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族的宗教信仰

  我的家乡坐落于大西北甘肃省一个偏僻落后的小山村,四面环山,在小村庄靠北面,有一座黄土大山,当地人叫“庄窠梁”。在黄土大山的山坳里,有一座只留下残壁断痕和瓦砾旧庄窠的遗址,因此,这座黄土大山,便以“庄窠梁”来命名。

壮族的宗教信仰有着悠久的历史。在新石器时期,甄皮岩遗址中的骨骸就撒有红粉末,说明有了灵魂观念。另外一些地方又发现陶祖、石祖等崇拜物。但壮族宗教的起源显然要早得多,它从自然崇拜开始,经历了动植物崇拜、图腾崇拜、祖先崇拜至多神崇拜的过程。壮族师公经文所保存下来的远古神话《□(女+米)六甲》、《布洛陀》等叙述的神的谱系,是壮族先民对这一历程的原始记忆。

在村东头不远处有一片浓密树林,谈不上大规模,但密密挨挨也有那几百株。每当夜幕降临,林内黑漆漆一片,显得尤为阴森恐怖。特别是最近村内又发生了两件怪事,使得这片树林犹如幽冥地狱般,很少人再敢踏进。
看守林木的是一名老头,名字叫张根生,村里人都叫他老张。老张命运是够悲惨的,最起码在本村是没有比他更惨的了。结婚不到三年,老婆边重病不治,撒手人
寰,撇下老张和那尚不会走路的儿子归天西去,壮年丧妻。过个小二十年,终于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儿子拉扯大,操办过儿子的婚姻,以为自己可以抱个大孙子,舒坦
过几年,没成想儿子的命竟比他母亲的命还要轻,婚后半年,魂归黄土,连个种都没有留下,又是老来丧子,老张一夜间添了许多白发,仿佛光阴悄悄快走了十年一
般。儿媳长的还算标致,却是个不守妇道的人,丈夫死了一年,就在村里闹出几件那档子风流事。老张被儿媳的事情气的七窍生烟,脸憔悴的一天坏似一天,自己踏
踏实实在村里辛苦半辈,受的苦不算少,没成想老来还要遭这罪,张家的脸面彻底丢的干干净净。后来老张的儿媳变不见了踪影,想必是跟着某个野男人跑了,有人
曾问过老张,得到的也只是一句恨声的回应:死了,她不是我儿媳!村里人知道后,更加确切的认为是跟着男人跑了。老张看守树林后,独自一人,性情变的有些孤
僻,很少再与人说话,村里的小孩见了这怪怪的老头,莫不是吓得畏畏缩缩,兢兢战战。
怪事年年有,今年很诡异。事情发生的地点就是老张看守的那片林木,活蹦乱跳的青年,就那么不明不白的惨死在林子里,这在村里无疑是一件惊天的大事。发现死
者的当然是守林者老张,也许是经过的苦难够多,老张见了死人已经没有什么恐惧之感,在通知死者家属时,语气平平淡淡,就像是死掉了一只鸡一只鸭般无关痛
痒。可死者家属听见消息,无疑是一件晴天霹雳,那母亲嗓门像是按着一只唢呐,刺耳悲戚的哀嚎响彻山野,久久萦绕在村里人的耳边。恐怖的阴云瞬间笼罩了村
庄。
村里死人村长不能置身事外,闻讯后召集人手去林子查看,见了之后所有人都是一惊。死者脸色铁青,嘴巴大大张开,最引人注意的是那双圆睁的眼睛,好像好见了
什么极奇可怖的东西。鬼,这是所有人第一时间的想到的东西。第二个人死在林子的情形和第一个一样,冤鬼索命的说法似乎成了事实。
有鬼那可不得不除,要不然让村民们如何生活?村长虽然不敢与鬼怪作对,但身为一村之长,这责任无论如何也是推不掉的,驱鬼谈何容易?这可不是撵鸡赶鸭,挥挥手就能解决,村长正自犯愁呢,就有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去招惹凶神了。
王大胆真名并不叫王大胆,是因为胆子大才叫这名,论胆大,真是没有人能比得上他,夜里敢睡坟地的主,就算也有人敢睡坟地,保证也没有人比他睡的香。这类人
是不信鬼神的,每逢人谈鬼神他变说:鬼神在哪?你找出来我一脚踹翻了他!王大胆就是大胆,还有人还就不服气他很大胆,王大胆和与两个同伙在一起吃饭,这两
