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浦京娱乐游戏故乡的回忆一一《老宅的大枣树》

  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院儿里静得出奇。两株高大的枣树花儿开得正浓,整个院子里到处都是浓郁的馨香,院子一侧的栅栏里,几只老母鸡悠闲地啄食着瓦罐儿里的米糠,不时抬起头来“咕咕”地叫着。奶奶手里拄着拐杖,站在枣花树下开心地笑着!

     

写在前面:今天早上听课的时候,竟然没有听出作业是什么,也许是做饭的叮当,又或者是我着急开会去而瞻前顾后,亦可能是我多看了小狗几眼,反正没有注意到今天有作业这回事,当时还想,老师怎么这么仁慈,给我们放假了呢。

  我兴冲冲地冲着奶奶跑了过去,边亲切地呼唤着奶奶边挥动着手里的书包,忽然院儿里的一切都不见了,没有鸡舍没有枣花树,只剩下一地的枯叶和扭曲的枝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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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在群里,看到有人发文章《我的家乡》,看了一篇觉得挺好,因为开会也没有评论。今天晚上才晓得这是今天的作业。

  你昨晚又做梦了?早餐时妻抬起头来问道。看你又哭又喊的闹了半宿,眼泪哗哗的,也叫你不醒呢!

   
曾祖父亲兄弟三人,我的曾祖父行三,按故乡的称呼叫老爷爷。他们老兄弟分别有一处宅子,这三处宅子连在一起,共有五棵大枣树。这几棵大枣树曾给我的童年生活带来美好的记忆。时光过去六十年,这些记忆仍是那么清晰,每当梦中或者独处,昔日的情景就在眼前浮现。

构思这个作业时,也像写《我的母亲》那时有一般一样的感受,很多话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每个人的家乡即使是同一个地方,同一个村庄,在各自的心中也会留着不一样的情怀。

  是的,我又梦到了老房子,梦见了奶奶。我说。

     
大老爷爷早年去世,我沒有见过,大老奶奶却一直陪我长到八岁,他们膝下无子,只有一女,也中年早亡,我的祖父过继于他们,因此,祖父与父母与大老奶奶共同居住在一处宅院里,算是长支。我家的这个宅院中有一棵合抱在一起的大枣树,它盘根错节,两支树身从树根开始,相拥相抱,直达巨大的树冠,小时曾问老奶奶,这棵枣树长了有多少年啦?老奶笑答,我嫁到你们家时就这么大,六、七十年了还是这么大!不知是谁种下的,只听上辈人传说,明朝永乐三年从山西洪洞移民到馆陶,定居到城北五里的一个地方,因为移民是乔氏两兄弟,繁衍生息,成了一个大家族,村庄便命名乔马固,不知哪一年,从这个村又有两兄弟移居到御河边上的南馆陶镇,是他们栽下这棵枣树,经历了无数战乱,也经历了和平时光,他们兄弟不离不弃,风雨同舟,那两棵幼树从小就相拥相抱,后人把它们缠在一起,从此它们就永不分离了。

我的情怀是怎样子呢。

  在我儿时的记忆里,奶奶和老宅是绑在一起的。在我九岁那年爷爷去世了,老叔儿又在外地工作,作为长孙的我理所当然地成为了奶奶的陪伴搬到了老房子里,此后一直到我上中学时奶奶去世后才离开。

     
老奶奶非常慈祥,她坐一个麦秸草墩,我坐一个麦秸草墩,听她讲遥远年代的故事,常让幼年的我遐思飞扬,令人神往。一位年逾八旬的曾祖母,一个几岁的幼童,在蓊郁成阴的老枣树下,一老一小,相映成趣。老奶奶绘声绘色,小重孙问个不已,那时我觉得,老奶奶懂得真多,问什么什么知道,有这么一位老奶奶真好!娘告诉我,老奶奶娘家就在城边的安静村,是个小康人家,所以她的饮食起居挺讲究,是位又慈爱又整洁的”老妈妈”。老奶奶爱整洁,衣服洗后将近晾干,她总是在大枣树下的捶布石上一棒槌一棒槌地捶平整,再抖开晾好,连扎裤脚的绑腿带都反复捶得规规矩矩。老奶奶刷牙用的是粉色的牙粉,她刷牙时,就在大枣树下,牙粉用完后金光闪闪的圆形粉盒,是我童年最好的玩具。老奶奶中年丧夫,膝下无子,对我这个小重孙钟爱有加,1950年我的问世,给她老人家带来无穷的欢乐。

