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浦京手机版奶奶走了

  我十一岁那年,奶奶去世了。二十多年过去了,我还会梦见她,她一直在我心中的某个角落。

973过去在西安说起金丝吊蝴蝶,老人都会说东郊车丈沟的张百万家、和蓝田县的唐代古刹水陆庵这两处有、是个吉祥树能给人带来富贵幸福!
先说说张百万家族的故事吧,车丈沟村口的张宅,大门向西开。张宅是典型的四合院落布局。头道院有门房一座住人,上高台阶走进院内,有南北厢房各一座、有高大的正房一座。头道院与二道院之间,现砌有砖墙隔堵。
张家大院的故事
主人张志安老先生介绍:门房前,早年还曾经有一幅对联的,上联:读书好,耕田好,学好变好;下联;创业难,守城难,知难不难。老人的老人讲,楹联是白鹿原上的牛才子,写给张家的。门房与厢房有格栅门窗、古朴典雅,山墙上镶有砖雕。门前有砖砌台阶,院中种植有名贵花木金线吊蝴蝶。正房,立柱高大,房梁上有雕花,房内有木板屏风。
张家祖上的一些事情。张老说,明代洪武初年,天下大移民,张家是从山西临汾大槐树下迁来此地的。张家的发家,依靠经商。明代嘉靖年间,张家的老先人,从摆地摊起步的,后来,生意做大了。
郭家的地,高家的房,张百万的银子拿斗量,这是灞桥洪庆与蓝田华胥、洩湖,临潼斜口、韩峪一带,很多人都知晓的顺口溜。张百万,是我们张家前辈张洪声老人的绰号;银子拿斗量,是指张家的钱财多。张家的人,到青海、新疆等地做买卖。从西安到西宁带去茶叶、丝绸,从西宁带回来皮货、药材,买卖两头赚。后来,还又创办了德合生商号。
德合生生意买卖做得好,给张家赚下钱了。张家又在西安、宝鸡、兰州、西宁、乌鲁木齐,和天津、上海等地开设商号与分号,还开办有钱庄与当铺。只是在入了民国年间之后,张家的商业经营活动,才开始不景气了,运衰势倒,一日不如一日的住下败落了。
张百万的银子拿斗量
郭家的地,高家的房,张百万的银子拿斗量,这是以前很多人都知道的民谣。这里说的张百万,是我们张家祖上张洪声的外号,银子拿斗量,意思是张家的银子多得要拿斗量。我们家以前主要是做生意的。最初起家,是张洪声的父亲张步福当时在蓝田开木器厂,我家盖房子用的木料都是那时候攒下来的。
咸丰年间,祖上最初是为了养家糊口,开始做生意。开始生意很小,在西安、三原等地摆地摊起家,听说,当时有个伙计偷吃了一碗凉粉,就被解雇了。后来有了些积蓄,张洪声弟兄几个逐渐到青海、天津、新疆等地跑生意。就这样,他们从西安到西宁带去茶叶、丝绸,从西宁带回来皮货、药材,慢慢积累起来,创办了张家的商号德合生。有一年年底分红,张洪声分了一百万两银子,张百万这个绰号就是这样得来的。
关于张百万的来历还有另外一种说法。传说清末某个皇帝晏驾,张家却恰逢给张步福过寿,请客三天,大摆宴席,不管亲戚朋友还是路过的行人,都好吃好喝招待。当时的西安知府对张家的做法不满,张家坚持要过寿,知府就责令张家拿出一百万两银子来,否则就不能大摆宴席。张家立即拿出银子,从此落下张百万的名号,所以,我觉得张百万这个外号,不是给我家里哪一个人起的,说的是整个张家。我的祖上,有一位很喜欢收藏古董,家里钟表、字画很多,瓷器也有很多,白瓷、粉瓷,官窑尊有两个,还有宣德炉的一些古董。
德合生的分号众多
我家的生意只在我太爷爷张步福和我爷爷张洪声那一辈人手里比较兴盛。清末至民国年间,张家曾先后在西安、宝鸡、兰州、西宁、乌鲁木齐、天津、上海等地开设商号,并与日、美等国商人有贸易往来,是远近闻名的富商。
张家当时在附近县市都有分号。我记得三原的分号叫洪裕园,是张家的酱菜园点心店。我记得有一年八月十五,我爷爷派长工张三到三原去挑点心,点心上还刻着福禄寿等图案,非常讲究。听说三原有名的小吃蓼花糖、开口酥等都传说跟张家的点心铺有渊源。
清末时期,我家祖上做生意,一般是先在天津等地组织货源,再辗转雇用脚行、骆驼行至兰州。张家做生意,讲究不走空头,即来去都有货,我太爷爷他们就是这样,来回都有生意做,他们那时候叫自己庄客,意思就是走到哪里就暂时安营扎寨在哪里,收集当地的货物、土产,到别的地方出售。当时收回来的茶叶还要先运到泾阳加工成茯砖,再运兰州。张家生意做得最大的时候,有人形容说,从西安到西宁,从甘肃到内蒙古,张家人不用住别人家的店,沿途都有张家的分号。我家在抗战前还经营过土布,在全国很多地方都有张家的钱庄,还在西安开有当铺。1910年之后北洋政府软弱无能很多资力雄厚的商号都走向衰落,德合生在其中。

