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浦京2019记忆中的雪

  如果下雪,我是一定要回一趟乡下老家的。

颠簸在回家的路上,一觉醒来,听到有人窃窃地说,下雪了,擦掉车窗上的雾气,凑近玻璃向外望去,可不是嘛,窸窸窣窣的雪粒在车灯的照耀下忽明忽暗地奔跑着,蹦跳着,与路边的泥泞拥抱在一起,渐渐融为一体,思绪也如同渺茫的白雪,飘向遥远的记忆。
小时候,大自然给我最大的惊喜便是早晨起床后发现院子里铺满的晶莹的雪。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不顾身后妈妈“吃了饭再出去”的叮咛,便急匆匆地往外冲。乘着脚踩到雪上“咯吱咯吱”的兴奋,像只欢快的小麻雀,呼朋引伴,一起感受这凛冽的寒冬送给小朋友们最美的礼物。捧着雪团的小手冻得发红,却丝毫不影响对雪的喜爱,一边吸溜鼻涕一边伸着粉嫩的小舌头试探性地轻尝一下,至今回味,仍觉得雪花有一种说不出的甘甜。孩子的世界是单纯可爱的,正如这轻盈洁白的雪,漫天飞舞绽放着笑脸。
后来上了学,雪花便成为以自行车为主要交通工具的我们最大的障碍,也与那辆二六自行车共同见证了我的成长。北方的冬季,总是干冷异常,寒风吹到脸上,刀割般尖锐地疼,一旦逢上雪天,就更加考验求学者的毅力了。棉手套、帽子、围巾全副武装,却还是抵挡不了雪花无孔不入的侵袭,冰冷的雪花飘到脸上,化成一股一股的冰水,顺着脸的轮廓往下滴,钻进脖子里,一阵寒风吹来,更是疼的难忍。还得提防自行车下看似平静实则凶险深藏的雪路,一个趔趄就会人仰车翻,有时夜晚光线不好,一不小心撞到个雪堆上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多少次从雪地爬起来,憋了一肚子委屈回到家哭着喊着不骑车了,不去上学了。如今许久不见的老同学聚在一起说起来,也只是一笑而过,那段艰难却很珍贵的岁月,八〇后共同的记忆。
大学是个如同雪王国一般圣洁纯净的世界,来自五湖四海的雪花兴冲冲地飘到这里,也许只是为了一次相遇。冬季是个恋爱的季节,寒风凜冽,雪月透凉,苦苦经受着严寒摧残的人们需要一颗温暖的心来彼此取暖。如同所有发生在白色冬天的童话故事一般,撑着伞在雪中等待的人多了一丝甜蜜的牵挂。一片一片雪的花瓣飘落下来,轻柔地伏在红色的伞上,藏在伞下的人却浑然不觉,把玩着伞把,在雪地上画着圈圈,如同周围簌簌的雪一般静静等待。远远地看到他走过来了,停止了伞把,停止了圈圈,嗔怨让人等了这么久,转身便是幸福洋溢的眉眼。谢谢你,曾经温暖过我的冬天。
今天又下雪了,定定地望着窗外渐渐积起的雪,莫名的,只觉一丝感动涌上心头,雪依然美丽圣洁,人却抵不过流年的追赶,在心中那片雪地上留下一串串凌乱的脚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雪过无声,空留人念。

雪下的那么认真,却只活在你的朋友圈…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清早打开手机,朋友圈都被北方的小伙伴刷屏了,大雪纷飞,银妆素裹的世界好看极了,惹的我好想回老家看一看,只能盗几张图来解解馋了。

  家在山里,老家就是山前的一个明丽小村。虽然四季景色各不相同,但我唯独对山里的冬天情有独钟,对山中飘雪依依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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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永难忘怀的一场雪,飘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那年冬天我刚从部队回来,等着安排工作。有一夜大雪封门,天亮时雪小了。我在部队养成了早起的习惯,一大早便起床扫雪。刚打开大门,就见新处不久的对象推一辆自行车一路歪斜地走来,红色的围巾上,是一层洁白的雪花,围巾里是冻成牡丹花样的一张脸蛋。在我接过自行车的当儿,她递给我一张纸条,哈着热气说:“给,我叔叔捎来的,让你今天去县广播局面试。”