/1/哭了的小女孩

  老院儿面积不大,坐北朝南是三间正房,房子是老式的那种,地基和四个墙角用青砖堆砌,墙角处内藏的木柱与屋顶的柁与檩组合成一副完整的框架。格窗子上没有开扇,一年四季都糊满厚厚的窗纸;厚重的木板门装在中间的檐下,一开一关便会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我的生日是农历十月十二,已是冬季,听娘说,她老人家兴奋得一夜未眠,比我亲老爷爷、老奶奶都高兴。给我取名字时,我的亲老爷爷给我取的名字叫”银虎”,而我的爷爷认为名字太俗,爷爷翻遍了四书五经,给我取名叫延宾,他们父子俩争执不休,最后还是爷爷取的名字占了上风。老奶奶听我取名叫延宾,又是一夜未眠,在土炕上拥被而坐,口中”延宾、延宾”念念有词,说完一遍就笑声不已。娘说,你老奶奶就像痴迷了一样,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笑声朗朗,大枣树下,她居住的东房,一夜都迴荡着老人家的欢声笑语,可见她的舐犊深情。

“呜呜呜,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房子建成于解放初期,记忆中摆放的一水的老物件。推门进屋,迎面的是一组老式的家具,长长的条案靠近北墙的一侧,上面放满了瓷质的瓶瓶罐罐;案几的前面是一张八仙桌,桌子的两侧各摆放着一把太师椅;八仙桌上是爷爷当年最最忠爱的茶具,墙面上正对门的位置悬挂着一张条幅,也不知是哪位大家的手笔,字迹苍劲有力!

     
小孩兒馋嘴,我也不例外。上世纪五十年代,我虽生在县城,也摸不着多少好吃的东西,每次到老奶奶屋里,她总是摘下挂在房梁上的柳条小筐,颤颤微微地捧出一捧红枣让我吃。院子里的大枣树,枣子的名字叫”团枣”,这种红枣又大又圆,故乡的亲人就根据枣子的外形而命名。老奶奶捧给我的大红枣,就是这棵”兄弟树”上长的。

一个穿着睡觉衣服模样的小女孩坐在低矮的墙头上,哭着,眼泪汪汪的,听得出来她是在找妈妈。一看便知道小女孩是刚从睡梦中醒来的。

  记得那时候儿每逢闲暇,爷爷总会泡一壶老茶浅酌慢饮,或是悠闲自得的装上一锅子老汉烟;奶奶盘膝坐在炕头上,一边唠叨着一边做着针线活。爷爷也不言语,笑眯眯地吞云吐雾,任凭奶奶没完没了地唠叨着,有时急眼了便会拿起烟袋锅子敲打几下竹制的炕檐儿,奶奶也就渐渐的熄了火止了声。

   
清明时节,桃红柳绿,几乎所有的树木都长出绿叶,枣树才刚刚发芽,一阵阵暖暖的南风吹来,吹皱了一池池春水,御河中湿润的水汽一波波走上广袤的原野,这才把枣树唤醒。到了麦收季节,老宅中的这棵枣树与千万棵枣树一起绽开小小的花蕾,无数朵金黄的花朵争芳吐艳,香气馥郁,那浓浓的带着甜味的花香沁人肺腑,笼罩乡野。我到过江浙,游历过湖广,赏过南国的桂花,它在文人们笔下是那样醉人,但我还是以为,故乡的枣花更胜一筹。每当老宅中的枣花盛开,便吸引来一群群蜜蜂,嗡嗡嘤嘤地在花丛间飞来飞去,酿造出枣花蜜。北方枣花盛开时,连南方的养蜂人都用子车驮来一箱箱蜜蜂前来采蜜呢!老奶奶珍藏了一罐枣花蜜,常常呼喚我:”小兒,我给你沏了一碗枣花蜜水,你快来喝!”这时,已近八月中秋,树上的枣兒都已红透,像一颗颗红玛垴,又像一个个红铃铛,随风摇曳,望着满树的红枣,喝着香甜的蜜水,从碗边缝隙里看老奶奶笑弯了的双眼,香味甜味一齐涌上心头。

