只能怪哪个黑暗不公三座大山挡道人吃人的旧社会。要怪,也只能痛惜他们沒有赶上像我们这样的好时代呀!我相信,我从未见过面的爷爷,看到他孙儿能承启他未尽的为国尽忠心愿,能齐家延续香火鼎盛,他定会含笑九泉!

刚过完春节,朋友圈里都在晒全家福,以此来彰显一家老小共叙天伦的美好愿景。

“姜哨长,告诉大家,你们嫂子来队了。我们准备上山,和你们一起吃年夜饭!”2017年1月27日中午,指导员薛凯拨上哨所的那通电话,引来全体守哨官兵的热烈欢呼。

  忆往昔,哪个深埋着淡淡忧伤的“家”,已经变成永不复还的淡淡回忆。该放下的就让它驻留心底吧!木然间,凭窗居高远眺,顿开茅塞,天还是那个天,地还是那片地,但却今非昔比换了人间。在部队服役其间三番五次的搬家不算,自2003年至今短短十几年的时间内,我已经两次搬家,按亲朋好友们的说法,叫乔迁新居!实话说,我并非比我的祖父辈们强,而是在党领导下的这个崭新社会,让国家强起来,让人民富起来的民族复兴梦赋予我的权利!我为有幸于这个时代而满足,而自豪,而仰天长笑!

而这美好只是愿景的话,只是因为它不真实。

上哨过年,说易行难。3197哨所之所以被称为“天梯哨所”,是因为其坐落在海拔3197米的山头上,通往哨所的台阶多达2187级,坡度70度。每次上哨,官兵们都要攀爬两个小时才能到达。

  “爸,不好意思,店里工作太忙了,来晚了!”儿子一边给他爷爷倒水,一边歉意的说。“店里的生意好吗?”儿子接过我的话茬眉开眼笑地对我和父亲娓娓道来:“现在的政策真好,我在南区又开了一家连锁店,算下来已是第六家。”儿子喝了口水,略为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讲:“我刚在市里签订了一套三居室的新房。”“那个地段可贵呀!要花多少线?”我既惊喜又诧异的反问儿子。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十分淡然的回答说:“大约二百万左右吧,我已经预付了首款八十万,明年这时候上房——”父亲听后已忘记了龙井茶的馨香,早已笑的合不拢嘴。我知道儿子这些年靠党的鼓励富民的好政策赚了点钱,却没想到他出手那么大方呀!我暗自在心里套用了父亲说我的那句口头禅:“好小子,你干的比老子强!”

别让你的孝心只在朋友圈出现,让它出现在父母的脸上吧!

哨所的故事,陈凤梅没少听丈夫薛凯讲。她打心眼里心疼、佩服那些十八九岁的小战士们。这次来部队,陈凤梅可谓做足了“功课”。她早早让丈夫打听了哨所战士的口味,还专门学了好几道地方菜肴的做法,就等着上哨后亲自为他们做顿丰盛的“天梯大餐”。

  客厅里报时的时钟刚划过十点的刻度,忽听楼下又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地鞭炮声。不一回,门外就传来了战友们乔迁新居的喧闹声。只见大红的公鸡在咯咯的叫,大红的鲤鱼在欢蹦乱跳,用大红纸包着的年糕啊,还在冒着热气呢!我知道他们的良苦用心,他们这些曾在一条战壕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战友好兄弟,是诚挚地祈福我们家今后的日子过的大吉大利,年年有余,步步登高啊!

来队的第二天,陈凤梅便想前往哨所,可天公不作美。那几天,大雪连天接地地下个没完,一路上暗冰遍布,危险重重。大年三十一早,老天终于放了晴。薛凯告诉妻子可以上山了,陈凤梅兴奋地跳了起来。

大大的背囊,不一会儿就被塞得鼓鼓囊囊。“小李喜欢吃粉蒸藕片,记得把莲藕带上”“小姜是个‘土豆控’,多装点土豆”“小何爱吃甜口,冰糖可不能忘”……临行前,陈凤梅不住地叮嘱丈夫,事无巨细。