坐标西南地区某一个小村,村里七十多户,有六十三户为吴姓。历史太悠久,辈分忽上忽下很是奇妙。

  奶奶是老外婆最小的女儿,奶奶读了女子师范,然后执教,20多岁挑中了爷爷。爷爷祖上是挑担子挑出来的大地主,而受了新式教育的爷爷也是县中学的教书先生。

早些年祖上逃难到西南地区定居,兄弟四人辗转到这个城市,繁衍生息大概两百年,生活艰难于是越穷越生,人口越来越多,迁出去几支,剩下的便扎根在这个小村中。

  张家大院,解放后成为乡政府等机构的办公场地,那是坐落在张家大堰堤的一座古老宫殿,背靠小坡。院前是宽阔的坝子,坝子里有几棵高大苍翠的古树,花开花落,年复一年。大院门前有一对咧嘴而笑的石狮子,拾级而上是高大的门楣,挂着祖上哪辈人的牌匾。大门两边是两根合抱的柏木柱子,和整个外墙一样呈暗红色。进得大门,眼前是一个四合院,四檐瓦当有麒麟和五彩云浮雕,两边是走廊和厢房,面前是深深的庭院。穿过院子,上了宽宽的石梯,乃是高大的正堂。正堂右边有窄而长的走廊,沿走廊排开一路厢房;正堂左边通过一道精致的圆门,是一个别有洞天的院落。大院雕梁画栋,檐牙高啄,廊腰嫚回,错错落落。

爷爷的爷爷那一辈兄弟很多已经不知道有哪些还在这个城市,爷爷的爸爸那一辈兄弟也不少,爷爷这一辈共五个亲兄弟,我爷爷是大哥。

  奶奶当初就是被八抬大轿抬入这个院子的,一同进门的还有几十抬嫁妆,沉香雕花大床、尺宽的踏凳、香樟衣柜、黄花梨座椅、香枝书架、鸳鸯锦被……

关系太杂先来捋一捋,算算人数。

  年华似水,冬去春来。一夜间,张家大院的祥和与宁静消失殆尽。爷爷34岁那年倒在三尺讲台再没起来,留下奶奶和三个孩子。当时伯伯九岁,爸爸六岁,姑姑才四岁。

澳门新浦京手机版,首先是叔叔伯伯一辈的。

  屋漏偏遭连夜雨,顶梁柱倒了,大饥荒来了,一双手要养活四张嘴!奶奶疯狂寻找一切可以吃的东西,喂到咕咕叫饿的孩子嘴里。饿急了的年幼的伯伯跟着人到远方讨口去了,年幼的爸爸则承担起从他外婆和大姨家背粮回来的任务。

我爷爷一共4儿(加上幼年病亡的四叔便是5儿)2女,共6个。

  然而更大的风雨随后来临。文革开始了,张家被赶出祖上的大院,家当被没收,奶奶被戴上高帽推上批判会,三个孩子在台下撕心裂肺哭泣。站在奶奶对面的是所谓的“红五类”,他们趾高气扬,狰狞恶狼状,打翻你的一口稀饭,“喂狗也不给你吃!”奶奶只能哑然。

二爷2儿1女(幼女不知所踪,没算上),共4个。

  两个孩子在饥饿中慢慢地长,面黄肌瘦,生命脆弱得像风中的灯草。有一次,父亲饿晕过去,奶奶急疯了,跑到后山寻了把南瓜花,让父亲活了过来。那南瓜花连茎是能吃的,记得小时候妈妈炒过好几次,炒得油油的,我觉得挺好吃。

三爷2儿1女,共6个。

  年华似水,冬去春来。奶奶靠着一双灵巧的手给嫁女的东家绣铺盖枕头,给死人的西家剪纸糊纸花纸伞,再加上娘家人地接济,基本把孩子拉扯大了,伯伯也回来了。父亲长到十七岁,体重有了六十多斤,猴小胆大,他开始想以后的前途。在社员大会上,他提出要出去学手艺挣钱,每年向村上缴钱抵工分。这是破天荒的一个想法,无异于异端邪说,是资本主义的尾巴,他同村干部吵起来。奶奶害怕地哭起来,娃呀,你怎么能跟干部吵啊?不让出去就莫出去啊!但是倔强的父亲坚持闯天涯去了。

四爷2儿1女(四叔二姨年少出走,故不算),共3个。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经过多少次斗转星移,春天的小草彻底冲开冰雪萌发出来,径直生长。爸爸有了妈妈,妈妈有了我,而奶奶老了。

五爷4儿2女,共6个。

  奶奶是个豁达、温和的老人,皮肤白净。她总是穿着用米汤浆洗过的衣服,春秋天脚上换来换去不过是黑色的平绒布鞋,没有一丝灰尘;她知书达理,受人欢迎,几乎每个从大门口经过的人都和她热情地打招呼。