“哟,冻坏了吧,快快快,来我抱着,咋了这是,不冷吗?这孩子!”一个有点身体偏胖的中年妇女把小女孩抱在了怀里。

  院儿西南角上靠近厕所的位置是用栅栏围起了一片两三米见方的地界儿,那是奶奶养鸡的区域。平日里那些鸡仔四下觅食,一到晚间便自发的回到鸡舍上架;鸡舍做的很巧妙,下边儿是休息区,上面还有一个“小房子”是给老母鸡下蛋准备的。记得那时候儿每逢听见母鸡“咯嗒”奶奶便踮着小脚儿,一路笑呵呵地把鸡蛋捡拾回来。

   
老二奶奶家的大院里有三棵枣树,两棵团枣树,一棵马连枣树。其中我最喜欢的一棵是马连枣树。它在农历七月,枣兒开始长红,枣兒的外形长长的,前端又长了一个妞妞,很像天下母亲的奶穗,因此孩童们又叫它”妈妈枣”。妈妈枣,又大又甜,尤其在雨后初霁,每颗枣兒上都挂着晶莹的水珠,它半红半绿,闪烁于碧绿的枣叶间,熬是好看,更让人垂涎欲滴的是,它不同于团枣,一旦咬于齿间,又稣又脆。

此时需交代一下,那个小女孩就是我,中年妇女是我的四奶奶。

  东南墙角下也有一棵枣树,和正房门前那棵一样粗细,两棵大树枝杈搭在一起遮满了整个小院。每年春天光秃秃的枝头便吐露出浅黄得嫩芽;和风细雨万物峥嵘,不知不觉枣树上已经满是绿色;没有几天光景枝叶间竟长出了一簇簇浅黄色的小花来,浓郁的芬芳引得蝴蝶和蜜蜂翩翩起舞。

   
二老奶奶耳聋眼花,外面沒有大动静,她在屋子里是不知晓的,幼时顽皮,总是琢磨她的马连枣,她的那棵枣树,有三个大的枝条垂在奶奶的屋顶上,枣兒红时,偷偷蹬着奶奶的木梯上房,尽情地摘取马连枣,有时嫌一颗一颗地摘速度太慢,索性抓住树枝用力摇晃,枣子便哺哒哺哒地落在屋顶,掉到老奶奶院子的土地上,听到这大动静,她柱着拐杖,迈动一双小脚走出屋外,我却一溜烟沒了踪影。老奶奶看着满地的枣叶与枣子,气得柱着拐棍直跳脚,嘴里还大喊:”谁家的孩子,遭踏枣树!”我的奶奶闻听,知道准是我干的坏事,连忙隔墙向她赔礼,她说:”二大娘,吵他、罵他,准是您的重孙子!我却躲在旮旯里一边吃枣、一边吃吃地偷看乐。

在我的印象当中,四奶奶对我特好。我两家离很近,中间只隔搁着一户人家,我家在胡同的南头,她家在北头。估计是大清早我爸妈又下地干活了,我哭,四奶奶便听到了。

  枣儿刚长出来时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绿宝石,一串串儿的挂满枝头,喜人的很;便每天坐在树下焦急地等待着。奶奶说:别急,要慢慢等,“七月十五红圈儿,八月十五落杆儿”,到那时枣才能熟呢!