个同伙听见王大胆牛哄哄的就来气。喝完酒血气上涌,谁也不怕谁,你大胆我比你还大胆,不信就试试!去哪?以前挑坟地,现在嘛,当然是村东头树林!
夜黑风高寻鬼夜,三人接着酒劲晃晃荡荡的奔林子而去,在这活了二十几年了,三人自负就算闭着眼倒着走在这村子里也不会迷路,可今天不知为何,出了村竟然找
不到路了,三人穿过李家的地瓜地,踩过赵家的花生田,转过几圈,竟然又回到了原地。咦?怎么又回来了。三人的酒劲消得差不多,王大胆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
另外两个有些害怕,可毕竟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只能硬着头皮玩下去。
你们三个干什么呢。声音从三人后面传来,沙哑似来自九幽地狱。
三人猛不丁被吓一跳,回过头来。不知何时变的天色,外物竟能看的清轮廓,来人是守林者,老张。
张叔。三人松口气,王大胆问:张叔,你在这干什么?
老张咳一口痰吐在地上说:这是我家附近,你们在这干什么?
你家?开什么玩笑,这明明是,咦,怎么真是你家大胆正说着话转身看见后面不远处,正是老张的家,还有那片树林。
大胆拍了拍脑袋自言道:难道真的喝多了?
快回去吧,深更半夜呆待在这可不安全。老张摇了摇头叹口气,转身便走。
待老张回家,另两名伙伴对王大胆说:你有没有感觉张老头有点怪?
他哪一天不怪?王大胆打个哈欠,抬腿就走,走吧,林子就在那,现在可别不敢进去。
两名同伴跟在王大胆后面,悄悄议论。你有没有发现张老头有些不对劲?他脸的颜色好像
在发绿。
为你们俩在嘀咕什么呢?王大胆脚步未停,说怕了就回去。王大胆虽说不害怕,却有点紧张,今晚的事总是有些怪怪的,进入树林万一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有同伴也好有个照应,防止他们回去便使个激将法,把两人的退路封死。
两人果然上当,谁怕了,快走。三人结伴进了树林。却不知身后夜色由暗淡变得漆黑如墨,浓的好似要滴出墨汁一般。吱呀清脆的开门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听
起来格外刺耳,老张站在门口勾着嘴角看着渐远的三人,脸色青绿不定,喉咙咯咯作响,从嘴里吐出浑浊的几个字:又三个。
晨辉洒落,使得真个村落像是镀了一层金箔。金箔下的村民不但没有感觉到温暖,人人反而有一股寒意,早上死人最是不吉利,何况一死还是三个,大胆三人昨夜走
着进去,被抬着出来了。死法和前两人一模一样,双眼圆睁,嘴巴开张,是被吓死的。村子里最大胆的王大胆死了,只剩下一群胆小之人,面对林子犹如面对地狱,
万万不敢靠近一步。没有人敢进林子了,是老张把三人抱出来的。
他们是什么时候进去的?村长问老张。不知道。老者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昨晚我一直在屋里,不知道有人进了林子。
死了五个人,全村人找来村长,请他立刻驱鬼,要不然全村人都会死。
村长虽执掌大全,能指挥全村村民,但鬼怪可不归他管,他不是神仙,只是凡人。
在这穷乡僻壤,倒也有个异人,此人曾能掐会算,擅风水,能驱邪,居于南面高山下的最是贫穷的村落里,姓左名通。他的奇学法术正如其名,通的皆是旁门左道,
此人以前随一道家高人学道,可他脑袋里奇思怪想层出不穷,正家道学未通,反而会了一身旁门左道,师傅一气之下将他逐出师门,左通在江湖靠占卜飘零半生,厌
倦了居无定所的生活,选了这座深山之处,隐居起来。本以为自己在这与世无争的地方自己的本事再也不会施展,可世事无常,发生了这件鬼怪作祟之事。
听闻附近村落有此怪事发生,左通不请自来。
林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这是左通看过林子之后回答村长的第一句话。