“全副武装”之后,两人踏雪“出征”。照耀着雪野的炽烈阳光反射到脸上,不一会便如火烧一般。在齐小腿深的雪地里行走,特别费力。不到半个小时,陈凤梅便气喘吁吁,额头涔涔冒汗。

跌跌撞撞近3个小时后,夫妻俩终于爬上了“天梯哨所”。战士们敲锣打鼓地热情欢迎,给体力几乎透支的陈凤梅注入了“兴奋剂”,忙不迭地开启做饭行动。劈柴生火,她被浓烟呛得眼泪直流;洗菜淘米,她的双手被雪水冻得通红。

青椒肉丝、土豆烧肉、水煮鱼、干锅鸡、糖醋排骨……晚餐时间到,一桌子的菜和着香气,直往每个人的鼻孔里钻。可面对佳肴,战友们还未动筷,眼角却已泛红。一想到以往的春节,由于大雪封山,哨所经常断电断信号,无法和家人互拜新年的官兵只能坐在火炉旁大眼瞪小眼,而如今,嫂子来队带来了家的味道、家的温暖,每个人都动情不已。

“兄弟们,别愣着!快尝尝嫂子的手艺。味道不地道的,我回去好好练,明年春节再上哨给你们做!”陈凤梅的话把大家从过往思绪中拉了回来,大家收拾心情,一边开始风卷残云,一边畅谈如今的美好生活。这个说:“现在,咱边关军营有了太阳能电板、发电机,加上连队电站供电,我们用电有了三重保障。”那个又说:“粉丝、黄花菜、木耳的‘老三样’已经成为过去。如今,新鲜的蔬菜肉类水果管够……”

“祝咱‘天梯哨所’的明天越来越好!”薛凯接过话匣子,招呼“一家人”以牛奶、饮料代酒共同举杯,哨所充满了欢声笑语。

听说指导员和嫂子今年还会上哨所过年,姜俊雄赶紧把自己的喜糖喜烟装了一大包,托他们带上“天梯”。年夜饭上大家的张张笑脸,清晰如昨。

四喜丸子开心的年

■李 黎

母亲嫁给父亲,起先姥爷是不大乐意的。他的几个子女从长大成人到成家立业,都把家安在了本地。唯独他最喜爱的二姑娘,也就是我的母亲,却选择了远嫁,还嫁了个当兵的,那得吃多少苦啊!

母亲第一次回娘家过春节,姥爷拉着她细细端详,连说:“我们家二姑娘怎么黑了、瘦了?”把尴尬的父亲晾在了一边。说话间,姥爷亲自下厨,很快便置备了一桌好菜。

那个年代,日子清苦,大多数家庭逢年过节才能吃上一顿像样的荤菜。姥爷做的四喜丸子,是纯肉馅精制的,又香又糯。叨一口丸子肉,酌一口小酒,真是美似神仙。姥爷看父亲舔嘴巴舌的样子,笑着说:“你要是爱吃这口,就常带二姑娘回家看看,我随时给你做……”父亲连连应声,和姥爷碰杯,干掉了一大杯酒。

但是随着父亲部队移防,我们家却越搬越远,一家人回老家过年的机会也越来越少了。

那年春节,姥爷病重,我们一家千里迢迢赶回去探望他老人家。姥爷得了中风,一边身子瘫痪了,那只原本灵巧的右手,如今干枯似柴、蜷曲僵直着,再也不能为一家人烹制可口的饭菜了。

母亲抹了眼泪系上围裙,妯娌们齐上手,不久,热气腾腾的年夜饭摆满一桌子。当中,是一只白瓷碗,里面卧着四颗又香又糯的四喜丸子。父亲起筷,为姥爷夹了口丸子喂到嘴边。姥爷嘴角歪斜,吃力地嚼了一口,连声说好。“二姑娘以前在家一直娇养着,什么都不会做。如今会过日子了,赛过我的手艺了。知道她嫁给军人没受委屈,当爹的就放心了。”一席话,说得在座的人都暗自神伤。

