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房产证”

  闲话“房产证”(兼《闲话“一院两制”》追踪)

  闲话“一院两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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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宣章)

  (陈宣章)

9月1日,上海市闵行区中心医院/复旦大学附属闵行区中心医院(筹)建设与发展再掀新篇,正式挂牌成为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闵行分院。该院“葛均波院士专家工作站”和“内镜中心”同时揭牌,将分别由中国科学院院士、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心内科主任葛均波教授和“大国工匠”、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内镜中心主任周平红教授带领团队驻守,让闵行区居民在“家门口”就能享受到顶级专家的优质医疗服务。

  《婚姻法》新规定:为儿子买的婚房,儿媳妇没有产权。于是广告中产生:女士对未婚夫说:“结婚可以,房产证要写我的名字!”房产有使用价值,还有市场价格。女士嫁人,自然对婚房有使用权。为什么还要房产权呢?为了一旦离婚可以获取房产市场价格的一半。大城市一套房子一般在100万以上,一半至少有50万。离婚200次就是亿万富婆。当然,嫁给亿万富豪,最多离婚2次就是亿万富婆。所以现今女士要傍大款。

  上海人中,不知道中山医院者不多,而知道“中山医院肿瘤分院(以下简称“肿瘤分院”)”者不多。中山医院还有一个“青浦分院”,即原“青浦中心医院”。“肿瘤分院”原来是上海市纺织工业局第三医院。上海市纺织工业局撤销后,其属下的医院就有一个去向问题:归属谁领导?上海纺织工业局第一医院归属普陀区卫生局领导,改名“普陀区人民医院”,现在与普陀区中心医院合并;上海纺织工业局第二医院现在仍然保持原名;上海纺织工业局第三医院则由原院长赵关林(年龄已达退休)与中山医院会谈,并入中山医院,成为“中山医院肿瘤分院”,但是仍然保持“二甲医院”(与“青浦分院”一样)。

复旦大学常务副校长、上海医学院院长兼党工委书记桂永浩和闵行区委副书记、区长倪耀明共同为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闵行分院揭牌。

  还没有结婚就想到离婚分房产,滑稽吗?恩格斯说过:“不论在哪一种场合下,婚姻都是由两方的阶级地位来决定的,所以就这点而言,常是权衡利害的婚姻。”(《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有人说:“爱情是婚姻的前提。”又有一句话:“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还有的说:“男人有钱就变坏,女人变坏就有钱。”世界上,人类就分男女。看来,“金钱是万恶之源”也是千百万变坏之人引出来的格言。

  当时长宁区卫生局一心收编纺织工业局第三医院,中山医院合并纺织工业局第三医院应该是一个“外快”:地皮、房产、设备、人员都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尤其是纺织工业局第三医院具有上海市第二台CT设备(第一台是二军大长征医院),而且放疗开展也很早。但是,这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成为中山医院领导的一个心病。自从合并,“肿瘤分院”就实行“一院两制”:医院内凡是从中山医院调入者一律按中山医院的待遇;医院内凡是原纺织工业局第三医院者则实行“另册”待遇,包括在职与退休都是如此。现在,事业单位退休人员都有“共享费”,“另册”待遇者不执行上海市文件,几乎没有“共享费”,但是中山医院本部的退休者则享受很高的“共享费”。于是,这些“另册”者愤愤不平,集体上访。其结果如何还难以预测。

闵行区副区长杨德妹、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院长樊嘉、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副院长兼闵行分院院长秦净分别在揭牌仪式上致辞。

  一个人有动产和不动产,而房产是不动产的大项,所以为了房产闹家庭纠纷之事很多。电视台《新老娘舅》节目中,为了房产父子反目、夫妻成仇、兄弟动武、妯娌斗角之事不少。虽然《婚姻法》竟然搞了新规定,却没有父子、兄弟、妯娌等等之间房产家庭纠纷的新规定。现在提倡“建设和谐社会”,而房产纠纷则常常是不和谐强音的根源。