还请师父施法,抓了这鬼怪。村长虽然心里早就知道,听了左通的话,心里还是发冷。
我看是有冤鬼在这林子里,你们村里是不是有人埋在了那里?
没有啊。村长仔细想过,村里人根本就没有人埋在这树林里。
左通摇了摇头:既然不是本村的冤鬼,那只好把它引出来,再行收降。
村民知道要捉鬼,纷纷支持,所需物品争相奉献,只是要引出鬼来,需要人进入林子,哪会有人冒这个险呢,这左通万一本领不济,岂不是白白送掉了性命。
老张,此时村民想到了老张,只有他一人敢进林子。老张知道后点点头,答应了。
晚上,月似圆盘,村民纷纷跟着左通,要看左大师捉鬼。选的捉鬼的地点,便是老张的家门口,据他所说,此处的阴气重一些,这是鬼常出没的地方。
一行人在老张门口准备就绪,左通手持木剑法器,捏一张黄符燃了,灰烬泡在合了黑狗血的水里,用手蘸了撒在老张身上,老张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眼神迷离如旧,静静的任水撒在身上。
好了,张老弟,进去吧。左通说。 老张陷入了回忆,没有听见,站在原地未动。
村长以为老张害怕,拍了拍老张肩膀说:老张,进去吧。
老张身子一动,回过神来,咳了一声,迈动出脚步。所有人看着老张,心脏随着他蹒跚的脚步有以下没下的跳着,老张的腰已经没有从前的直板,佝偻的像虾一样,大概肩膀上背负的太多,上了年纪的他已经承载不住。
咔老张踩断了一截枯枝,身体了停下来。
一阵阴风吹过,众人汗毛冷竖,感觉四周的气温骤然降落。
呜呜呜呜有人在哭,老张肩膀耸动,竟然哭了,从他儿子死后那一天,老张就从未红过眼,今天竟然吓得哭了。
还我命来!老张突然仰天嘶嚎,声音不再是沙哑,竟然是女子尖利的叫声。老张转过身来,脸色忽青忽绿,模样可怖,正似从棺材里爬出的僵尸一样。
众人哗然,纷纷往后退,又胆小者听见凄厉的尖叫,看见老张的面目,当场昏死过去。
坏了,鬼上身,竟是个女鬼!左通没想到这个鬼的怨气极重,会突然上老张的身。其实一开始左通就错了,此处之所以阴气重,就是因为这只鬼经常附身在老张
身上在这里出没而造成,村里所有死人之所以会进入树林,是这只鬼设了鬼打墙,夜间来此的人不论怎么走,想去哪,最后到达的地方必定是这片林子,鬼打墙设下
的都是幻路,是通向死亡的地狱之路。
老张脸面慢慢扭曲,变作了另一张女子嘴脸,村长看的仔细,失声叫道李翠翠!这李翠翠不是别人,正是老张家里那位败坏风俗的儿媳。
厉鬼李翠翠满脸恨意,双眼红的好似两团圆火,身体直挺挺飞起,朝着左通扑来,干掉这老家伙,自己就安然无事。
左通也并非徒有虚名,他有自己得意的本领,驱鬼捉鬼当然要用收魂锁,锁其魂魄,纵然你有万般厉害,又为之奈何?左通手里拿着一只铜锁,锁面绘的是黑白阴阳图,此图乃镇魂所用。
村民见厉鬼发作,喊爹叫娘的轰然散开,只留左通一人在那。
左通桃木剑挑起黄符,燃起大团灰烟,收魂锁出手,大叫一声着。
碰。左通眼前一黑,鼻梁传来一阵剧痛,竟被女鬼踢了一脚,鬼魂未收,老命差点被阎王爷收掉。
这还了得!左通急忙用手蘸些血渍,涂在阴阳图,锁孔之上,懒驴打滚闪在一边,收魂锁掷出,再次大叫收!女鬼发出一声响彻天际的尖叫,只见一道黑影从老张身体上飞出,被吸进收魂锁里。老张身体砰然落地,哼了一哼,不再动弹。
快救人。左通忙捡起收魂锁,用黄符封住锁孔。有未跑远的村民闻讯赶来围着左通左神仙,左通叫道:不是救我,就张老弟。众人恍然大悟,去查看老张的情形。
厉鬼终于被除,村民拍手称快,村长率众准备了丰厚的物品以答谢左通。
左通谈:为民除害,乃我辈之本分,。物品概不接受
辞别众人,左通来到老张门前,老张自从昨晚被鬼附身,身体虚弱之极,只能躺在床上,前来看望他的村民,却都被他一一拒绝。
外面岁阳光明媚,屋内却阴暗清冷,老张躺在床上,呆滞的望着屋角蜘蛛网,见左通进门,叹口气没有说话。
那女鬼,是你儿媳?左通坐在老张床边淡淡的问。