所以血缘关系很亲的(熟悉的)叔叔伯伯姑姑姑妈共25个。

  奶奶有挺多爱好,她背着小竹兜装上香蜡纸钱去庙里拜佛,带着众人诵经。她还戴着老花镜看古书、看川剧,也常唱戏哼歌。“教我唱歌吧,奶奶。”她于是教我唱:“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好姑娘,人们走过她的身旁,都要回头留恋地站望。你那美丽的笑脸,就像那红太阳……”奶奶是那么的轻松快乐,仿佛她就是歌中那个美丽的姑娘。她不跟我讲她在那苦难的岁月里都经受了些什么,也从不抱怨什么。在她脸上我只看到平静和安详,那些年月带给她的委屈和苦难,早已消融在她额上那深深的皱纹里了。

再算我们这一辈,我爷爷一共4个孙子,7个孙女(三堂姐年幼病亡故不算),4个外孙女,1个外孙(大姑妈家的表姐表哥随吴姓,从小生活在一起,感情深厚)。共15个兄弟姐妹。除去3个外孙女,便是12个。

  某一天,一个高大的老头突然走进我们家,“这是屋前那棵梨树结的,树老了,结得越来越少了,请你们尝尝。”他递过来一网兜黄梨,热情却犹豫地说道。奶奶接了,说了声谢谢。父亲后来对我说,他就是以前生产队的队长,当时狠狠欺负奶奶母子的人,他给的这梨子在队里是出了名的甜。

二爷3个孙子2个孙女,无外孙,共5个兄弟姐妹。

  某一天,奶奶走了。她躺在棺材里,道士诵经为她送别在这人世的最后一程。这时,又是那个老头奔进来,笨拙地跪倒在奶奶的棺材木前,老泪纵横。我想,奶奶一定早原谅他了。

三爷有4个孙女1个孙子(不随吴姓的表哥表姐不算),共5个堂哥堂姐。

四爷4个孙子3个孙女,共7个堂哥堂姐。

五爷5个孙子4个孙女,共9个堂哥堂姐。

所以血缘较浓的堂兄弟姐妹共38个。

算后辈(堂(随吴姓的表哥)哥的孩子)。

我爷爷这一支有大姑妈家的2个孙女,四爷家,6个曾孙子,2个曾孙女。共10个亲后辈。

目前关系很亲近的人数可以算了(除去已经去世人数)。

爷爷辈1人,叔叔伯伯辈25人,堂(大姑妈家的表)兄弟姐妹38人,亲后辈10人,共计74人。(不加剩余的几个姑姑姑妈家的后辈)

这是我爷爷兄弟五人的后代,爷爷的堂兄弟也众多,目前不清楚到底多少人。

精彩的部分来了。

高祖(爷爷的爷爷)那一辈人数也多,所以年龄差巨大,可以大到什么程度,大哥二十一二岁,最小的弟弟才出生,所以辈分就在老祖(爷爷的爸爸)这一辈拉开了,叔叔和侄子相差几个月的这种。到了叔叔伯伯这一辈差距就更大了。

家里最大的表姐(大姑妈家随吴姓的大表姐)比家里很多叔叔年纪都大,相差几个月或者一两年,表姐的大女儿也就是大侄女目前已经29,二侄女目前已经22周岁。大侄女的女儿已经7岁,二侄女刚结婚,小侄女18岁。

所以我们这一辈已经是……很老了…不知道怎么称呼,侄女的女儿一直管我叫婆…(我才21岁T_T)

我上面还有一个刚满18岁的…奶奶辈的…

也就是那个奶奶和我妹妹一起长大,我妹妹又和我很多侄子侄女一起长大,相差三个辈分的孩子出生在同一年…关系很是微妙!

所以我们这一辈目前的情况就是,当得了婆婆也做得了曾孙…,如果那个奶奶家的奶奶还在的话(年前刚走),那就是可以被人叫婆,也可以被叫曾曾孙女…

整个家族的辈分整整相差六辈……

虽然隔了很多辈,但是关系依然很好,每个年龄段都有一大拨人一起读书长大,然后一起娶妻生子送亲出嫁。

有一次和三嫂去接我侄女的女儿,老师一直问我三嫂是孙女的什么人,三嫂说是外婆,然后老师惊了好久。

每次出行都是很多人,姑奶奶是95年的,二侄女也是95年的,再拉着七八个小侄子侄女,一会儿被叫姑姑,一会儿叫别人姑奶奶,这感觉很酸爽啊!

我相信全国比我们大的家族还有很多,这种感觉不止我一个人能体会到。

但是家族庞大,心里还是很幸福的,毕竟那么多叔叔伯伯疼,每出生一个小辈,家里都疼得紧,但是家族里很重风气,不娇惯孩子,所以后辈里即使有独生子女也没什么脾气。

家族人太多,心里很微妙,也很高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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