  我觉得:这种“一院两制”政策确实并不是“肿瘤分院”院长的发明,也不是中山医院院长的首创。这是我国的历史遗产。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闵行分院的揭牌,标志着前不久签约启动的“中山-闵行”医疗联合体进入了实质性建设阶段。目前,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已经选派优秀骨干担任闵行分院院长、副院长,全面负责闵行分院医教研工作。今后,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与闵行分院之间,将逐步建立双向转诊制度,为闵行转诊患者提供医疗绿色通道,同时选派学科带头人、学术主任、特聘教授及专家顾问,全力支持、指导和协助闵行分院开展学科建设和临床科研。

  2月20日我发表了《闲话“一院两制”》一文。当天,原上海市纺织工业局第三医院(以下简称“纺三医院”)几百名退休职工汇集纺三医院饭厅,与医院领导对话。对方出面的是中山医院肿瘤分院(以下简称“肿瘤分院”)党总支书记。纺三医院原来是正处级医院,设党委,在被中山医院并吞时的党委书记王meixian(已退休,也在场,是退休职工对话代表),并吞改名“肿瘤分院”后只设党总支。这位党总支书记是中山医院派来的,是“正册”职工,也是“一院两制”的执行者。现场有110民警,据说原来还请了电视台、新民晚报等等媒体记者。会场口号是“同一所医院,同一法人,同一院长,同一职工,同一待遇!”“我们要尊严,不要怜悯!要平等,不要歧视!要真情,不要假意!”

  以前,从皇宫到平民都是实行“一家两制”的政策。皇后生的为“嫡”,妃子生的为“庶”,皇位传“嫡”不传“庶”。民间大户人家一夫多妻,也是如此。即使小户人家一夫一妻,妻子死后再娶称为“续弦”。平民家,“亲妈”与“后娘”的待遇不同,所以有一句话叫做“后娘养的”。“肿瘤分院”那些“另册”待遇者,分明就是“后娘养的”。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闵行分院心内科是闵行区特色专科及上海市医学重点专科、上海市28家具有急诊PCI(经皮冠状动脉介入治疗)资质单位之一,可在第一时间处理患者冠脉堵塞,也是上海市第二批中国胸痛中心筹建单位,临床业务量位居同级医院前列。随着“葛均波院士专家工作站”的挂牌,该院心内科在疑难病例会诊、危重患者抢救、开展新技术新项目等方面,将更上一层楼,造福当地患者。

  并吞已经十年,这些原纺三医院职工(包括在职和退休)被打入“另册”,什么福利都没有,而同一医院(甚至同一科室)的从中山医院调入者却享受中山医院的待遇。这些“另册”职工的收入还是十年前水平。并吞已经十年,原纺三医院职工没有一人晋升主任医师(正高级)。原纺三医院曾经是长宁区数一数二,颇受患者赞赏和信赖,卫生局看好的二级甲等(多项特色)的综合医院。并吞后原有的便民特色门诊强项关掉了;卫生局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把急诊关掉了。老百姓求医不方便了,而患者医药费成倍增长。十年来,周边群众怨声载道,医院职工无可奈何。

  古时候,大国并吞小国,必然派自己的亲信去治理小国。小国原有的大臣,即使是“叛国者”,同样不会被重用。外邦入侵也一样。吴三桂献山海关,又帮清军打天下,虽然被封为“平西王”,终究不是“八旗子弟”,还是被康熙“平三藩”了。

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闵行分院内镜中心成立后,聘请中山医院周平红教授为学科带头人、姚礼庆教授为学术顾问。将依托“中山-闵行”医疗联合体,以中山医院为龙头,闵行分院为枢纽,联合闵行区8家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共同构建三级诊疗体系,力争三年内覆盖社区胃肠道肿瘤的“早诊早治”,积极打造一个规模较大、设备先进、技术扎实的区域内镜中心,总体实力达到国内先进水平。