  据当地老人口头相传,在清朝同治年间,政治腐败,社会动荡不安,民不聊生,激起了大西北回民的反抗和起义。再加上大西北甘肃是由多个少数民族定居的地带,回民数量占大多数,山高皇帝远等优势。回民起义后,便到处烧杀抢掠,其他民族,不分男女老幼,汉族最多,都惨死在回民的毒刀之下,便变成了孤魂野鬼,传说总归传说。但我家乡旧庄窠梁遗留下来的残壁断横、瓦砾,曾有人类居住过的痕迹、遗址,都真真实实的存在。却缺乏历史的记载和考证。永远被岁月的尘埃,淹没在荒芜的角落里。

澳门新浦京娱乐游戏,在现今壮族的生活中,还可以看到对于天神、雷神、树神、蛙神、花婆神以及祖先神灵等的祭拜,这些都是壮族多神崇拜的历史遗迹。壮族属古越族人后裔之一。古越人有信鬼之俗,并由此而形成了壮民族特有的鸡卜等巫术和鬼神信仰。

  被废弃人类居住过有遗址的“庄窠梁”山坳里,白天显得特别安宁和祥和,偶尔也有种地的人、牧羊人和路过的行人经过,并没发现异常的情况,显得非常静寂。可一旦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却热闹非凡,灯火通明,有说书的、弹琴的、唱戏的、小孩啼哭的,如同人间繁华的闹市。当地人称为“鬼魅”之地,知道情况的人,一般不轻易到那里去!

随着与中原民族的交往,汉族道教于东晋后期开始传入岭南地区,以后在壮族中形成了以本民族传统宗教为主,兼蓄道教内容的“中教”,并出现了半职业性神职人员——师公。师公有较完整的教规和组织,但无道教那样严格的修行仪轨,其职能是为民间祈福禳灾,驱鬼事神;所行法事兼具巫、道、释特点。

  近年来,随着农村的发展,“村村通”公路的开通,在庄窠梁旧庄窠地遗址上,开辟了一条从西到东的简易乡村路。不论白天、还是黑夜,经过此地庄窠梁的人,明显多了起来。许多心地善良、为人正直的人,夜里路过此地,并没看到和遇到传说中的鬼魅现象。

师公的教义主要是以古壮字(土俗字)记录传世的师公唱本。与此同时,中原道教的正一道和太一道在壮族地区也有所流行,其神职人员壮语称道公,因其专事念经符咒而少解经文,故民间又称“喃□(口+莫)先生”。道公对道教的教义和教规虽有遵从,但也已经过壮族本土宗教文化的改造而具有方士性质。道公无固定寺院,多以设坛组班的形式进行临时性的法事活动,其祀奉神祗除道教所特有者外,已加进了佛教和壮族土著神。

  可是那些平常作恶多端,起事生非,把坏事做绝、做尽,丧失了天良的人,十个路过此地,就有九个会遇见鬼,被吓得魂不附体,接着生一场大病,经过大医院治疗、输液、打针无效;还是请阴阳先生做法事、驱鬼,都无济于事,不出一百天,会在痛苦的挣扎中死去,走上黄泉路……

  在我们村东边,有一个相邻的村,叫“金家湾”,村里有个姓邢的一个人,长得一身横肉,平时见人,面部永远带着微笑,显得十分和善和友好,但心术不正,无端生有,起事生非、背后戳弄人是他的拿手本领;而且,贪婪无度、看风使陀、钻营拍马是他的怀身绝技,再加上长相和本性特征,当地人给起了一个响亮的外号“邢三胖”。知道此人的人,一般从不和他有任何来往。

  可这人也有自己的长处,凭借看风使陀、钻营拍马的本领,在“金家湾”村里,当了个村长。在临死之前,当村长的三四年里,那些阳奉阴违的人,见面打个招呼,叫“邢村长”好,却背地里叫他“邢三胖”。大多数人见了他,却老远地躲开,怕他故意刁难,仗势欺人,凭空捏造事实。此人不但欺人,说起那些看不见得鬼、神之类的,他也信口雌黄,大大咧咧地大骂一番:“狗屁鬼、神,老子从来没见过那些……”