     
这位二老奶奶,是二老爷爷的遗孀,膝下有一子两女,她的兒子我的大爷爷中年逃荒到关外,亡故在东北,大爷爷只有一女,所以二老奶奶对我疼爱倍至,听到这兒,也就只说了一句:”是小延宾哪?”不快已烟消云散。我的三位曾祖父,唯一见到的就是我的嫡亲老爷爷,他在曾祖父中行三,还有我的嫡亲老奶奶,幼时在故乡,他们陪伴我到八岁。

我就是出生在这样一个充满温暖的村庄里。

  农历的七月底,树上的枣儿已经泛红。椭圆形的果子上缠绕起一圈裂口儿,拿一颗在手,那淡淡的枣香沁人心脾,不由得囫囵吞下了!约上几个小伙伴儿爬上屋顶,嘴里不停的嚼食,口袋里也装的满满的。奶奶在下边微笑着,不停叮嘱我们多加小心。

     
老爷爷与老奶奶住在我家老宅的北房,院中有一棵冬枣树,大概也有几百年历史,这棵冬枣树名叫”十月青”,每年农历十月枣子还是绿色的,只有有了霜冻,枣子的颜色才由绿变红,十分稀罕。小时不知所以然,枣子还青涩,我就三下五下爬上树去摘枣吃,放到嘴里又艮又涩,于是扔于树下,再摘一颗,仍是如此。老奶奶听到树枝晃动,走出门外,远远看见是我,她的嫡长重孙,摇摇头说:”老鸹等不得椹子黑,老鸹等不得椹子黑!”话虽说得尖刻了点兒,她老人家内心还是十分疼爱于我的,过了霜降,冬枣下了树,她把大部分枣晒干,一部分精选出来的,满满装上一瓮,洒进上好的白酒拌匀,封上瓮口,再糊上黄泥,待到春节到来,就会送给我母亲一小竹筐甏枣,还说:”小延宾爱吃,叫他多吃点。”年三十晚上,鞭炮燃起,红灯高挂,在饺子的香味中,又增加了甏枣的香味,红红润润的,晶明透亮的,给年节添上一层喜庆的色彩。

/2/小小的庭院

  八九年的初春比往年要冷许多,奶奶走了,走的很突然…

       
而今60年过去,三位曾祖母早已作古,几棵古老的枣树依然亭亭如盖,老奶奶的音容笑貌依然清晰,只是,我成了故乡的游子,依然思念着老人,五棵大枣树的身影,还时常在梦中。前年堂弟从故乡来,带来半布袋老宅的冬枣,睹物思人,见枣思乡,亲情由然而兴。

我的家乡在山东,山东北方的一个城市的一个小村庄。我们家就在村子的老中心地带,前面就是大队院子。小时候上学前班,孩子们就在那个大院子里疯跑,夏天还有爱喝的绿豆汤,我们最爱玩的是那个跑圈圈,那个大院儿承载了无数孩子们的嬉戏打闹。

  那一年的枣树没有萌芽也没有开花,待到来年两棵树竟相继枯萎了。失去了主人的老宅慢慢荒废了下来;一把大锁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锁住了我的童年,也锁起了对奶奶无限的怀念。

我们家有个小院儿。院落的西面,是一个通往外面的大门洞。大门朝南,是一个木头堆彻成栅栏门,进门穿过门洞拐弯儿就看到了院子的整个面貌。北边是三间土坯房,东南角靠北有一个小厨房,旁边养着一只猪再往角上便是茅房了。

  若干年后,父母搬回了老房子。许是人上了岁数更加怀念过去吧!我想父亲也是,毕竟那里有他前半生的印迹。院子被重新收拾一新,空闲的地方还开垦出了一片小菜园儿。即便再也找寻不到往昔的样子,但依然感觉熟悉而温馨。

院落中间有一只大水缸,离着厨房很近。

  第二年春天,在当年老树的位置上居然长出了一棵稚嫩的小枣树苗。嫩绿色的身子沐浴着阳光雨露一天天舒展开来。短短两三年便茁壮成两米来高的样子,开了花也挂了果!清风徐来,清灵灵的枣儿从枝叶间耷拉下来,我仿佛又看见了奶奶拄着拐杖站在树下笑呢。