姥爷过世以后,每年的年夜饭,母亲照例是要做这道四喜丸子。渐渐长大的我明白,母亲是用这道菜来纪念姥爷和从前一大家子除夕聚餐的美好回忆的。不过,母亲在我们自己家做的丸子最初却不是四颗。据父亲讲,最开始是两颗,象征他们夫妻俩。有我之后,就是三颗了。再过几年,生了妹妹,就变成了真正的四颗。全家人都喜欢吃这道象征团圆的菜。

可惜四喜丸子没吃上几年,我和妹妹就先后当兵离开了家。年夜饭桌上的四喜丸子,又开始变得时多时少。那象征圆满团圆的丸子,总是差那么一口。

今年春节,我终于能够携一家人回父母身边过年了。早我几年转业的妹妹,也要带丈夫孩子回来过年。最高兴的当然是父亲母亲,特别是母亲,早早地就开始炖肉弄酱,张罗起年夜饭来。

母亲偷偷地告诉我,今年的四喜丸子可不止四个,个头正好是我们这一大家子的人数。母亲开心地说:“这次啊,你媳妇、你妹和我一起做,看你们吃了,能不能猜出哪个是谁做的,猜对了我有奖!”

闭上眼,想起姥爷做给我们吃的那股熟悉味道,我想,即使猜不出是哪个人做的,但只消享受这浓郁的美味便好了。就像生活一样,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就很好了。

错峰的饭永恒的盼

■孔昭凤

听说担任连队主官的儿子今年春节要元宵过后才能回家,我的心情有些低落,可当过兵的爱人却很淡定:“春节不能回家,对军人来说是家常便饭。十五过后能回来就很不错了,大不了再来一顿错峰年夜饭嘛!”

所谓的错峰年夜饭,即为错开万家团圆的大年夜,根据儿子归来的时间,随时随地聚起的那顿饭。在旁人看来,或许有些牵强,可自前年一经实行,就给了我无限的向往:儿子哪天回来,我就哪天召集亲友吃年夜饭喽!

那年除夕,儿子正在海岛上查岗巡逻,我们老两口只能在家“大眼瞪小眼”。初一至初六,我按照爱人年前的策划,把相熟的几个无法回家过年的单身军人,分批请到家里来吃饭,倒也过得红火热闹。可大年初七,爱人一上班,思念和寂寞就滋长得厉害。

初十晚上,我边做饭边对爱人说:“总感觉儿子今天能回来。要不,你给他发个微信问问?”“肯定是你思念过甚的一时臆想。今天长假刚结束,基层工作忙着呢,他不可能回来。”爱人对我的话不以为然。

我貌似在专心做饭,心思却在外边儿飘。以至于愣怔地看着一锅沸腾的粥,却让粥溢出了锅沿。

正擦拭着灶台,门铃响起。接着,传来了我日思夜想的声音:“老爸,过年好啊!”我闻声跑出厨房,只见那父子俩正热情地“熊抱”在一起。爱人不停地嘟囔着:“你咋就真回来了呢?你妈妈的直觉真就这么灵吗?”我也赶紧跑上前去,给儿子胸脯上来了几拳,嗔怪着:“你这孩子,要回来咋不提前说一声,让妈这通想……”

原来,儿子是临时到广州培训,领导特许他早出发一天,在家陪父母住一晚。

听说久未见面的外甥突然回来了,同城居住的大哥激动不已,执意次日中午要由他来主厨宴请外甥,就当一顿错峰的年夜饭。

当晚,大哥认真拟了一份丰盛的菜谱,发到家庭微信群里。谁知,立刻引来了其他侄男外女们“醋意”横飞。大哥哈哈笑着,在群里@所有晚辈说:“在我们这个大家庭里,军人理当格外受尊重。有本事,你们也都像你们的兄弟一样去保家卫国?”

一时间,群里的家人们纷纷接力,为“为我们负重前行”的军人和“一家不圆万家圆”的军人家庭点赞。一场“民拥军”的“红包雨”中,亲情在凝聚加深,年味在蔓延升腾……

每每回忆起这些,我的嘴角便不自觉地涌起一抹笑意。别人家的年夜饭,都是遵循传统习俗而过,充其量也就是那么一顿,而我们家的年夜饭因为错峰可以有N多顿。因为,团圆永远是军人家庭最大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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