  由于党总支书记不是“一院两制”的制定者,中山医院院长、法人(也即肿瘤分院院长、法人)也不是“一院两制”的制定者,对话对象竟然是复旦大学领导。110民警提出汇集的退休职工派代表去复旦大学。党总支书记拒绝派车,而110民警派了警车出这一趟差。

  赵关林献了纺织工业局第三医院,不是为了“陈圆圆”,而是为了“名圆圆”、“钱圆圆”(中山医院给了他“教授”的头衔,还回用他),他当然不顾纺织工业局第三医院广大职工的死活。中山医院在正式并吞前,已经露出歧视的迹象:有一批人必须在并吞前退休!

桂永浩表示,期待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闵行分院在新一轮建设和发展进程中,通过院士团队、“大国工匠”团队等强大力量的支持和帮助,通过人才队伍锻造、新技术和新项目开展以及教学和科研能级提高,为闵行区群众提供与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心内科、内镜中心等优势学科一样的同质化服务,早日实现“脱筹、升三”的发展目标,为健康中国建设作出更大的贡献。

  为什么复旦大学要搞“一院两制”?根源却是为了“房产证”。原纺三医院属于上海市纺织工业局,原纺三医院院长、法人赵关林有权献医院的“政权、资产、设备、人员”,却无权献“房产权”。上海市纺织工业局撤销后,原纺三医院的房产证归上海市zheng府所有。中山医院只有使用权。双方一直为此交涉,一直没有结果。“为了打鬼,借助钟馗。”复旦大学之所以搞“一院两制”,就是为了逼原纺三医院职工“造反”,给上海市zheng府施加压力。真是:上层斗法,百姓遭殃。但是,追究罪魁祸首,还是赵关林。

  并吞后,最重要的就是派入新院长,执行新政策。各科室也派入新主任,原有的科室主任最多为副职,否则就是退休或调走。这就是古训:“一朝天子一朝臣。”

  吴三桂献山海关,终究是清朝统一天下,没有留下尾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山海关的使用权和所有权都归了满清zheng府。而原纺三医院却留了一个尾巴,造成了不和谐的强音。原纺三医院地处延安西路定西路,是黄金地段,“房产权”是十分金贵的。双方如果都僵持自己的利益,只有等到原纺三医院职工统统退休,统统“作古”了。那时候,“一院两制”搞不下去了,天下也就太平了。

  其实,“嫡系”中也不是“一视同仁”的。《红楼梦》第七十五回中贾赦说笑话:“一家子一个儿子最孝顺。偏生母亲病了,各处求医不得,便请了一个针灸的婆子来。婆子原不知道脉理,只说是心火,如今用针灸之法,针灸针灸就好了。这儿子慌了,便问:‘心见铁即死,如何针得?’婆子道:‘不用针心,只针肋条就是了。’儿子道:‘肋条离心甚远,怎么就好?’婆子道:‘不妨事。你不知天下父母心偏的多呢。’”皇位传“嫡”不传“庶”,但是“嫡”中不止一人又传给谁呢?蒋军有“嫡系”,有杂牌军,待遇迥然不同。“嫡系”中还是有亲有疏。天下要“公平”实在是难上加难。要想得到好的待遇,唯有进入帮派体系,唯有向权势者拍马溜须,成为“亲信”。这里,如何做“狗”的学问比真才实学重要得多。

  在利益第一的情况下,“建设和谐社会”多么难啊!

  古时候分家产,弟兄之间并不是绝对平均的。据说:大儿子理所当然多得;女儿无权分遗产,甚至遗孀也无份。所以,古时候分遗产常常由娘舅支持,因为娘舅与分遗产没有“利害关系”。即使这样,为了分遗产兄弟成仇十分多见。现今社会中,这种现象也不少见。可见:孔孟之道的流毒深广。

  一个人在处理事情时,常常不由自主地受头脑中传统观念的支配,而传统观念则就是孔孟之道的代名词。现在,“国学”则是孔孟之道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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