  俗话说:“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欺天的饭可以吃,欺天的话可不能说。”有一年的一天深夜,他因白天去西边走亲戚,晚上夜里回家,正好赶上路过“庄窠梁”这段路。让他真正见识了阴曹地府鬼神的真实存在,可惜小命也被勾魂鬼勾去了……

  有一天深夜,他路过庄窠梁这段“村村通”公路的时候,恰逢三更半夜,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走着走着,突然看到前面灯火通明,人来人往,有说书的、唱戏的、弹琴的、还有怀抱里抱着孩子,哄哭的孩子的。同时,他也看到了他去世多年的爷爷和村里自己曾经认识去世的那些人,面目各个狰狞,在他身边一闪而过!这一夜,他在庄窠梁这段公路上,走了一夜,可是永远找不到回家的路和自己最熟悉的家门口。

  忽然间,天快亮的时候,从村里传来一声雄鸡的啼鸣声,眼前的一切,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都看不见了,看见了一条通往东边去他家的公路,还有庄窠的残墙断壁和瓦砾。这时,才发现自己一夜围绕着庄窠梁的旧庄窠的遗址残痕,走了一夜,原本荒草覆盖的地面,被他踩出一条路来。

  这时的他,才清醒过来,从来不相信鬼神的他,真正遇见鬼了……可惜,自己已经被累得筋疲力尽。回家后,躺在床上,一病不起。家里人送他去医院治疗,经过输液打针,情况一直不见好转,并且病情越来越严重。最后,在家里请了当地最有名的阴阳先生和道士,设坛念经、驱鬼,也无济于事。嘴里只说一些胡话:“天地之间有神鬼,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人在做、天再看,小鬼把我送进阎王殿……”似懂非懂的语言。最后七窍流血,面目狰狞,在痛苦挣扎中死去。

  恰恰相反,我们村里有一位德高望重的阴阳先生,论起辈分是我的大爷,深夜走庄窠梁是他的家常便饭,也从来没碰见过鬼。如果相邻那个村庄有老人去世,或者大人、小孩中邪。请他去给死人念经做法事;给大人、小孩驱邪;祭灶安神、谢土神;夜里经常走那段路。随叫随到,从来不打推辞。

  我们当地人都称呼为“先生”,也有叫“艺人”的。是在民间,专门给神灵祈祷念经文;或者扶正祛邪、送走恶鬼,就是他的职业。他自“走艺”开始,从不嫌穷爱富,没有贵贱之分,一视同仁。被请他的人家,做完法事、或者驱邪完毕,都给他付给一定的劳动报酬,当地人也称“答谢费”。钱或多或少,他从来不计较。富裕的家庭,一般给他用盘子端的“答谢费”。他就多拿些,不会把盘子里所有的钱,统统装在自己的兜里;家庭贫困的人家,他就少拿些;看到家庭特别困难的家庭,他一分钱都不拿,全当做免费劳动。

  他“走艺”的名誉,在方圆几百里,人人口碑相传特别好,几乎走遍的了我家乡定西、渭源、临洮相邻的三个县。说起这位“阴阳先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小时候,当我们问起“庄窠梁”鬼魅之地的时候,问他见过鬼吗?他只嘿嘿一笑,回答道:“阴阳一理,阴曹地府有恶鬼,也有好鬼,就相当于人间有好人和恶人,只要善待他人和鬼神,就相当于善待自己。我给神灵念经做法事,是让神灵开恩,庇护人间凡人,远离三灾八难,带来吉祥;我给中邪的人驱鬼,是给恶鬼说好话,既不打、又不骂,让那些恶鬼,弃恶从善,心怀善念,早点脱离苦海,转世投胎,别在人间再害无辜的生命……我给神灵念了一辈子的经文,捉了一辈子的鬼,也从来没碰见鬼不听话专门害人的神鬼,可有时候,在人间遇到过好多掌权执政、心狠手辣的恶人,比那些阴曹地府,正常人看不见的鬼神还可怕……”

  传说归传说,鬼神归鬼神。借此文警告世人,在人间做人的时候,一定要心存善念,不能贪婪,一视同仁,就事论事,心直口快,做一个心地善良的人;绝对不能做一个以权欺人,口是心非,把事情做绝、做尽。否则,最后死的下场和文中的“邢三胖”一样,活人走阴曹地府,死的时候一定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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