有雪的冬天才更有味道,大雪飘落才更像冬天。

  对象的叔叔在县委工作,那时农村没有电话,只能靠捎信。

裹着五颜六色的棉袄,戴着棉帽,围脖,在银色的雪地里蹒跚的小孩子,像一个个小企鹅,可爱极了。

  她冒雪送来纸条,着实让我们一家感动万分。母亲赶紧起床,麻利地生火取暖。她只呆了一会便起身告辞,说回去晚了,怕家里人惦记。一家人相留不住,我便送她出村。

远处田野里摇摇晃晃走来一个高大的白色物体,还以为是北极熊,走近了才发现是邻居大爷,上上下下除了眨着的眼睛,剩下的都被白雪裹着。

  雪软软的,踩在脚下“咯吱、咯吱”,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应和着我们俩“砰砰”驿动的心跳。走到村头那条羊肠小道,路上,两行仅有的车辙和脚印诗一样伸向远方,那是她来时留下的。我问:“你推了一路自行车?”

一群群大孩子戴着手套在空旷的道场上打雪仗,还没看清对面的人,一团雪盖住了眼睛。你刚蹲下团雪,脖子里又是一阵冰凉。大家笑着闹着跑着,每个人身上头上满是雪。

  她说:“雪太深,自行车只能当拐棍了。”

打雪仗笑累了,就找一片没被破坏的雪地,整个人趴在雪地里,然后在雪地里找鼻子眼睛嘴巴手掌的印记。

  走了一段,她就不让再送,要我赶紧想办法去县城。

最好玩的是堆雪人了,打好地基,用手小心翼翼地堆成坟的形状,五十米高,我取下围巾,她取下帽子,他取下手套,你从家里偷来一根胡萝卜…很快一个雪人完成了。

  她走远了。望着雪地上崭新的车辙和脚印,我心里热血沸腾,我想,这场雪一定会让我们走到一起,一定会让我们相伴终生。

成就感爆满
,每天都会来看它,有的地方化了,赶紧给她培雪,待到太阳公公出来把她带走了,留下一摊雪水和着泥巴,几个小孩子伤心极了。

  果然,工作安定下来,一年后我们就结合在一起。喜事是在老家办的,也是冬天,那一天雪下得特别大,大红炮仗在空中炸响,雪地上铺满了炸开的红色纸花,人们的欢声笑语把不大的村子变得喜气洋洋。读过高小的父亲一整天都高兴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下雪好,瑞雪兆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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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新房里的灯光柔和地亮到天明。夜里,时有雪花俏皮地飘落在红色的窗棂,把静谧的新房衬托得更加温馨浪漫,那一口红色的窗户把那个寒冷的雪夜也映得柔情似水。

雪压菊花

  从那以后,每到冬天,我就祈盼老家降雪,期待着大山银装素裹,去寻觅心灵深处的那份温热。

记得小时候,老家下雪的季节,四五个人围着火盆,在盆里加碳用来取暖,大人们吃着瓜子,讲着听不懂的遥远故事,小孩子将红薯扔到火盆里来烤,不一会儿香喷喷的味道飘散开。

拿着着香喷喷热气腾腾的烤红薯,在雪地里一口一口的吃着,吃得太快,不小心烫到了舌头和嘴巴,空气中冒着白烟,融化了还在半空中的雪花。

冬天里农村人喜欢串门,尤其是下雪天,再大的雪也挡不住他们的脚步,门口深深浅浅的脚印踩出了许多不同方向的小路。通往李家的,直通王家的,直达刘家的。大脚印边上是小脚印,鞋底的形状也不近相同,奇形怪状。

记忆中雪最美的时候都是儿时。

后来读中学,再后来读大学就很少在老家过寒假,也就很少看到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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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装素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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