院子西南角有一棵高高的臭椿树,紧挨着它往东一点的是一颗榆树,等到了满树结满榆钱儿的时候,我们都会爬上树去够(gou)着吃。在两棵树的中间往北有一棵枣树,它个头比较矮,在每年的八月十五前后,枣子便有的红了,有的半红着,压低了枝头。

  如今,年迈的父母已经搬离了老院子,但祖屋子还在,念想儿还在。每逢闲暇我依然会回到那儿呆上一会儿。如果有一天我老了,如果老房子还在,我想我也会住回去——即便破败与老旧。

/3/回忆,甜蜜

  或许那儿才是我内心深处的精神家园吧。

每到打枣的日子,我和妹妹争先恐后要和爸爸一样拿着竹竿打枣。但我俩个头小,只能负责在地上捡枣,爸爸负责打枣。枣儿们象唱着歌儿,叮叮当当、乒乒乓乓的落在地上,打在我们的头上,打到我们的身上。我和妹妹嬉笑着欢快地高兴着一路欢跑。

爸爸每到这个时候也会一直笑着。

爸爸从小特别疼我们,他比妈妈有耐心,常给我们做好吃的,因为他是从部队回来的,会做花卷、糖包、豆包,还会炸油条。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可是女儿也是爸爸的小情人啊。

我渐渐的大了,到了上学的年龄,爸爸妈妈准备在村子的东北部盖一所新的房子,因为老房子实在是太旧了。

我们搬到新家里去以后,老房子就只剩下爷爷一个人住了,他那时候应该也有60多岁了吧。我们会常常因为妈妈的吩咐,而跑到老房子来给爷爷送吃的。然后会在老院子里玩一会。

我们一天天长大,老房子一天天变老了。

再后来我就在外地上学了。新房的样子越来越漂亮,垒砌了一个带高高的墙的院落,装了大铁门。

每每我和妹妹回老家的时候,我俩总会到老房子那边去看看,看看老人,看看那曾经陪我们长大的院落,和院子里的那一棵枣树。枣树也越来越老了,可枣儿特别的甜。我记得在爷爷去世以后我还吃过几次那棵树上的枣儿。

再后来,村里统一规划。我家的老房子划给了三爷爷家的二叔叔扩充院子了。

我记得第一次看到那个扩大了的院子的时候,我愣了好一会。虽然没有流出眼泪,但似乎爷爷的音容样貌无比清晰的都冲到我脑子里来了,他站在枣树下,喊着我的名字,让我去捡枣儿。

我的爷爷是一个很憨厚的老头,妈妈很孝顺,所以他走得很安静,只是我没有见他最后一面。

看余爷爷的《乡愁》时,会有一丝伤感。我写到这里,我是笑着的,刚才的眼泪已经干了,那是思念。思念有很多种情绪,每当我想起那个老房子的时候,我心里充满了甜蜜。是童年,是那个院落,那座老房子,带给我的甜蜜的回忆,还有我慈祥的爷爷。我爱你们!

/4/过去走过,现在未来

现如今,爸爸妈妈已经不是完全在那个村子里生活了。现在看起来那个新房子,也渐渐变成老房子。爸爸在乡镇上给舅舅的工厂帮忙看看院落,收拾收拾庭院,妈妈陪着她。老家的院落只在过年过节的时候,我们回去小住。

虽然那个已经又变成了老房子的新房子的家,我们回去住的时间比较少。爸爸妈妈也会到我们姐妹三个人家里小住,他们的年龄一天一天的也有点变老了。虽然爸爸这几年过得越来越年轻的感觉,也六十有七岁了。

在老人的眼里,我们三个还算孝顺,他们还是挺知足的,虽然有时也会吵吵架,也许那就是生活的协奏曲。

乘着十九大的改革的春风,中国的大地上日益繁荣着,一个又一个美丽的故事,有你家和我家,在我们千千万万家,轮流上演。

只是在那个小村庄,永远都留着我童年、少年美好的回忆。以及那些,我们时常会念起的儿时的伙伴,还有那棵永远在我头脑里,挂满枝头的,红的、半红的枣儿的,爷爷的枣树。

我爱我的家乡,我爱那棵红枣树。我亲爱的四奶奶,祝您健康长寿、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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